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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堕仙后的养徒日常

作者:

海盐鱼丸

分类:

穿越架空

晚风卷过醉仙楼檐角的铜铃,叮铃轻响,才将满室凝滞的气息稍稍吹散。

蛊凝仍立在原地,白衣被晚风拂得轻扬,那副千年武神般的淡漠从容,直到此刻才缓缓归位,只是眼底深处,仍藏着未平的波澜。

季秋水自始至终没有松开她的手,少年掌心温热,一点点熨帖着她微凉的指尖。他仰头望着她失神的侧脸,黑金色的眸子里盛满了不安与在意,却懂事地没有追问,只轻轻将她往怀中带了带。

“师尊,”他声音放得极柔,像怕惊扰了什么,“方才那几人……让你不舒服了吗?”

蛊凝垂眸,看向少年紧攥着她的手。

他才十六岁,已是锋芒毕露的剑修,明明上一刻还剑拔弩张护在她身前,下一刻便只剩满心满眼的温柔。她心头微软,方才被时空宿命撞得乱颤的心绪,渐渐被这一抹暖意抚平。

“无碍。”她轻轻开口,声音依旧清浅,却少了几分僵硬,“只是许久未见故人,一时失神罢了。”

水千秋收了玉笛,眉头紧锁,满脸探究地凑上前来。“故人?那四人衣着怪异,气息不属于三界任何一境,抬手便能撕裂虚空,绝非此间修士。秋水说他们与春泥蛊有关,凝儿,你当真认识?”

蛊凝沉默片刻,抬眼望向方才虚空裂开的方向,眸色沉沉。

“不是认识,是牵绊。”

她指尖微动,一缕极淡的青色蛊气自掌心悄然浮现,细如发丝,却在空气中微微震颤,像是在呼应着遥远时空里的某种共鸣。

“春泥蛊本就不是凡蛊,亦不是此界之物。它跨时空而生,渡魂牵命,方才那四人,皆是被春泥蛊缠上命魂之人……是我守了千年的、宿命里的人。”

季秋水握着她的手猛地一紧。

师尊守了千年的人?

跨时空而来,与春泥蛊同源,一出现便能让素来波澜不惊的蛊凝失态至此……少年心头莫名泛起一丝极淡的酸涩,却很快被更深的护佑压下。

不管对方是谁,不管是宿命还是牵绊,他都不会让任何人,带走他的师尊。

“师尊既不愿多说,那便不说。”季秋水抬眸,黑金色的眼眸亮得惊人,语气坚定无比,“有我在,谁也不能扰你半分。”

蛊凝心头一震,低头撞进少年澄澈而炽热的目光里。

千年岁月,神魔皆遇,生死看淡,她从未想过,会有一个人,不问前因,不问宿命,只站在她身前,说要护着她。

她沉默良久,终是轻轻回握了他的手,指尖微凉,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安稳。

“好。”

一旁的水千秋看着两人相握的手,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却识趣地没有点破,只轻轻叹了口气,玉笛在指尖转了个圈。

“行了行了,醉仙楼的戏也散了,再待下去,旁人该指指点点了。先回住处,有什么事,慢慢说。”

夜色渐浓,三人并肩走出醉仙楼。

街上车水马龙,灯火阑珊,一切都与寻常夜晚无异。

只是无人知晓,方才那一场短暂的时空交错,已悄然拨动了宿命的琴弦。

春泥蛊在蛊凝心脉之中轻轻搏动,带着跨越时空的余温。

而紧紧牵着她的少年,正用他全部的温柔与坚定,一点点,裹住她千年冰封的心。

前路未知,宿命未明。

但这一瞬,晚风温柔,灯火可亲,身边有人相伴,便已是人间最好的光景。

天芜宗的云阶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青石板被山涧晨露浸润出冷润的光,一路蜿蜒至主峰凌霄殿。山风卷着苍竹的清冽掠过崖边铜铃,叮铃哐啷的声响里,裹着几分连风都掩不住的雀跃——那是全宗上下压抑了三日的八卦热潮,连炼丹房的青烟,都似绕着这桩新鲜事打旋。

蛊凝与季秋水并肩而行,皆是一身灼眼红衣。她的衣料是浸过灵泉的赤锦,绣着暗纹缠枝蛊花,广袖垂落时如流霞铺地,素白的面容衬得那抹红愈发冷艳绝尘。她是天芜宗开宗至今的祖师娘,辈分高到全宗上下无人敢平视,千年道行在身,一呼一吸间皆是不容冒犯的威仪,今日一身红衣,更添了几分凛然不可直视的艳。季秋水则是一身玄边赤袍,剑修利落的剪裁衬得少年身姿挺拔如松,红黑相织的衣袍衬得他肤色清俊,黑金色眼眸愈发明亮。他是蛊凝亲手收下的唯一亲传弟子,自小被她带在身边,如今已是宗门里人人敬畏的小师叔祖,可在蛊凝面前,永远是那般温顺恭敬,一手紧紧牵着蛊凝的手腕,掌心温度滚烫,另一手按在腰间梧怨剑上,少年意气里藏着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温柔与占有,红衣烈烈,竟与身侧的祖师娘生生穿出了几分浑然天成的般配。

水千秋走在两人身后,看着这一对刺眼的红衣身影,玉笛斜插在腰间,手里把玩着一颗从醉仙楼顺来的桂花糖,糖纸在指尖转得飞快,唇角噙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他倒是要看看,这位坐镇天芜宗千年、连历代宗主都要恭恭敬敬行礼的祖师娘,一身红衣归来,要如何收拾这宗门上上下下传得有板有眼的“师徒佳话”。

三人刚踏上凌霄殿前的白玉广场,原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修炼、洒扫的弟子们,瞬间像被施了定身术。

练剑的弟子僵在原地,长剑还举在半空,剑风卷着的落叶飘到肩头也忘了拂;洒扫的小童攥着扫帚,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灵枣;就连端坐高位、平日里最是严肃的宗主与各位长老,此刻也都停了动作,目光齐刷刷地黏在蛊凝和季秋水相牵的手上,又飞快地移开,眼底的好奇却怎么也藏不住。而最先撞入他们眼底的,是那两道一模一样的灼目红衣,红得像天边落霞,像心头烈火,像世间最直白的相守,看得所有人呼吸一滞,原本到了嘴边的议论都卡在了喉咙里。

空气安静了不过三息,紧接着,细碎的、刻意压低的议论声便像潮水般漫了过来。

“祖师娘和小师叔祖回来了!还是……还是一起穿的红衣!”

“你看你看,手还牵着呢!这哪里是师徒,分明就是……”

“我就说吧,醉仙楼传来的消息能有假?小师叔祖都亲口认了!现在连衣服都穿成一样的了!”

“嘘——小声点!那是祖师娘!惹恼了她,全宗都要被罚抄宗规百遍!”

窃窃私语里,夹着少女弟子们忍俊不禁的偷笑,还有少年弟子们挤眉弄眼的默契。这些孩子,最小的不过刚入宗的十三四岁,最大的也才修到金丹期,平日里见蛊凝一面都难,更别提亲眼看见这位高高在上的祖师娘,褪去素白,换上这般艳烈的红衣,还与自己的亲传弟子牵着手并肩而立?更别提,还带着这么一桩惊天动地的“传闻”,如今连衣饰都成了最直白的佐证,由不得他们不胡思乱想。

蛊凝的脚步在凌霄殿的丹陛前顿住。

她缓缓转过身,赤红色广袖轻轻一扬,无风自动,眉眼间未带半分灵力威压,可仅仅是一个目光扫过,广场上的议论声便戛然而止,连风都似停了一瞬。所有弟子、长老、乃至现任宗主,都齐齐垂首而立,大气不敢出,唯有几个心思活络的,还在偷偷用眼角余光瞄着两人相牵的手,以及那身扎眼的红衣,肩膀微微发颤,显然是憋笑憋得辛苦。

“都散了?”蛊凝的声音清浅,却带着千年积蕴的威仪,透过晨雾传开来,语调平静,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与荒谬,“方才议论得那般热闹,如今我回来了,倒成了哑巴?”

众人肩背一僵,互相交换着眼神,你推我我推你,没人敢率先开口。平日里天芜宗上下敬畏蛊凝的千年辈分与无上修为,可今日不同,祖师娘一身红衣,身边还寸步不离牵着小师叔祖,那画面太过冲击,让他们心底的八卦之火,早已压过了对祖师娘的畏惧。

凌霄殿的门童小竹,是个刚满十五的少年,脸颊涨得通红,攥着门框的手指发白,犹豫了半天,还是硬着头皮抬了抬头,声音细若蚊蚋:“祖师娘……弟子们只是……只是听了山下与外界的传言,并非有意议论。”

“哦?”蛊凝微微扬眉,赤红衣袂衬得她指尖愈发苍白,目光落在他身上,语气淡淡,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压迫,“外界的话?外面的什么话,能让我天芜宗的弟子,连修炼功课都顾不上,聚在此处窃窃私语?”

小竹的脸更红了,支支吾吾半天,额角都冒出了薄汗,终是被身边一位胆子稍大的女弟子轻轻推了一把,才闭着眼睛破罐子破摔般喊道:“他们说……说祖师娘您在醉仙楼与小师叔祖同行,被外人撞见,已经传成了您……您成了小师叔祖的妻子!还说您二人本就是师徒情深,情投意合,连春泥蛊都在暗中作证,此番一同归来,更是坐实了这段情谊!”

话音落下,广场上一片死寂。

下一秒,不知是谁先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紧接着,压抑的低笑声便像破了堤的水,此起彼伏地冒了出来。弟子们一个个垂着脑袋,肩膀却抖得厉害,有的攥着剑鞘憋笑,有的捂着嘴闷笑,连几位年长的执事长老,都别过脸,用拂尘抵着唇角,假装看天边的云,实则眼底满是笑意。毕竟祖师娘千年清冷,第一次传出这般桃色传闻,对方还是她亲手带大的亲传徒弟,如今又一同身着红衣,怎么看都像是默认,由不得他们不觉得有趣。

蛊凝看着眼前这群憋笑憋得辛苦的弟子,眉心轻轻一跳。

千年岁月里,她坐镇天芜宗,是人人敬仰的祖师娘,一言九鼎,从未有过这般哭笑不得的时刻。她不过是下山与季秋水同行一趟,不过是换了一身红衣,不过是被几个时空错乱的外人惊扰了片刻,怎么回来之后,就从高高在上的蛊凝祖师娘,变成了自己徒弟的“妻子”?

她缓缓收回目光,侧过头,看向一直紧紧牵着她、站在身侧一言不发的季秋水。

少年依旧是那副乖巧模样,红衣挺拔,黑金色的眼眸垂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看起来温顺又听话,仿佛外界所有的议论都与他无关。可蛊凝分明能感觉到,掌心那只握着她的手,力道又悄悄加重了几分,掌心的温度烫得她指尖发麻,少年指尖微微蜷缩,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窃喜。

蛊凝气极反笑,声音压得低了些,只够两人听见:“季秋水。”

“祖师娘。”少年立刻抬眼,目光清澈又认真,看向她时,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仿佛无论她问什么,他都会老老实实回答。

“你看看他们。”蛊凝抬了抬下巴,示意广场上窃笑不止的弟子,红衣眉眼间染着几分无奈,“我不过下山一趟,怎么就成了你的妻子?这荒唐言论,究竟是从何处传出来的?”

季秋水眨了眨眼,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悄悄往前站了半步,将蛊凝护得更紧了些,动作自然又熟练,全然是护着自己人的姿态。他目光扫过广场上的众人,少年剑修的气场微微散开,不算凌厉,却足够让弟子们稍稍收敛了笑意,乖乖垂首听着。

而后,他才转过头,看向蛊凝,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近处的弟子们听得清清楚楚,语气诚恳又认真,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安抚,半点没有闯祸后的慌乱:“祖师娘,您别生气。”

蛊凝挑眉,等着他的下文。

季秋水握着她的手轻轻晃了晃,少年清俊的脸上泛起一丝极淡的薄红,衬得红衣愈发好看,黑金色的眼眸里盛着满满的认真,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弟子知道,您是宗门祖师娘,身份尊贵,被传成弟子的妻子,于礼不合,于规不符,让您为难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两人相牵的手上,又抬眼看向蛊凝的双眼,语气轻了些,却格外坚定:“只是……祖师娘,他们说的话里,前一段,是真的。”

这话一出,广场上瞬间炸开了锅。

弟子们再也憋不住,倒抽冷气的声音、压抑的惊呼声混在一起,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季秋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师叔祖这是……当着全宗的面,当众承认了?!

蛊凝也猛地一怔,红衣之下,指尖骤然收紧,看着眼前一脸坦荡的少年,一时竟忘了言语。她以为他会辩解,会解释,会跟着她一起澄清这场荒唐的传闻,却万万没有想到,他会当着全宗弟子、长老乃至宗主的面,说出这样一句话。

前一段,是真的。

外界传言,她与他情深意重,她成了他的妻子。

而他说,前一段是真的。

意思便是,他对她的心意,是真的。

山风再次吹过广场,卷起两人的红衣衣袂,赤红色的布料在空中轻轻相触,缠绕在一起,像一道解不开的缘。蛊凝看着季秋水眼底毫不掩饰的炽热与认真,看着他紧握自己不放的手,听着身边众人压抑不住的惊叹与窃笑,千年不动的心湖,第一次被这般直白又莽撞的心意,搅得翻天覆地。

她张了张嘴,想要呵斥,想要澄清,想要板起祖师娘的威仪,可话到嘴边,却看着少年眼底的赤诚,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而季秋水依旧紧紧牵着她,抬头望着她,目光温柔又坚定,仿佛在告诉她,告诉全宗弟子,告诉整个天地——

他说的是真的。

他对她的心意,从来都不是荒唐传闻。

而她,从来都不只是他的祖师娘。

广场上的弟子们看着僵在原地的蛊凝,看着一脸认真的季秋水,再也忍不住,低低的笑声与议论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却少了几分戏谑,多了几分真心的祝福与起哄。

蛊凝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无奈。

她知道,这场关于“祖师娘变妻子”的荒唐传闻,从今往后,怕是再也澄清不清了。

而身边这个红衣少年,早已用他最直白的方式,在她千年的生命里,刻下了再也抹不去的一笔。

蛊凝整个人都僵住,红衣一滞,声音都乱了几分:

“不是——别搞啊,等一下哈!”

她飞快抬眼盯住季秋水,耳尖微微发烫,又急又无奈:

“季秋水,你再说一遍?”

季秋水望着她,耳尖微微泛红,却半点不躲,抬眼稳稳看着蛊凝,声音清冽又认真:

“师尊,弟子是真的喜欢你。”

蛊凝被那句直白滚烫的告白砸得心神大乱,红衣都晃了晃,耳尖瞬间泛红,千年镇定全乱了。她慌忙抬手,声音又急又慌:

“等一下!你先别说!我喊人!”

“许祭!沈司南!绫司司!陈杬祝!”

虚空骤然裂开一道现代空间跃迁才有的淡蓝光缝,四道熟悉的现代身影稳稳落下。

沈司南一身黑机能装,腕上智能手环微光闪烁,身形冷峭,气场极强。他一落地就自然伸手扣住许祭的腰,将人护在身前,动作熟稔又占有欲十足,眉眼淡漠,只对许祭一人格外在意。

许祭反手攥住沈司南的手,微微靠在他怀里,一身黑衣利落,眼神阴鸷偏执,对周遭一切漠不关心,只黏着沈司南,戾气全收,只剩独一份的温顺依赖。

绫司司穿着浅色系休闲装,小脸微白,被陈杬祝轻轻护在身边,柔软干净,看见蛊凝就轻轻点头,眼底带着熟悉的暖意。

陈杬祝衣着简约温和,气质通透沉稳,先安抚好绫司司,才看向蛊凝,礼貌又分寸感十足。

四人一出现,全场瞬间安静。

沈司南淡淡抬眼,声音冷冽低沉,一口现代语调:

“春泥蛊波动,叫我们来干嘛?”

许祭皱了下眉,却只往沈司南身边靠了靠,语气冷淡:

“没事别乱拉人,我们那边还忙着。”

绫司司小声软乎乎补了句:

“祖师娘,我们是感应到你才过来的。”

陈杬祝温和一笑:

“有需要可以直说。”

蛊凝看着这四个及时出现的人,终于松了口气,转头又急又无奈地看向季秋水,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蛊凝声音急得发颤,红衣一扬,彻底避开季秋水滚烫的目光,当场对着四人开口:“带我回去——回我刚刚救季秋水的时候,就是他被同村恶人围堵欺负、我出手救下他的那刻。”

季秋水身形猛地一僵,攥着她衣角的手瞬间落空,黑金色眼眸黯了下去,少年喉结滚动,终究没再上前,只垂在身侧的手指死死收紧。他懂了,师尊是要把一切推倒重来,把他刚刚说出口的心意,彻底抹掉。

沈司南眉峰微敛,腕间现代时空仪淡蓝微光流转,冷峭眉眼没多余情绪,只侧头看了眼身边紧紧靠着他的许祭,指尖自然扣住对方腰侧,动作熟稔又占有欲十足。许祭反手与他十指相扣,阴鸷眉眼戾气全收,只黏着沈司南,淡淡点头:“坐标能锚定,风险不高。”

“但得留人稳时空。”沈司南声音冷冽低沉,现代语调清晰利落,“这边因果不能乱。”

陈杬祝立刻上前一步,白T恤配简约风衣,气质温和通透,抬手轻轻安抚了下身旁小脸微白的绫司司,看向蛊凝温声道:“我留下,给你当军师,稳住宗门、压下流言,也护住回溯后的因果线。”

蛊凝几乎是立刻松了口气,千年祖师娘此刻只剩狼狈的庆幸:“好,拜托你了。”

沈司南不再多言,与许祭对视一眼,两人周身泛起淡蓝色时空能量,现代科技感的光纹在指尖流转,与蛊凝体内春泥蛊的青色蛊气遥遥呼应。绫司司乖乖靠在陈杬祝身边,软声细语:“祖师娘,我们很快帮你回去。”

就在时空阵即将展开的刹那,陈杬祝忽然看向蛊凝,目光通透,轻轻开口:“祖师娘,我对上一句暗号,你若是应得上,咱们便是真正的老乡。”

蛊凝一怔。

陈杬祝缓缓道:“人间一趟,积极向上。”

话音一落,沈司南眸色微动,许祭先嗤笑一声,却带着真切的熟稔,立刻接道:“不畏将来,不念过往。”

沈司南薄唇轻启,冷声补全:“星光不问赶路人。”

蛊凝整个人都僵在原地,红衣剧烈一颤,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难以置信的震颤,接上了最后一句——

“时光不负有心人。”

暗号对上的瞬间,四道时空来客眼底同时泛起了然。

不是巧合,不是牵绊,是同源的老乡。

一样的现代根骨,一样跨了时空,落在这异世修仙界。

许祭往沈司南怀里靠了靠,阴鸷的脸难得松快,语气冷淡淡却透着亲近:“原来真是自己人,早说就不用这么拘谨。”

沈司南揽紧他,指尖轻轻拍了拍许祭后背,冷硬轮廓柔和几分:“春泥蛊是同源锚点,难怪一喊就到。”

绫司司眼睛亮晶晶的,软声笑道:“太好了祖师娘,我们都是一起来的!”

陈杬祝温和颔首:“既然是老乡,我留下更放心,有任何事,时空仪随时联系。”

蛊凝站在原地,千言万语堵在胸口,从慌乱到错愕,再到此刻莫名的安心。她是活了千年的祖师娘,是无人敢亲近的蛊神,却从没想过,在这异世里,竟藏着和她一样、来自同一个世界的人。

“准备回溯。”沈司南收了心绪,恢复冷峭干练,时空仪光芒大盛,“目标时间:季秋水被同村恶人围堵欺负,蛊凝出手救人瞬间。记忆修正:保留救人事实,抹除后续流言、告白、相遇我等的记忆。”

许祭扣紧沈司南的手,一同催动时空力量:“站稳,别挣扎。”

蛊凝深深看了一眼不远处垂首站着的季秋水,少年红衣落寞,明明当年被同村人欺负、满身是伤的是他,此刻却像做错事的孩子。她心口猛地一涩,却还是咬牙闭上眼。

回到最初,回到他还未入天芜宗,回到他只是被同村恶少欺辱的孤弱少年,回到她只是出手相救、尚未收他为徒的那一刻。

把所有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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