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这家伙也没什么真本事嘛。”海瑟喘着气,以胜利的姿态把石像鬼的脑袋捧起来。
托丝卡已经累到趴在地上不动了。
要知道这里有两个脆皮,她要同时带两个人躲避攻击,然后还得输出,再也找不到比她更累的了。
净火挥舞法杖,锁链纹丝不动。
于是她对准锁链,直接来了一发[旭日],可观的伤害却也没有撼动锁链封印丝毫。
“去死吧难道又要解密吗!”净火实在忍不了了,上前抓住锁链想要找谜题在哪里。
海瑟零秒一键跟随,却发现锁链被她抓住后,就这么轻易消散了。
刚爬上去的净火就那么和那颗[巴别塔之泪]一起掉落在银砖地面。
吃痛的净火咬牙切齿爬起来,而那颗[巴别塔之泪]则丁零当啷的,滚到海瑟的脚边。
海瑟并不知道这是托丝卡和净火费劲给她爆出来的转职道具,捡起来时,她只看到了红色字体的名称[巴别塔之泪]。
总之是个很稀有的道具,她便打算放到共同背包里。
托丝卡是立刻爬起来阻止了她的行为,目眦欲裂地掰开她的嘴,大拇指硬生生撬开[巴别塔之泪]的外壳嘴口,把里面的液体往海瑟嘴里灌:“好不容易给你爆出来的你敢给我扔共同背包里!”
“那也不能直接给她用了啊!使用记录会同频全队的!”净火崩溃地捂住脑袋不敢面对。
这么久了,这场闹剧还没收场吗!
使用记录同频全队的瞬间,整个岛屿也开始发出呜咽地声音。
像是某种古老的生物要从沉睡里醒来般,整个岛屿都开始颤抖起来。
大家已经搜集了不少道具在共同背包里了,如果在这里倒下,共同背包里的东西会全部消失。
所以也顾不上到底因为什么海瑟饮下了[巴别塔之泪],[巴别塔之泪]又到底是什么道具。
这些都无暇顾及。
在岛屿开始颤抖的时候,凯撒就第一时间在共频发送返回船只的信号,只有把东西带上船了,才算真的带走。
相当于半世纪前很流行的搜打撤游戏,但那些游戏可没有这么让人崩溃的解密。
托丝卡没有多少力量,和堂吉诃德通讯后,让堂吉诃德骑上马带海瑟先回船上,她和净火要慢一些,研究怎么停止岛屿的颤抖。
“凯撒说这种情况只有两种,要么岛是活的,要么岛是活着的。”
堂吉诃德刚把海瑟拉上马解释现状,就被海瑟用十字架敲了脑袋,被净火狠狠踢了一下小腿。
“再整这种谜语我就杀了他!”净火猛拍马屁股,把两人赶走。
堂吉诃德:我并不知道您们是怎么了。
托丝卡倒是勉强听懂了这种谐音,她背起净火,跳出密室:“意思是,要么这座岛有个火山要喷发了或者要地震了,要么这个岛屿本身就是某个活着的古老魔法生物的意思是吧。”
“没错,我们还是先回船上,我有预感是后者。”净火在托丝卡面前松懈下来,趴在她背上开始寻找解决方案。
“我也是,”托丝卡一边跑,一边看向振翅逃离的飞鸟,“其实踏上这座岛我就有它可能醒来的预感。”
“怎么说?”
“太奇怪了,浓郁的魔力值也好,自称迷思之主看守[巴别塔之泪]的门上的脸也好,都给我一种岛上有更大的东西的感觉。”
“说起来,你小时候也这样,又倒霉,直觉又准。”
“那不是因为基因病,导致我先天缺乏运动能力,手眼协调不行吗?”
净火愣了一下:“你居然以为是基因病的问题吗?
我一直认为是你老窝在房间里和AI玩,都不出来和我们一群小孩子玩,才导致你总是摔跤。”
“居然是这样吗?”托丝卡想到好像的确如此,自己大部分时间是和医生,AI,养护舱,还有净火度过的。
没有什么其他时候。
后来就是游戏,然后就是大量的学习,净火,学习,净火……
她以为她的生活会一直如此循环。
直到这个游戏出现,让她认识了更多的人,知道了很多从前都不了解到奇幻世界,以及形形色色的魔物和人类,还有异族。
托丝卡很快带净火赶回船上,其他人也陆陆续续赶回。
人到齐后,凯撒迅速指挥起锚,扬帆,准备出航。
而岛屿在所有人离开它的那一刻,也完全苏醒过来——巨大的古老的躯体从平静的海面一点点掀起涟漪和浪花,最后在翻涌地巨浪中,疑似人形的古老岛屿坐起来了。
“状态栏为中立,名字是【迷失的岛】。”
凯撒的人在桅杆上传来观察到的消息。
托丝卡张大嘴,惊讶的望着这个遮天蔽日的庞大生物,好像从其中看到了疑似两个太阳的光源……那应该是它的眼睛吧?
“哈哈哈我就说不可能有我找不到的情报。”净火把帖子甩出来,众人对着陌生的论坛帖子上的做起来的岛屿图认真解读。
而杨注意到了,这个帖子,对他来说似乎有点眼熟。
“喂净火,你不会是黑了……”
“说不得!”净火,海瑟,堂吉诃德,雾匣之月,安楚希留,这五个人异口同声打断了杨接下来的话。
看来日常净火情报来源,这几个也是一个薛定谔知道的状态。
曼朵莉拽着帆绳,朝着那几个没出力光看情报的家伙喊道:“不管你们到底知道多少,赶紧让这家伙停下,这个浪太大了!”
说罢又是一道浪打过来,虽然船绝对不会翻,但是也很影响船上成员的状态。
雾匣之月已经读完情报,迅速简洁概括:“意思是,这个岛一直靠一颗叫[巴别塔之泪]的宝物作为心脏,维持生命,因为它的使命就是保护它的心脏,直到迎来新的主人。
但是现在心脏离开了,它还存在着,主人也没找到,它没有了存在的意义。
我们需要帮它找到意义,它才会停止这种一直发出影响海浪的声波,是吧。”
意义?
如果活着的意义都没有了,那它存在的必要是什么?
它从一开始就是为某种意义而诞生的,现在又要因为没有意义而痛苦吗?
托丝卡看不懂,她只觉得太痛苦了。
和她很像的痛苦。
净火皱眉,她不喜欢这种关于意义的话题。
“去他的意义,”净火似乎是第一次表现得如此失控且暴戾,“我要把它杀了。”
“冷静点净火。”安楚希留和堂吉诃德意识到净火是联想到了托丝卡的处境,赶紧上前将她制止。
海浪又一次拍打过来,浪头虽然不高,但海水浇在人头上可不好受。
托丝卡抹掉脸上的海水,看着沾满水渍的手,想到现实里,自己甚至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不由得把拳头攥紧,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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