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堕仙后的养徒日常 海盐鱼丸

4. 入宗

小说:

堕仙后的养徒日常

作者:

海盐鱼丸

分类:

穿越架空

天色渐晚,暮色像一层轻柔的纱,漫过凡间城镇的屋檐。街道上的灯笼一盏接一盏亮起,暖黄的光洒在青石板路上,也映在蛊凝与季秋水一身一模一样的红衣上。两人并肩走着,衣袂轻扬,红影相映,连晚风都变得温柔缱绻。

季秋水依旧紧紧牵着蛊凝的手,掌心贴着掌心,温度一点点传递。他时不时偷偷抬眼,望向身侧的师尊,眼底的欢喜与羞涩藏都藏不住。一身红衣衬得蛊凝眉眼愈发柔和,不再是神界武神那般清冷疏离,反倒像凡间最温柔的女子,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依赖。

走了片刻,蛊凝停下脚步,抬眼望了望渐暗的天色,轻声道:“天色晚了,我们先在客栈歇一晚,明日再回天芜宗。”

季秋水立刻点头,声音软软的,满是顺从:“都听师尊的。”

只要能和师尊在一起,在哪里他都愿意。

蛊凝牵着他,走进街边一间干净雅致的客栈。店内灯火通明,人来人往,却在两人踏入的瞬间,不自觉安静了几分。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一对红衣身影吸引——女子美得绝尘,少年清艳夺目,穿着同款红衣,一看便关系匪浅。

掌柜连忙快步迎上来,脸上堆着恭敬的笑:“两位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

蛊凝淡淡开口,声音清泠:“住店,一间上房。”

“一间?”掌柜愣了一下,下意识多看了两人一眼,却不敢多问,连忙应道,“好嘞,一间上房,小的这就带二位上去。”

季秋水跟在蛊凝身后,听到“一间上房”四个字时,小小的身子猛地一僵,耳根瞬间泛起一层薄红。

一间房……那是不是意味着,要和师尊睡在一起?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的心脏就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砰砰砰”的声音,在嘈杂的客栈里,清晰得仿佛只有自己能听见。

他长到十二岁,从来都是一个人蜷缩在破庙里、草堆里,冷了就自己抱紧自己,黑夜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他从未敢想过,有一天,自己能和师尊待在同一个房间,甚至……睡在同一张床上。

那一定是全世界最温暖、最安心的地方。

跟着掌柜走上木质楼梯,踩在上面发出轻微的声响。季秋水全程低着头,脸颊烫得厉害,眼角余光却忍不住黏在蛊凝的红衣背影上,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

很快,掌柜推开一间宽敞干净的上房,躬身退下:“二位客官,这间房视野好,也安静,有事随时吩咐小的。”

蛊凝颔首,牵着季秋水走了进去,反手关上房门。

“砰”的一声轻响,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在外。

房间里只点着一盏柔和的灯笼,暖光弥漫,气氛瞬间变得安静又温馨。屋内陈设简洁雅致,一张宽大的木床摆在正中,铺着柔软的被褥,看着便十分舒服。

季秋水站在门边,小手紧紧攥着蛊凝的衣袖,低着头,脸颊通红,黑金色的眼眸里水光微微晃动,一副紧张又期待的模样。

蛊凝看着他这副羞涩局促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捏了捏他滚烫的脸颊:“怎么了?害羞了?”

少年被戳中心事,头埋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蚋:“没、没有……”

明明都快紧张到不会呼吸了,却还是嘴硬不肯承认。

蛊凝觉得他这副样子可爱极了,心底软得一塌糊涂。她拉着季秋水走到床边坐下,自己也挨着他坐下,两人的肩膀轻轻相贴,温度瞬间交融在一起。

柔软的床榻轻轻下陷,暖光笼罩着两人,一身红衣在灯光下愈发明艳,像一幅温柔得不像话的画。

季秋水的心脏跳得更快了,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他能清晰地闻到师尊身上淡淡的草木清香,能感受到她肩膀传来的温暖,能听到她平稳轻柔的呼吸。

这一切都美好得像一场不敢醒来的梦。

他犹豫了很久,小手紧张地攥着衣摆,鼓起毕生所有的勇气,才抬起头,黑金色的眼眸湿漉漉地望着蛊凝,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带着不易察觉的期待与忐忑:

“师尊……我们、我们一起睡吗?”

问出这句话的瞬间,他的脸颊彻底红透,连耳尖都染上了艳丽的红,整个人像一颗熟透的果子,又甜又软。

他紧张地等待着答案,生怕师尊拒绝,生怕师尊觉得他不懂规矩。

蛊凝看着他紧张到浑身紧绷的样子,眼底笑意更浓,没有丝毫犹豫,温柔地点头,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一起啊。”

简单两个字,却像一道惊雷,在季秋水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一起……师尊说一起睡!

他整个人都僵住,黑金色的瞳孔猛地放大,心脏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狠狠攥住,然后疯狂地跳动,几乎要冲破胸膛。血液一瞬间冲上头顶,让他整个人都陷入巨大的惊喜与悸动之中,连思绪都变得空白。

他怔怔地望着蛊凝,眼底盛满了难以置信,还有浓得化不开的欢喜与依赖。

师尊愿意和他一起睡。

师尊不嫌弃他。

师尊真的会永远陪着他。

蛊凝看着他呆愣的模样,忍不住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少年的头发依旧有些干枯,却比在落槐村时干净了许多,软软的,摸起来很舒服。

“傻徒儿,”她轻声笑着,语气里满是宠溺,“以后跟着师尊,不用再一个人睡了。”

季秋水终于回过神,眼眶瞬间红了一圈,泪水在眼底打转,却不是委屈,而是太过开心,太过感动。他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微微的哽咽:“嗯……听师尊的。”

只要是师尊说的,他都听。

蛊凝看着他凌乱的头发,忽然来了兴致,眼底闪过一丝孩童般的调皮。她拉过季秋水,让他背对自己坐着,自己则坐在他身后,双手轻轻放在他的头发上。

“师尊给你扎头发玩,好不好?”

季秋水身子一僵,心跳再次不受控制地加速。

师尊……要给他扎头发?

这种亲昵的举动,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他乖乖坐着,一动也不敢动,像一只温顺听话的小兽,任由蛊凝摆弄他的头发。身后传来师尊轻柔的呼吸声,指尖轻轻穿过他的发丝,温柔得不像话,没有一丝嫌弃,只有满满的温柔。

蛊凝的手指纤细温暖,轻轻梳理着他有些凌乱的黑发,动作轻柔细致,生怕弄疼他。她没有用任何发簪、丝带,只是用手指,一点点将他的头发收拢,认真地给他扎着简单的发式。

灯光柔和,映得两人的身影依偎在一起。

红衣轻垂,暖意融融。

季秋水坐在床前,能清晰地感受到师尊指尖的温度,能感受到她轻柔的动作,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每一次指尖划过发丝,都像一根细小的羽毛,轻轻撩动着他的心弦,让他的心脏一颤一颤的,跳得又快又乱。

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温柔对待过。

从来没有人愿意这样耐心地给他梳理头发,给他扎头发。

在落槐村,所有人都嫌他脏,嫌他丑,嫌他是怪物,连靠近都不愿意。只有师尊,把他捧在手心里,救他,给他取名,给他穿好看的红衣,现在还温柔地给他扎头发。

师尊是全世界最好的人。

是他黑暗生命里,唯一的光。

季秋水紧紧攥着衣角,脸颊滚烫,黑金色的眼眸里盛满了羞涩与欢喜,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蹦出来。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声接着一声,全是对师尊的悸动与依赖。

他甚至不敢回头,生怕破坏了这份温柔,生怕自己失态。

只能乖乖坐着,任由师尊摆弄他的头发,享受着这份独属于他的、前所未有的亲昵与偏爱。

蛊凝坐在他身后,一边认真地给他扎着头发,一边轻声开口,声音温柔得像晚风:“徒儿,以后在师尊身边,不用害怕,不用拘谨。”

“不管你想要什么,师尊都给你。”

“不管你想做什么,师尊都陪着你。”

一句句温柔的话语,轻轻落在季秋水的心底,像一颗颗温暖的种子,瞬间生根发芽,填满了他整个心脏。

他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可眼泪还是忍不住滑落,滴落在红衣上,晕开一小片湿润。

这是幸福的泪。

是终于被人珍视、被人疼爱的泪。

蛊凝察觉到他的颤抖,动作顿了顿,以为弄疼了他,连忙轻声问:“怎么了?是不是师尊弄疼你了?”

季秋水连忙摇头,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却又满是欢喜:“没有……师尊一点都不疼。”

“我只是……只是太开心了。”

他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蛊凝闻言,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擦去他脸颊的泪水,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傻徒儿,以后开心的日子还多着呢。”

她继续给他扎着头发,动作轻柔又认真。暖光下,红衣相映,身影相依,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还有季秋水那快得不像话的心跳声。

少年坐在前方,浑身都被温柔包裹,心脏被欢喜与悸动填满,黑金色的眼眸里,只剩下身后那个温柔的身影。

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默念:

师尊。

蛊凝。

季秋水的师尊。

他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好好守护师尊,一定要永远陪在师尊身边,一定要用自己的一切,去回报这份温柔与偏爱。

不知过了多久,蛊凝终于停下了动作,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得意与温柔:“好了,扎好了。”

季秋水缓缓回头,望向蛊凝。

灯光下,师尊一身红衣,眉眼温柔,眼底盛满了对他的宠溺。而他自己的头发,被师尊扎得整整齐齐,简单却好看,透着一股少年独有的清艳。

四目相对。

季秋水看着蛊凝温柔的笑颜,心脏再次猛地加速,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眼前的人,是救赎他的神。

是给他名字、给他温暖、给他一切的师尊。

是愿意和他穿一样红衣、一起睡、还给他扎头发的人。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因为太过悸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怔怔地望着蛊凝,黑金色的眼眸里,盛满了全世界最浓烈的欢喜与依赖。

蛊凝看着他通红的脸颊与慌乱的眼神,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笑意温柔:“怎么,心跳又快了?”

被一眼看穿心事,季秋水瞬间低下头,不敢再看她,只能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少年独有的羞涩。

房间里,灯笼暖光依旧。

红衣相映,温柔缱绻。

一师一徒,相依相伴。

这一刻,时光静止,岁月温柔,甜得让人心尖发软,久久不散。

客栈的热水是掌柜特意吩咐伙计送来的,铜盆里盛着满满一盆温热的水,水汽袅袅,氤氲了整个房间。

蛊凝先扶着季秋水在妆镜前坐下,又将另一盆温度稍低些的水挪到他手边。少年的手还带着些细微的擦伤,她便取了自己从神界带下来的药膏,挤在指尖,耐心地替他涂抹。指尖触碰到少年微凉的皮肤,季秋水便浑身一僵,黑金色的眼眸垂着,不敢看镜中映出的红衣身影,耳尖却悄悄红透了。

“洗干净些,别留着尘土。”蛊凝的声音温软,将布巾浸在热水里,拧干后递给他,“慢慢来,不用急。”

季秋水接过布巾,指尖不小心蹭到她的掌心,像被烫到一般迅速收回,低头乖乖擦拭着脸和脖子。他的动作有些笨拙,却格外认真,仿佛在完成什么神圣的仪式。红衣的衣角垂在地上,与蛊凝的衣摆交叠在一起,像一团揉碎的晚霞。

蛊凝则坐在他身侧,慢条斯理地梳洗。她解了发簪,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墨色与红衣相映,美得惊心动魄。季秋水忍不住抬眼,从铜镜里偷偷看她,见她抬手梳理发丝时,皓腕如雪,动作慵懒又优雅,心脏便又开始“砰砰”狂跳,连布巾擦到脸颊都忘了动作。

“看什么?”蛊凝忽然抬眼,透过铜镜与他的目光相撞,唇角勾着一抹戏谑的笑。

少年瞬间收回目光,低头盯着铜盆里的水,脸颊烫得能煮鸡蛋,结结巴巴地说:“没、没看什么……师尊好看。”

最后四个字说得极轻,却清晰地传进蛊凝耳中。她愣了一瞬,随即笑意更深,揉了揉他的头发:“嘴倒甜。”

梳洗完毕,房间里的烛火被调得更暗了些,暖黄的光晕柔柔地笼罩着一切。宽大的木床上,被褥早已铺好,柔软的锦被带着阳光的暖意。

蛊凝先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侧身朝着里侧,又朝季秋水伸出手,拍了拍身侧的位置:“过来,睡师尊旁边。”

季秋水的心跳漏了一拍,攥着衣角的手紧了紧,却还是乖乖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他不敢靠得太近,只敢挨着床沿,小小的身子绷得笔直,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身侧的师尊。

两人同盖一床锦被,红衣的衣料偶尔相触,带来一阵温热的触感。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彼此的呼吸声,还有季秋水那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膛的心跳声。

“怎么离师尊这么远?”蛊凝察觉到他的拘谨,主动往他那边挪了挪,手臂轻轻搭在他的腰上,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少年瞬间浑身僵硬,像被施了定身法一般,脸颊贴在她的衣襟上,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草木清香,还有锦被的暖香。他的黑金色眼眸猛地睁大,眼底满是错愕与羞涩,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师、师尊……”他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微微的颤抖。

“放松些。”蛊凝的声音温柔得像水,手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师徒之间,不必这般拘谨。”

她的手掌温暖,拍抚的动作轻柔,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季秋水渐渐放松下来,却还是不敢乱动,只是将脑袋轻轻靠在她的肩头,鼻尖萦绕着她的气息,心底满是安稳与欢喜。

“徒儿,”蛊凝忽然开口,目光望着帐顶的流苏,声音轻缓,“你还记得落槐村外的那片槐树林吗?”

季秋水点了点头,脸颊蹭了蹭她的衣襟,声音软软的:“记得。那里的槐树,秋天会落很多花。”

“嗯。”蛊凝轻笑,“师尊当年下凡创立天芜宗时,路过那里,还在槐树下歇过脚。没想到,多年后,会在那里捡到你。”

“是徒儿运气好。”季秋水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依赖,“若不是师尊,徒儿现在还在落槐村,被人欺负。”

“不是运气。”蛊凝打断他,指尖轻轻拂过他的发顶,语气坚定,“是缘分。师尊与你,本就该相遇。”

缘分二字,像一颗甜糖,在季秋水的心底化开。他抬起头,黑金色的眼眸在昏暗中亮晶晶的,望着蛊凝的眉眼:“师尊,那我们的缘分,会持续一辈子吗?”

“不止一辈子。”蛊凝垂眸,与他对视,眼底盛满了温柔的星光,“是生生世世。师尊说过,会永远陪着你,便会守着这个承诺,直到天地尽头。”

少年的心脏猛地一颤,眼眶瞬间红了。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臂,小心翼翼地环住蛊凝的腰,将自己紧紧贴在她怀里。他的手臂很细,却抱得格外紧,像要将自己融进她的骨血里。

蛊凝被他抱得微微一怔,随即唇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抬手轻轻梳理着他的发丝,任由他抱着。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蛊凝给他讲梧怨神界的趣事,讲当年创立天芜宗时的荒唐事,讲山间灵狐阿芜的调皮;季秋水则安静地听着,偶尔会插一两句话,讲自己在落槐村的点滴,讲那些藏在黑暗里的孤独。

他从未对人说过这些,可在蛊凝面前,他却毫无保留。因为他知道,师尊是唯一会听他说话,会心疼他的人。

夜色渐深,窗外的风渐渐大了起来,吹得窗棂“吱呀”作响。就在这时,一道耀眼的闪电划破夜空,紧接着,“轰隆”一声巨响,惊雷在客栈上空炸开。

季秋水的身子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往蛊凝怀里缩了缩。

他从小便怕打雷。在落槐村时,每到雷雨夜,他都会蜷缩在破庙的角落,用手臂抱着头,听着雷声与雨声,独自忍受着恐惧。没有人会安慰他,没有人会抱着他,只有无尽的黑暗与冰冷。

这声惊雷,瞬间将他拉回了那些孤独的夜晚,心底的恐惧翻涌而上。

可下一秒,一双温暖的手臂,便紧紧地将他拥入了怀中。

蛊凝几乎是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将季秋水整个人护在自己怀里,手掌轻轻按在他的后脑勺上,让他的脸埋在自己的颈窝,隔绝了外界的闪电与雷声。

“别怕。”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在雷声中清晰地传进少年的耳中,“师尊在,师尊抱着你,没事的。”

季秋水的身子僵在她的怀里,大脑一片空白。

错愕,是第一瞬间的感觉。

他从未想过,高高在上的梧怨武神,会在打雷时,这样紧紧地抱着他,像护着珍宝一般护着他。

紧接着,便是汹涌而来的悸动与暖意。

心脏像是被一只滚烫的手紧紧攥住,然后疯狂地跳动,“砰砰砰”的声音,大到盖过了窗外的雷声,盖过了耳边的风声。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让他的脸颊、耳根、脖颈,全都红得像火。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蛊凝怀抱的温暖,能感受到她平稳的心跳,能感受到她手掌轻轻抚过他后背的温柔。那股从骨子里蔓延出来的恐惧,在她的怀抱与安抚中,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安心与欢喜。

“师、师尊……”他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却不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太过浓烈的悸动。

“乖,不怕。”蛊凝的脸颊贴在他的发顶,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雷声只是天地的声响,伤不到你。有师尊在,什么都伤不到你。”

她的唇瓣温热,触碰到额头的瞬间,季秋水的心跳几乎要停止,随即又以更快的速度跳动起来。他紧紧地回抱住蛊凝,将自己埋在她的颈窝,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生命里。

窗外,闪电一道接一道,雷声滚滚,大雨倾盆而下,打在窗纸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可房间里,却温暖得不像话。

锦被之下,两道红衣身影紧紧相拥。蛊凝的手掌一下又一下,轻柔地拍着季秋水的后背,嘴里低声念着安抚的话语;少年则埋在她的颈窝,听着她的声音,感受着她的温暖,心脏狂跳不止,眼底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依赖与偏执。

“师尊,”季秋水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却格外清晰,“你会一直这样抱着徒儿吗?”

“会。”蛊凝没有丝毫犹豫,手掌轻轻揉着他的头发,“以后每一个打雷的夜晚,师尊都抱着你。”

“那徒儿永远都不要长大。”季秋水的声音带着几分孩子气的执拗,“这样,师尊就可以一直抱着徒儿了。”

蛊凝忍不住轻笑,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傻徒儿,长大也没关系。不管你长到多大,都是师尊的徒儿,师尊都会抱着你,护着你。”

少年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得更深,在她的颈窝蹭了蹭,像一只满足的小兽。

窗外的雷雨还在继续,可季秋水却再也没有感到一丝恐惧。

因为他知道,他的师尊,正紧紧地抱着他。

这怀抱,是他的全世界。

是他黑暗生命里,永远不会熄灭的光。

他在蛊凝的怀抱里,听着她温柔的安抚,感受着她滚烫的温度,心跳渐渐平稳下来,却依旧带着浓浓的悸动。眼皮渐渐沉重,困意席卷而来。

在陷入沉睡之前,他在心里默默念着:

师尊,我会永远陪着你。

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蛊凝感受到怀中人的呼吸渐渐平稳,知道他睡着了。她低头,看着少年熟睡的容颜,黑金色的眼眸紧闭,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安心的笑意。

她的唇角,也扬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手掌依旧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目光温柔而缱绻,落在他的脸上,再也移不开。

窗外雷声渐歇,雨声淅沥。

房间里,暖光依旧,红衣相拥。

这一夜,季秋水睡得格外安稳。

因为他知道,自己被全世界最温柔的人,紧紧地抱在怀里。

天芜宗的山门隐在云雾深处,寻常人纵是走到山脚下,也难寻得入口。唯有身具天芜宗气息之人,方能见得那道隐在瀑布后的石门。

蛊凝牵着季秋水的手踏上山阶时,晨雾正浓,飞瀑如练,砸在青石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十二岁的少年穿着一身绯色劲装,比初见时高了小半个头,肩背也舒展了些,不再是那副瘦骨嶙峋的模样。他依旧牵着蛊凝的手,只是如今不再是攥得发白,而是稳稳地扣着,掌心的薄茧磨过蛊凝的指尖,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温热。

“师尊,前面就是天芜宗了吗?”季秋水侧过头,黑金色的瞳孔在晨雾里亮得像淬了光的黑曜石。

蛊凝抬眼,用那根搅粥木棍轻轻点了点前方的瀑布。那瀑布宽逾三丈,水流湍急,可在她指尖触及的瞬间,漫天水雾骤然分开,露出一道刻满古老符文的石门。石门缓缓向内开启,门后是蜿蜒的山道,两旁古木参天,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到了。”蛊凝牵着他跨过石门,“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季秋水的目光扫过山道旁刻着的“天芜”二字,又落回蛊凝身上,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他的家,从来都不是一座山,而是身边这个人。

入了山门,最先撞见的是守在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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