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似乎分外空旷,因此风鹤这一声询问还带着点余音回响在花杏耳边。
听见熟悉的声音,花杏放松了些,原来他也在。
“你先别动。”风鹤压着嗓门,声音里带上了一点沙哑:“你要是挣扎狠了,那女魔头听见动静又该过来发疯了。”
“女魔头?”
“是啊。看着倒是像个正常人,就是有点疯,说话颠三倒四。”
他也不知怎么想的,被抓后似乎心态挺好,还有空和花杏调笑。好像忘记了两人被抓时的情景。
回想起自己昏迷之前情绪崩溃的样子,花杏有些尴尬。也不知道风鹤有没有被自己的样子吓到。
看来在自己昏迷的时间里,风鹤已经见过他口中的“女魔头”。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二天就能和这种传说中的生物接触,若这一切都是梦那该多好。
“喂,你还好吗?”
这人自从掉马以后,自己在他口中不是阴阳怪气的花少主就是现在的喂,性格真是别扭。花杏虽然吐槽,但没有计较,现在处理问题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她还是很快回应道:
“我现在还好,好像没有受伤。你怎么样?”
“我也没事。也不知道那女魔头究竟要做什么,你有头绪吗?”
“......”
回应他的只有沉默。这个问题她可回答不上,回答不上的一律沉默就好了。
四周黑漆漆一片,看不见风鹤究竟离她多远,但知道两人都没事也是个好消息。
就是不知道究竟为什么会被绑来,还被丢进这冰冷的水中。四肢都冷得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
可既然目前还活着,她忍住身体的寒冷和不适,开始思考现在的情况。可以肯定的是,这个魔的目标确实是她和风鹤中的一个。
可她的目的到底谁呢?想到这里,她忽然想起了第三个人。
“也不知沈朔怎么样了。”
如今只有他们两人在这里,这让她心里有些不安,毕竟当时沈朔一人在外面撑着,他们并不清楚他的具体情况。
旁边的人听见她这话却轻笑一声,好似听见了什么有趣的事。
“花少主居然是这么体恤下属的人?”
“一直以来我们都和归墟互不打扰,但也知道归墟人都性情冷漠,其中最出名的,就是他们的少主。”
而他口中的冷漠少主听了这话,沉默着在黑暗里肆无忌惮地翻了个白眼。
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人怎么还在贫嘴。想让他说点什么的时候犹犹豫豫,现在还说这些是想在那女魔把他们都吞进肚前先把队友气死,防止队友垂死挣扎吗?
这边花杏无语时,风鹤估计是以为终于戳到花杏痛处,为自己昨日报了仇,因此语气里的笑意没有掩饰:“你也别生气,你这名声也不是一日之功。我看你这是得罪了你族里同辈了......”
还想给她出主意呢。花杏绷不住地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现在我被困在这里,可以说是无妄之灾,身边白有个归墟少主,却指望不上。依我看啊,你们归墟也不过如此。”
激谁呢这是?
难道用了激将法以后,自己一生气就能突然跳起来甩一堆大招炸了这里吗?她倒是很想炸了这里和她身上该死的系统,但是现实是残酷的,他们说那些什么灵感、灵力,她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会。
见她又不搭话,风鹤也就只好暂时偃旗息鼓。
虚无中只听见滴滴答答的水声,这个地方既空旷又到处都是水,她猜测这大概是在一个类似溶洞的地方。
旁边那个是指望不上了,趁着自己已经醒了的情况还没有被发现,她必须得想想办法。
说干就干,她思索一阵,想起了今早被沈朔插入发髻中的那只金簪。
那簪子尾端还算尖锐,虽然这金簪十有八九都是纯金制成,硬度一定不会高,但是事到如今也只有先试试看。
幸好当时沈朔以为她嫌弃梳妆麻烦,因此帮她把发髻也梳得极为简单,想要弄下来应该不难。花杏晃了晃脑袋,感觉到发簪珠链晃动,顿时喜出望外。
但她不敢动作太狠,毕竟这是唯一的机会了。
于是她做了几次深呼吸,直到感觉到自己冷静下来才开始行动,先是将冻僵的身子慢慢尽量摆正,接着把头朝着手的位置微微倾斜。
所幸她长发只是轻轻挽了一下,因此那簪子很顺利就从她发间滑出,被她的肩险险接住。
但这里太黑,她也无法确认是簪子的具体位置,只能全凭感觉,她放缓呼吸,一点点的继续调整着位置。
“你在干嘛?”
应该是看她实在太安静,那边风鹤有些坐不住,在这关键时刻突然出声了。
就是这一声,让本就提着一颗心的花杏心里一颤,那金簪便直直落了下去。
“不!”花杏下意识喊了一声,但手被束缚,只能徒劳地在空气里捞了两下,没能挽回。
好在她这一身衣裙到处是锦带轻纱,那簪子坠下去却没传来落进水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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