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泉奈在8岁那年喜欢上了一个女孩。
当时他正跟族人一起执行任务,结果遭遇袭击,队员们都死光了,只剩下自己。
而他身受重伤,为躲避追兵只能逃进深山。
跌跌撞撞地闯进森林找了个不容易被发现的小树洞,处理掉一路蔓延的血迹再简单布置几个陷阱后宇智波泉奈就缩在洞里,额头渗出冷汗,喘着粗气,抖着手给自己包扎伤口。
可惜带在身上的药物不多,不足以覆盖全身,他只好先涂抹最影响行动的伤,其余不致命的伤口就任由它暴露在空气中逐渐发炎,内心期望着哥哥能赶在敌人到来前找到自己。
然后他就因伤势过重昏倒了。
等宇智波泉奈从昏迷中清醒过来时,他最先感受到的就是洞里的温暖,再是伤口重新被处理过涂药的粘糊感,以及干净纱布捆绑包扎的紧绷感。
……是斑哥来了?
宇智波泉奈顿觉惊喜地扭过头,却看见背对着自己坐在洞口调整枯枝位置好让火烧得更旺的人不是兄长,而是一道从未见过的属于陌生女孩的娇小背影。
谁?
他瞬间警惕起来,条件反射地伸手摸向绑在腿侧的武器包,结果发现自己的东西竟然没被人收走,再看,自己惯用的胁查还好端端地放在原位不动呢。
宇智波泉奈不禁面露困惑,可身体却因得出对方并无恶意的结论而稍微放松下来。
“哟,你醒啦?”女孩听见背后传出的细微动静,转头一看,露出喜悦的神色,“还有哪里痛吗?”
“……没有。”宇智波泉奈微微抿唇,仍旧保持谨慎地向这位救了自己一命的恩人道谢,“非常感谢你帮我疗伤。”
“请问你是?”
“噢噢,我叫诗音,住在附近的城镇,家里是开医馆的,爸爸妈妈忙着给病人治病没空出来,又缺些药材,我就独自上山采药啦,偶然经过这里闻到一股血味,接着便发现了快要死翘翘的你。”
似乎很了解忍者的警惕心,对方将她的来历包括捡到他的过程都说得清清楚楚,没有任何破绽。
“……那你是怎么躲过我布置的陷阱的?”宇智波泉奈仍然没有放松戒备。
“朋友。”这个自称诗音的女孩静静地回视自己,“我要是没点本事,爸爸妈妈根本不可能放我单独出门采药。”
“你们忍者总喜欢在林子里搞那玩意,但大家都是靠山吃饭的,不可能不进山,时间一长,死掉的人足够多,自然就能摸透你们的习惯避开陷阱。”说完她便摊开双手耸耸肩,“反正避不开的都死了,我没触发就代表我经验丰富运气好呗。”
“……”无法找出漏洞加上自己需要对方救治的宇智波泉奈最终只好暂时放下怀疑将悄悄握住的苦无收了回去。
“对啦,你叫什么名字?”
“……泉奈,你叫我泉奈就行了。”虽然女孩不是忍者也不怕忍者,可他依然按照规矩没有轻易暴露自身姓氏。
“泉奈?好像女孩子的名字。”她忍不住笑,端着煮好的一碗鱼汤走到他身旁跪坐。
“不许笑我!”被戳中痛点的宇智波泉奈不禁恼羞成怒地喊道。
可恶,父亲母亲究竟是为什么要给自己取这个讨厌的名字?搞得他现在都被别人笑话了!
“好的好的,奈奈酱。”她将鱼汤放置一旁,先小心翼翼地把他扶起来,让他靠着自己,随后捧起碗用勺子舀了勺汤仔细吹凉后递到他嘴边,“先喝点汤水暖胃,放心,没加油。”
“你今天应该都没进食吧,不吃的话身子会撑不住的哦。”
“不要喊我奈奈酱。”宇智波泉奈很不习惯跟一个陌生人这么亲近,然而伤势太重导致动弹不得的他无力抵抗,只好皱着一张漂亮的脸张开嘴接受喂食,倒是不担心对方会在鱼汤里下毒,毕竟如果她要动手,之前他昏迷时就动了。
一口一口地喂完整碗汤,诗音就将他放平,转身收拾餐具并掩埋剩余的残渣。
宇智波泉奈躺在她用干草铺好的柔软草堆上,侧过脸瞧着在昏黄火光中忙忙碌碌的女孩,听着她乱哼不成旋律的欢快小调,忍不住开口问:“你不回家没关系吗?父母不担忧你?”
“我倒是想回啦,这不是救了你回不去嘛,有人在追杀你吧?要是带你回去会把敌人引进家里的。”她把枯枝丢进火堆里头也不抬地回答,“所以只好在这陪着你,等救你的人过来再走。”
“……你为什么要救我?”
明明放任他重伤死去就好。
“救人还需要理由?”谁知对方比他更迷惑,回过头一脸奇怪地打量他,“难道没人救过你吗?”
“……”当然只有哥哥会救自己,任务失败,家族只会派出新的族人继续执行任务,根本不会浪费人力物力去搜救一个没开眼的小忍者。
似乎明白了他未说出口的话语,女孩叹气:“看来你们忍者也跟平民一样挺不容易的。”
宇智波泉奈不知道该对此说些什么好,索性保持沉默。
“行啦,休息吧。”她没再贸然靠近他,而是倚靠着粗壮的树干,独自守在树洞前,声音温柔,“不休息伤可没法痊愈。”
他有点犹豫,尽管是对方救了自己,但要他在清醒状态下当着陌生人的面放松睡觉实在是……
诗音一看他的表情立马恍然大悟:“噢~我懂了,原来你是那种需要讲睡前故事或者唱安眠曲才能睡着的可爱类型。”
“才不是!你别乱说!”宇智波泉奈被她的污蔑差点气个半死,当即闭上眼睛证明自己不是需要人哄睡的小孩子给她看。
可是一阖眼他就猛然发现自己中了计,这时女孩乐不可支的捂嘴偷笑声从不远处飘进耳内,惹得他越发恼怒。
“喂,不许笑!”什么人啊这是?性格未免太恶劣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结果她笑得更快乐了。
宇智波泉奈顿时气得脸红,要不是受重伤行动不便,铁定过去摁着她脑袋捶一顿。
“嗯嗯,我不笑,我不笑。”诗音连续深呼吸,勉强止住大笑,眼底却依旧残留着一丝愉悦的笑意。
她轻车熟路地哄道:“我错啦,以后绝对不惹你生气了,你快点睡吧,明天还要早起换药呢。”
宇智波泉奈看对方貌似没有休息的意思,不由得皱眉询问:“那你不睡吗?”
“我要守夜呀,总不能两个人都睡吧?万一有野兽或者追兵怎么办?白白送人头么?”她解开自己厚厚的外袍扔到他身上,左腿盘着,右腿屈膝踩着地面,拨弄着火堆,漫不经心地对他说。
……有道理,但是一个8岁的没经过任何忍者训练的普通人家的孩子真的不害怕忍者又能考虑那么多事情吗?
宇智波泉奈盖着属于她的外袍,静默片刻后便什么都没问地闭上了眼睛假寐浅眠,右手握刀维持着随时都能跳起来斩杀敌人的姿势。
这一夜就在两人心思各异的状态中过去了。
等到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入树洞,经受过严格训练的宇智波泉奈准时睁眼,目光锐利,完全没有熟睡的痕迹。
“恩?醒了?”他转过脑袋,就瞅见诗音仍然维持着昨晚的坐姿不变,神采奕奕,瞧着不像是熬过夜的样子。
她站起身,原地蹦跳几下又用力甩甩手踢踢腿,活动开稍稍有些僵硬的四肢后就朝他走去,半蹲着,先是掀开外袍再解开他衣衫拆绷带查看伤势。
宇智波泉奈还是第一次被女孩子这样盯着看,浑身不免感到一丝不自在,可他也知道对方是在检查自己的伤口准备换药,就强行忍耐住不出声打扰她,仅仅扭开头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脸颊烫烫红红的。
“草药不太够了,我得去采。”敷完药重新帮人穿好衣服的女孩平静地说,“而且咱们还要换位置,昨晚烧火有烟,若是敌人就在附近那很快就会来的,不能冒这个风险。”
“我要带你离开,泉奈。”
他明白,可对方暴露出的越来越多的古怪之处也让他无法安心,万一她是敌方派来想要窃取写轮眼的家伙,或者她是为别的利益想把自己带去敌方的大本营呢?
宇智波泉奈同样不能冒这个风险。
他只迟疑不到三秒钟,女孩就看出了他的忧虑,无可奈何地叹气:“泉奈,你先把苦无拿在手上。”
“……做什么?”
“别管了快点照做,我们没时间再浪费了,你想挨抓吗?”
“……”
搞不懂她究竟想干嘛,但宇智波泉奈还是听话地照做了。
紧接着他就瞧见女孩转过身背对自己,将无防范的背部露出,双手往后,明显是要背他走。
宇智波泉奈不禁陷入沉默,内心挣扎许久后终究选择艰难地撑起身子趴在她背上。
反正无论怎么选都是死路一条,倒不如跟死神赌一次命。
谁知他才刚趴好,女孩就握住他的手臂一拉,将锋利的苦无抵住了自己纤细脆弱的脖颈。
“你做什么?!”宇智波泉奈被吓一大跳,下意识地想移开武器,却被牢牢摁住没法动弹,甚至在刚刚的动作间,刀锋还不小心地割破了皮肤。
鲜红的血滴点缀着雪白软嫩的肌肤,不由得让人幻视盛开于白雪之中的寒梅。
见状,他瞬间僵住不敢再动,生怕一动就会割断她的颈动脉。
“啊,这个呀,我寻思着你应该会害怕我出卖你,所以我决定……”她回过头眉眼弯弯地对他微笑,那双水灵灵的黝黑杏眸中倒映出男孩无比惊愕的神情,满是赤诚。
“既然你不愿意相信我,那么,就由我相信你开始吧!”
“这样一来我们就是同生共死的关系了。”面对泉奈没办法理解的困惑眼神,她轻快地笑着说,“要是我背叛你,我就会被你杀死,要是你背叛我,你就会死于无药可医或被追杀。”
“我们相当于是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共同承担着风险与命运,是谁也离不开谁的共生树藤。”
“无论结局如何,至少我们都能一起下地狱。”
“……”宇智波泉奈听完没有立即回话。
他只是慢慢地睁大了眼睛,握住苦无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呼吸渐渐变得急促,一股奇异的战栗如电流般窜上脊背,藏于胸腔的心脏,跳动的频率一点一点地加快。
咚咚。
咚咚。
心脏与脉搏跳得太快,都要化作一只只五彩斑斓的美丽蝴蝶从喉咙飞出,围绕着女孩翩翩起舞。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宇智波泉奈无意识地抬手抓紧了胸口处的衣服布料,茫然地心想。
生平第一次,从未有过的,想要抓住撕咬什么东西的奇怪感觉。
他是不是生病了?是伤势太重引起的错觉吗?还是……
宇智波泉奈挪动着视线转向底下的女孩,漆黑如夜的眸子暗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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