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得多,可满腹想法也没人可以倾诉,只能作罢。
等都收拾好,几人便一起出发。
一到白日,昨日见过的集市又热闹起来,摊位上卖的东西五花八门,从一些把玩物件到丹药武器,花杏对这些新奇的事物很感兴趣,左看右看,目不暇接,觉得格外好玩,不知不觉间就落在后面。
有位胡子大叔在卖首饰和胭脂,这样粗犷的外貌也不知会不会吓退小姑娘。
她好奇走近,见摊位上有一只黑檀木簪款式精巧,拿在手中端详着,没注意林昭兮不知何时朝她走了过来。
她从她身后探出身子,见花杏手中的簪子,惊讶道:
“这是买给谁的?风少主还是沈公子?”
被忽然冒出来的声音吓一跳,花杏回身见林昭兮满面揶揄,连忙放下手中簪子:“只是看看,我送他们干嘛?”
“是吗?”
林昭兮弯起眼睛,嫣然一笑:
“我看还是沈公子更好些,我们风少主脾气不好,花姐姐你慎重啊。”
待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花杏一怔,无奈扶额:“我真的只是看这簪子好看。”
“可这是男式的簪子啊!他们都说归墟少主有好几个男宠,沈公子玉树临风,难道不是姐姐的人吗?”
林昭兮见她这模样,疑惑道:“这又是那些老头骗人的?”
“……”
系统!你出来给我解释解释,都是仙岛,为什么名声差这么多?
原身再怎么残暴也不至于开后宫,还好几个男宠吧?
此刻她真心实意地质疑起蓬莱的教育水准。
“原本就只是随手拿了看看。”她再次向她解释,又正色道:“归墟也没有那种习俗。”
等费尽三寸不烂之舌,才终于让林昭兮相信自己真没有男宠,回过神这才发现走在前面的两人已经看不见身影。
好在她们很快就在一个铺子下发现了两个正在等人的熟悉身影。
还没等她几步赶上前去,沈朔就迎过来,朝她而来时胸前黑发被风微微吹动,一双眼锁在她身上:
“少主去了何处?”
“我刚刚...”
“够了。”
她才想解释,风鹤忽然径直走过她与沈朔中间,斜斜扫了一眼她:“既然跟上了就赶紧走,其他的你们后面细说。”
看他这样子,今早的气应该还未消,花杏住了嘴。
四人分成两拨离开,风鹤臭着一张脸与林昭兮站在阵中,连眼神也不给她,一边的林昭兮倒是心情不错,还朝树下的花杏挥了挥手。
可花杏笑不出来,看着林昭兮那副恨不得离身边风鹤越远越好的架势,心中忧虑,只能祈祷这两人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里能有进展。
“少主在想什么?”
身后人将她笼罩在阴影中,为她遮住了日光,微微低头与她说话。
无论何时,沈朔似乎总能很快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这几日和他单独相处她要更注意才是,花杏收敛心神:“在想我们接下来能否拿回想要的东西。”
“少主不用担心。倘若他真有心出手,归墟手眼也不会那么无能。”
沈朔唇边笑意如昙花一现:
“若是他还未将东西出手,那正是少主的机会。”
他以为花杏想弥补之前的过错,却不知花杏此刻想的却只是要将这事处理明白,来斩断她夜夜梦魇。
“走吧。”
深秋寒冷,呵出一口气,已经有白雾飘散,她轻声说:“我们早去早回。”
这次传送的目的地就在蓬莱,只需灵力启动,随着脚下的阵法亮起,两人眼前场景便换作另一幅模样。
四周低矮的街道转瞬拔高,肆意倾泻的日光被厚重红砖屋脊阻断,红色绸缎层层叠叠围绕在屋顶,自屋顶轻柔垂下,落在此刻花杏与沈朔所站之处,掀起阵阵馨香。
一时间耳畔笙歌鼎沸,这里居然是一座酒楼。
正打量着周围环境,斜前方忽然冲出来个男人,沈朔从身后接住了她肩,侧身挡了一下:“少主小心。”
那男人醉意酣然,浑然不觉,只跌跌撞撞地向前而去。
他身上衣着不俗,却只是乱糟糟地裹在身上,还未走出几步,便重重摔在一位身背重剑的男人脚下,彻底没了意识。
那男人只是看了一眼,接着就面无表情地跨过了他。周围人更不觉得有何不对,甚至不少人身上都一样带着酒气。
白日醉酒,蓬莱居然还有这样轻歌曼舞、纵情声色的地方。
这和游戏中远离俗世、一心清修的蓬莱似乎不太一样,花杏的视线停在那背着重剑的男人身上有些久,那人似有察觉,拧眉转过眼来。
花杏这才看清他的脸,黝黑粗犷的脸上一道刀疤从眼角延伸进浓密的络腮胡中,锐利的目光宛弯刀,一看便不是好惹的角色。
那人眉间沟壑更深,居然朝她走来,她立刻打算收回视线,却见身材壮硕的男人到她面前低下头来,态度十分恭敬。
“参见少主。”
原来是花家人。花杏松开衣袖中握紧的手,绷紧脸上表情,只道:“起身吧。”
“谢少主。”他抬起头,又与站在她身边的沈朔对视一眼,点头道:“辛苦沈公子一路护送少主。”
看言辞神态,似乎对沈朔十分熟悉。
有些奇怪,沈朔在归墟主家不被人放在眼里,连月缺花残对他也并无特殊,这个人却会单独对站在她身后的沈朔问好。
“这是归墟花家在此处的领头人,花逐风,便是他为少主找到了花煦的踪迹。”
花杏微微颔首,沈朔又道:
“少主一心修炼,久不出归墟,这些事务久未处理,今日也是他第一次见到少主。”
“是是,素闻少主天赋了得,风姿无双,今天见了果真如此。”
花逐风呵呵一笑,爽朗道:“这些事何必少主亲自来,待我抓住那叛徒花煦,提来给少主过目就是。”
看来这些事情都是沈朔在处理,花杏心中对花逐风的态度明白几分。
“少主自有考量,你先细说现下情况。”
不用她开口再多说什么,沈朔便将事情都从花逐风口中都弄清楚了。
原来他们日夜监视着花煦,昨日还给沈朔传了信,可传信后却偏偏在这酒楼附近跟丢了人,今早刚得知花煦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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