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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打脸了

小说:

堕仙后的养徒日常

作者:

海盐鱼丸

分类:

穿越架空

醉仙楼说书先生“啪”一声合上醒木,高声道:“诸位,这便是季秋水与蛊凝终成眷属的佳话!”满堂喝彩。

靠窗桌前,月白长衫的水千秋轻轻放下酒杯,笑意清淡。

“原来坊间传的,都是这般圆满故事。”

众人目光齐齐聚来,说书先生连忙拱手:“公子莫非知晓内情?”

水千秋抬眼,玉笛斜倚腰间,声线清冷却字字清晰:

“我是水千秋,季秋水唯一的旧友。你们听的是话本,我讲的,才是真事。”

满座瞬间寂静。

“真正的天芜宗里,季秋水和蛊凝,从来没有在一起过。”

那年季秋水十六岁,青色弟子服衬得身姿挺拔,高马尾利落飞扬,是天芜宗百年难遇的剑修奇才,意气风发,眼底藏着灼人的光。他所有的努力与锋芒,都只为竹屋中的蛊凝。

蛊凝是千年武神,素衣素簪,永远清冷疏离,她的心尖只装着一人——上官仪,不是逝去的爱人,是她从小到大、最好的挚友。上官仪早逝,只留一支梧叶玉簪,蛊凝守了千年,念了千年,心里再容不下旁人。

季秋水每日练剑到指尖渗血,只为能护她周全,每次练完都攥着剑,忐忑站在竹屋门外,轻声叩门:“师尊。”

屋内永远是平淡无波的回应:“进来。”

少年垂首,眼底藏着炽热:“弟子今日悟了新剑意,想演给师尊看。”

蛊凝抬眸,目光掠过他,落向窗外银杏,淡淡一句:“不必,你的修为,与我无关。”

季秋水身形一僵,满心欢喜瞬间冷透。他攥紧剑柄,鼓起毕生勇气抬头,黑金色眼眸里满是赤诚:“师尊,我不是要你评点剑法,我是……心悦于你。”

竹屋檀香骤凝。

蛊凝缓缓起身,指尖轻触他发顶,语气平静却残忍:“秋水,你尚年少,分不清仰慕与喜欢。我心中只有上官仪,她是我此生唯一挚友,我不会再对任何人动心。”

“我可以等!”少年红了眼,“我可以陪你,我可以护你,我可以比任何人都在意你!”

“不必。”蛊凝转身,背影冷硬如石,“你我只有师徒名分,往后不必再来。”

季秋水僵在原地,浑身冰凉,终是转身踉跄离去。银杏叶落在他肩头,像一场无声的叹息。

水千秋找到他时,少年蹲在山巅,抱着梧怨剑浑身发抖,声音沙哑:“千秋,我真的比不上一个早已不在的人吗?”

水千秋蹲下身,拍着他的肩:“她不是不爱,是不敢,也不能。上官仪是她的根,你再炽热,也融不进她千年的执念。”

从那以后,季秋水再未踏入竹屋半步。他愈发沉默冷厉,练剑到昏天黑地,高马尾再无半分少年意气,只剩冰冷锋芒。他成了宗门骄傲,却把心锁在了银杏林里。

蛊凝偶尔会站在窗前,望着他练剑的背影,指尖摩挲着梧叶玉簪,眼底掠过一丝复杂,却从未迈出过竹屋一步。她守着与上官仪的旧忆,守着千年的清净,不肯给少年半分奢望。

三年后,季秋水闭关出关,修为冠绝全宗,他站在竹屋外良久,终是转身离去,再不回头。不久后,他辞别天芜宗,孤身下山,再无归期。

水千秋去送他,少年白马黑衣,回望山门一眼,轻声道:“替我告诉师尊,我不扰她了。”

那一眼,满是少年未平的心意,与终须放下的遗憾。

后来季秋水在北境建秋水阁,一剑镇八方,成了江湖敬仰的剑尊。他终身未娶,身边唯有梧怨剑相伴。房里常年摆着桂花糕,是当年蛊凝随口提过的口味,一摆就是几十年。

他没有死,一直活着,活得强大、安稳、声名赫赫,只是再也没有爱过谁。

而蛊凝,依旧守在天芜宗竹屋,守着上官仪的旧物,岁月流转,眉眼始终清冷。直到仙元散尽,隐归山林,终身未再见季秋水一面。

水千秋再见到蛊凝时,她布衣荆钗,隐于山间,门前种着银杏,手中依旧握着那支梧叶玉簪。听闻季秋水的消息,她指尖微顿,只淡淡一句:“他是个好孩子,该有自己的人生。”

“他终身未娶。”水千秋轻声说。

蛊凝垂眸,良久无言,只有风吹银杏,簌簌作响。

又过许多年,水千秋路过北境,登门秋水阁。

季秋水已是中年,眉眼冷峻,气质沉凝,依旧是那一身黑衣,高马尾一丝不苟。

两人对坐饮茶,桌上,依旧放着一碟桂花糕。

水千秋轻声问:“这么多年,真的不再去见一见?”

季秋水端着茶杯,指尖微顿,目光望向窗外,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不必了。她有她的执念,我有我的余生。”

他没有死,没有疯魔,没有陨落。

只是把那场十六岁的心动,安安静静藏了一辈子。

醉仙楼里,一片死寂,满座宾客皆红了眼眶,说书先生握着话本,指尖发颤。

水千秋起身,玉笛轻扬,声音裹着晚风,满是怅然:

“话本里甜宠圆满,现实里咫尺天涯。他以一生倾心,她以一生守故,从来没有两情相悦,只有一场,无疾而终的少年单恋。”

“季秋水活着,蛊凝也活着。

只是他们这一生,再也没有见过。”

月色漫过酒楼,水千秋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只留满座意难平,在风里久久不散。

醉仙楼里的沉寂还凝在半空,说书先生手里的话本垂在身侧,满堂酒客都陷在意难平的怅惘里,连呼吸都放得轻缓。水千秋刚将最后一句怅然说完,指尖还抵在酒杯边缘,月白长衫衬得他眉目清润,眼底的落寞尚未褪去。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却柔和的女声,自二楼雅间的珠帘后缓缓飘下,不高,却清晰地落进每一个人的耳里,像山涧清泉淌过青石,带着千年不变的温润:“说得好。”

这声音太过熟悉,熟悉到让水千秋浑身一僵,握着酒杯的手猛地顿住,指尖微微泛白。他猛地抬头,望向二楼垂落的淡青色珠帘,眼眸里瞬间翻涌起难以置信的惊涛骇浪,连声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蛊凝?”

珠帘被一双素白纤细的手轻轻撩开,一道身影缓步走了出来。女子身着一袭素白长裙,墨发松松挽成半髻,簪着一支流云玉簪,正是千年不变的模样。修仙者本就容颜永驻,岁月不曾在她脸上留下半分痕迹,眉眼依旧清冷温婉,肌肤莹润如玉,眼底藏着千年的沉静,与当年天芜宗竹屋里的那个武神,分毫不差。

她就那样静静站在二楼廊间,垂眸望着楼下的水千秋,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声音清润如常:“是我。修仙者容貌不改,你能认出我,再正常不过。”

话音一落,整个醉仙楼瞬间炸开了锅。方才还沉浸在意难平里的酒客们猛地抬头,齐刷刷看向二楼的女子,眼神里满是震惊、错愕,还有几分恍然大悟的窃笑。

“那……那就是蛊凝祖师?!”

“我的天!水公子刚讲完她的故事,正主居然就在楼上听着!”

“修仙者真的不会老啊!看上去跟话本里画的一模一样!”

“刚刚水公子说他们一辈子没见、终身未娶,结果人家本人就在这儿!也太好笑了!”

“可不是嘛!刚才我还跟着掉眼泪,现在只想笑!这反转也太突然了!”

议论声、憋笑声此起彼伏,原本沉重伤感的气氛,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冲得烟消云散。说书先生更是僵在原地,手里的话本“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得手足无措。

水千秋也愣在了原地,看着二楼安然伫立的蛊凝,半晌才回过神,又是无奈又是好笑,摇着头低声道:“好啊你们两个,居然躲在楼上听我讲这些瞎编的旧事,害我在这儿白伤感半天。”

蛊凝轻轻笑了笑,没有接话,只是目光缓缓扫过楼下满堂宾客,最后落在一处无人的角落,声音微微提高,带着几分宠溺与无奈:“我的好徒儿,别躲了,出来吧。”

众人的目光瞬间跟着蛊凝的视线望去,齐刷刷落在角落的阴影里。

下一秒,一道身影缓步从阴影中走出。

少年身着一身利落的赤色劲装,墨发高高束成马尾,用一根黑色玉簪固定着,额前碎发微微垂落,衬得眉眼愈发俊朗明艳。黑金色的眼眸明亮如星,鼻梁高挺,唇线清晰,身形挺拔,浑身透着少年人独有的意气风发。

最让人震惊的是,他看上去依旧只有十六岁的模样,丝毫没有老去半分。

不是中年剑尊,不是迟暮故人,就是当年那个在天芜宗银杏林里挥剑的少年郎,鲜活、耀眼,带着灼人的朝气。

少年缓步走到水千秋身边,站定后抬眼看向二楼的蛊凝,黑金色的眼眸里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柔与笑意,随即转头看向目瞪口呆的水千秋,声音清越,带着几分戏谑:“水千秋,故事是好故事,听得我都快信了。可惜了,我们都还活得好好的,可不能在这儿瞎说啊。”

水千秋看着眼前活生生的蛊凝,还有依旧是十六岁模样的季秋水,彻底哭笑不得,伸手拍了拍季秋水的肩膀:“好啊你们俩,合起伙来逗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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