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寂眸光温柔,他伸手,仿佛想要去握池惊鹊的手,但伸到一半,又觉得有些不妥,最终也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错什么错,没人说你错,那就是没错,要是老天爷觉得你有错,让它自己来说。”
池惊鹊被他逗笑:“你还真是蛮横,竟想命令天道秩序。”
“秩序,这东西太虚无缥缈了,我信我自己的判断,你没错。”秦远寂朝池惊鹊灿烂一笑。
他说的虽不是什么讲道理的话,但池惊鹊听了,当真觉得心头阴霾一扫而空,是啊,若天道真觉得她有错,自会惩罚于她,她本就是天道的一部分,想让她消失,再简单不过。
来到医院,他们找到于曜,老人还在做各项检查,不过民警已经将他的信息都发给了超管局的人员。
老人叫做周建军,今年已经92岁了,自从战争结束后,国家给他安排了工作,之后也算衣食无忧,二十多年前,为了纪念战友们,也为了纪念家乡那些牺牲的烈士们,他将自己存下来的钱都用来建了一所烈士纪念博物馆。
所幸,他的家人都很支持他,并没有因为做这件事,而闹得妻离子散。
只是一个人要建一座博物馆,哪怕规模并不大,资金也实在是短缺,期间他试过找社会募捐,后来有了些名声,政府也给了些补贴,这才一直维持下来。
这样的一个人,却被恶种寄生,差点伤害自己保护了一辈子的人民,于曜都不敢想象,他该有多痛苦。
没过多久,老人的重孙女也都赶了过来,超管局的人员都是便衣,她没有认出来,幸好她的母亲,也就是老人的孙女周薪就在旁边。
“妈,太公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我都不敢告诉外公。”
“我也不知道啊,你太公他突然就在地铁上发疯了,但是又好像没发疯。”周薪抱着自己的头,语无伦次地说,很明显,她现在也乱得很。
于曜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上前去安抚,虽然不能将所有的缘由都讲清楚,但推测说可能是精神疾病也不是没有道理,至少比被恶种寄生这个说法,来得更能让人接受。
池惊鹊看到一直在哭的周薪,和明显怀疑的王知书,默默后退了一步,躲到秦远寂的身后。
秦远寂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怎么了?”
“好可怕。”池惊鹊小声道,“于局长是怎么做到冷静面对家属的?还这么滴水不漏。”
这个问题,秦远寂也没法回答,于是他没有说话,手也没有松开。
然而,即便池惊鹊躲了起来,秦远寂那张脸和身高也依旧显眼,王知书已经往他们这里看了好几次,终于在周薪情绪稳定一点后,朝着秦远寂走来。
“你好,请问你是不是池上惊鹊直播间里的助理小哥?”虽然是问话,但王知书的语气显得十分笃定。
毕竟这样一张脸,不是哪里都有的。
秦远寂略微不满:“我不是助理,我是——我是她的朋友。”
王知书看向秦远寂的背后,思索道:“所以,主播真的和官方有关系吗?你们一起出现在医院,是因为,我太公的事情,不是现代科学可以解释的,对吗?”
一旁的高雾听到王知书,心头一惊,不得不说,年轻人的思维确实活络,一下子就猜到了其中的关键。
既然已经说到这里了,高雾不得不上前处理。
“王女士,周建军老爷子的事情我很抱歉,但你放心,我们肯定会尽全力解决这件事,只是事关机密,还希望你不要过问太多。”
王知书闻言,立马在嘴上做了个拉链的手势:“好好好,我知道了,那你们能不能告诉我,我太公还能恢复正常吗?他年纪大了,我担心他身体受不住。”
对方这么好说话,倒是出乎高雾的意料,她本来还担心王知书利用网络舆论手段来逼他们,比如要赔偿,开直播当网红之类的。
“可以的,只是要先等他醒来。”池惊鹊扒着秦远寂的肩膀探出头来。
王知书也歪着头和池惊鹊说话:“主播,你真的是大师吗?那些事情,都不是剧本吗?”
“我是不是大师我不知道,但我直播的时候,没有剧本,也没有找人来演戏。”池惊鹊诚恳道。
王知书点点头:“你长得漂亮,我信你。”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医生走了过来,对于曜道:“周建军除了一些基础病外,目前没有发现其他异常的现象,我看过他的病历,这次昏迷很可能是情绪太过激动,引起高血压导致的,应该很快会醒过来,之后尽量保持心情平和,好好休养就行了。”
听到周建军没有什么大碍,周薪也放心不少,她留在医院照顾周建军,想让王知书先回家,王知书却不肯,得知太公没什么大事,她现在更想知道到底是什么灵异情况导致太公在地铁上突然发疯的,池惊鹊又会用什么方法帮助她的太公。
众人在医院等了一个多小时,周建军总算悠悠醒转,他一看到床边的周薪和王知书,便激动地说:“小心,小心,别靠近我……”
听到病房里的动静,池惊鹊立刻推门进去,在她抬手准备的时刻,最后进门的高雾利落地关上门,隔绝了病房外所有人看到的可能性。
王知书则是眼疾手快地双手蒙住自己妈妈的双眼,这样,她不仅帮忙保守秘密,还没有多余的手蒙住自己的眼睛,可以光明正大地看了,她觉得自己真是个天才。
结果秦远寂说了一句:“闭眼。”
王知书这才不情不愿地闭上眼睛。
池惊鹊抬手,轻轻按在周建军的头上,语气温和:“老人家,放松些,相信我,是国家派我来帮助您的。”
听到最后一句话,周建军一下子安静下来,也不再挣扎,他感觉到有一股暖流从头顶流向四肢百骸,确实舒服得紧。
“有东西,在我身体里。”他缓缓开口道。
“嗯,我知道,我会帮您把它赶出来的,您之前是老兵,上过战场的,对吗?”见他状态平稳下来,池惊鹊的手,从头顶移动到周建军的心口,丝丝缕缕的金线护住他的心脉。
“是的,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那您配合我一下,想一想在战场上遇到的危险,找到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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