那两鹦鹉越说越离谱,从阎君追妻记一路添油加醋地编造到了为爱当三,变成流浪猫结果被人绝育的惊天大瓜。
其细节之丰富,情感之充沛,听得台下的动物们时而屏气凝神时而哄堂大笑。
江窈抱着金毛笑的涕似横流,“真的假的哈哈哈哈。”
金毛也跟着嗷嗷叫了两声,尾巴摇的像螺旋桨。
一团灰褐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脚边,云衍瞪着那双死鱼眼直勾勾地盯着她怀里的金毛。
抱这么紧,合适么?
他加班加点处理邹明留下的烂摊子,好不容易把那些动物魂魄哄着带回来,马不停蹄的就赶来看她有没有担心自己。
她就是这么乐不思猫的?
那金毛舒服的眯着眼,尾巴摇的跟螺旋桨似的,还时不时舔舔江窈的手背。
那个位置本来应该是他的!他的加班福利!
好像被这么抱着,好想被揉脑袋。
他竖着尾巴转了一圈,故意把地面踩得啪啪响,一人一狗愣是没有发现他。
我的存在感什么时候这么低了?他狐疑地看了眼自己的爪子。
狸花猫配白手套,品相一流,气质卓绝。走到哪都是焦点,怎么在她这就跟隐形的没区别。
他气不打一处来,正想一屁股挤过去,用实(体)力(重)宣告主权,把碍眼的金毛挤下去。
有了,我打架那么辛苦,受点伤很合理吧?
云衍当机立断,歪着头环顾周围一圈,身子一歪,整只猫瞄准江窈脚边一块相对松软的草地倒了下去。
“喵——!”
一声凄厉的猫叫响彻整个广场,那叫一个千回百转,叫的那两鹦鹉都愣住了。
江窈被吓得浑身一抖,怀里的金毛都被她撒开了。
循着声看去,云衍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一条后腿微微抽搐着,嘴巴一张一合地喘着气。
她突然想起短视频里魔音贯耳的广告:“大鲤子鱼berber乱蹦,六块,大鲤子鱼栽栽愣愣地……”
三块。
“咪咪!”她连忙把着乱七八糟的思绪甩出去,焦急地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猫:“你怎么了?受伤了?”
江窈手忙脚乱地在猫身上摸来摸去,“伤哪了?那小白脸打的?叫你把我扔回来。”
“喵……”他虚弱地把头往她手心里蹭了蹭,眼睛半睁半闭。
“你说话啊!”她把地上那瘫猫饼翻来覆去地检查,连爪子缝和耳朵后边都翻了一遍,恨不得把猫拎起来抖几下看伤哪了。
难道是内伤吗?她越想越怕,“你等着,我去给你叫医生。”
刚想起身,身负重伤的云衍一口叼住她的衣角,力气大的差点把她拽个跟头。
她狐疑地看着云衍:“你不是受伤了么?力气怎么这么大?”
云衍立刻松了力道,“嗬嗬”地虚弱喘气,用尽全身力气把爪子颤巍巍地搭在她的手腕上,又缓缓滑落。
“……”
这……怕不是假的吧。
她狐疑地盯着那油光水滑的爪子,视线在满身写着虚弱的猫身上梭巡。
不对,万一是回光返照呢?
高手过招表面没事,实则五脏俱损六脉全断?
江窈越想越心惊,她小心翼翼地把云衍捞起来抱在怀里,那猫立刻把头埋进她的臂弯,虚弱开口:“就是伤了腿,你继续听书吧。”
“听什么书,”她抱着猫就朝回阳司跑,“你别乱动。”
“不用。”
“你闭嘴!”江窈边走边嘀咕着,“让你一个去,受伤了还不看医生,是不是觉得自己是铁打的?”
云衍悄悄把脸往她胳膊上蹭蹭,鼻尖全是好闻的洗发水味,嘴角微微上扬。
计划通。
金毛屁颠颠地跟在后边,歪着脑袋看只露出背影的猫,尾巴晃啊晃。
同样都是四条腿,待遇怎么差这么多?
“欢迎各位收看我们的地府鹦鹉台,鸟生苦短,最宜吃瓜。”两鹦鹉扑腾着翅膀跟了上来,一左一右地在空中盘旋,互相挤眉弄眼。
绿鹦鹉扬声喊道,“哎呦喂!这是怎么了?”
那紫鹦鹉也来了精神,“瞧着像是受了重伤,啧啧,我见犹怜啊!”
绿鹦鹉挤眉弄眼:“这你可就不懂了吧?这叫战术性受伤,某些两脚兽专用套路,主打一个苦肉计来的!”
“哦——原来如此!那这招管用么?”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这叫做关心则乱!套路虽老但好用。”
云衍整只猫都僵住了,腿也不抽了。
江窈狐疑地打量着怀里的猫,不对啊,之前它抽的是后腿,现在怎么成前腿了?
她捏了捏它蜷缩的那只前爪,过了许久才象征性地抖了抖。
“咪咪,你哪条腿伤了?”
云衍把头埋得更深了,恨不得把头埋进她的咯吱窝里。
“云、衍。”
完蛋了,连名带姓的叫了。
江窈盯着他看了会,冷不丁地一松手。
“哎——”他在半空中灵巧地翻了个身,稳稳落地,别说瘸了,晃都没晃一下。
江窈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把自己缩成球的猫,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好了?”
“对……可能只是扭了一下,现在突然不疼了。”
两只鹦鹉在空中兴奋扑腾,绿豆眼闪闪发光。
绿鹦鹉:“听见没听见没?地府牌跌打损伤膏都没这么灵!”
云衍:“……”
他现在只想把这两碎嘴子鸟扔去投胎。
看来刚刚的担心真的是喂了狗了。
江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猫,伸手戳戳他的脑门:“行啊你,都会演戏了。是不是跟那两鹦鹉学的?”
云衍叼着江窈的裤腿就往外跑。
“哎哎哎——”江窈被拽的踉跄,“你干嘛?我这裤子很贵的。”
云衍没搭理她,硬是拖着她把鹦鹉远远地甩开了,哪有半分的虚弱样。
一直拽到忘川河边,他背对着江窈蹲在岸边,尾巴一下下拍着地面。
江窈满脸肉疼地想要把裤腿上的牙印抚平,看着那写满“我很生气快来哄我”八个大字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
“你生什么气,明明是你自己受伤被拆穿的好么。”
云衍不说话,尾巴拍的更厉害了,周边的彼岸花都被扫倒一大片。
“咪咪?”她戳戳云衍的后背。
“云衍?”
猫耳朵动了动,还是不想理人。
江窈叹了口气,在他边上坐下:“行啦行啦,别生气了。”
“虽然你演技烂,但是你的心意我收到了。”
云衍终于转过头,满脸控诉的看着她。
谁叫你抱别的狗?
江窈完全没有跟云衍对上信号,正一下下拨弄着忘川河里的水玩,金毛也吐着舌头跑了过来。
别玩水了!看我!
算了,跟木头计较只能伤到自己,云衍闷闷地看了江窈一眼。
“对了?它怎么办?”江窈指了指那只金毛,“它连着肉身进来了。”
云衍沉默片刻,“你有什么想法么?没有的话就按照地府流程走。”
“什么流程?”
“登记,核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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