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南宫翎月收到边关来的信件,南宫瀚安好,但祁泽还是一如既往的软蛋,好几次跟蛮夷人交锋,他总是第一个退缩。
偏偏他生于皇族,南宫瀚无法直接以违反军规处置,只能等回京后交给皇帝。
因为祁泽多次扰乱军心,副将们多有怨言,曾经在南宫瀚面前吵着要杀鸡儆猴,若不是他这个元帅挡在前面,祁泽早已身首异处。
南宫翎月把纸条放进碳炉里烧毁,又让丫鬟去侯府传话给母亲,叮嘱她要挑些好话讲。
已经快到午时,宫里还没传来消息,说明皇帝真的病得不轻,否则以他按耐不住的性情,早就给她找麻烦了。
想起梦中祁泽被祁华算计至死,南宫翎月不禁低嗤一句:“哼,贪生怕死,还敢肖想皇位,不知是谁给的勇气!”
不过,若是祁泽延误军事,害得父亲深陷危险之间,远水救不了进火,她能保护好家人吗?这般顾虑悄然窜上心头。
但转头想到梦中父兄均是被祁华赐死这一结局,她又稍稍安心下来。
只要她先除掉祁华,一切事情都不会发生。
丫鬟们见到午膳时间要到,便纷纷从厨房端来热口的饭菜,屋子里瞬间飘香。
还没走到餐桌边坐下,一丫鬟急匆匆地跑过来通报,说沈家抬了三万两黄金,正在王府门口等王妃接收。
一听有人送钱来,南宫翎月心里的雾霾顿时扫清,在玉珠的搀扶下,她快步来到王府大门。
十箱黄金齐齐摆放在门口前的空地上,引得来往的百姓纷纷伸脖子观看,个个眼中有光。
若是换个地方,百姓们见到那么多黄金,估计已经哄抢一空了。
来人是沈流疏,他身穿官服,应该是下朝后直接来的,抬头仰视着摄政王府的牌匾,眼神满是厌恶。
南宫翎月笑道:“大人自持清高,来这里还债定然下了莫大的决心。”
沈流疏一个平民出身,科举后在官场上一直不瘟不火,近期突然升官,不过是在皇帝跟前拍马屁多了,也许还有外甥女攀附上二皇子的助力。
“尊老爱幼是我大祁文人墨客所推崇的美德,但你不仅赶叔婶一家,还差点吓病有身孕的长姐,无功无德,本官明日定要参你一本!”
说话的语气听着中气十足,倒让人想到南宫武一家稍微得势就扯高气扬的德行,果真是一脉相承下来的。
南宫翎月故作惊讶,冲围在周边看戏的百姓问:“你们听到了吗?沈大人说他外甥女已有身孕!”
“听到了,我记得她明日才办婚礼,怎么就怀上了呢?”
“那岂不是无媒苟合!沈夫人今日还到处发喜糖,说她女儿当上侧妃,没想到是双喜临门啊!”
“沈大人在这里说人家王妃无德,他的外甥女又好到哪里去。”
“婚前就被人搞大肚子,幸好已经被赶出侯府,否则以后侯府的女子都要替她背负骂名!”
百姓们议论纷纷,大抵是因为南宫翎月刚才挑起的话茬,得了她的授意。
沈流疏气愤得胡子吹起来,他让小厮们把人赶走,百姓们闹哄哄的不想走,奈于被人持刀驱赶,又不得不散开远去。
他怒视着南宫翎月:“我今日下午便把你仗势欺人的事情告到陛下面前,就算豁出去我这老脸,也要为沈家、二皇子殿下讨回公道!”
“脚长你身上,我不拦你!”南宫翎月拾起一根金条,掂量着重量,“重量挺足的,沈大人没把贪墨的赃款送来还债吧?”
“休要胡说!本官这一生清清白白,绝不做那奸佞小人。”沈流疏的脸色黑下来,指着那十箱黄金,“听说侯夫人病重,多出来的五千两黄金就给你提前买些好木材备着用。”
南宫翎月听言,瞬间把手里的金条扔到沈流疏脸上,后者来不及躲避,额头被砸出个口子,正猛地冒血。
沈流疏抹了一把脸,手掌都是红得刺眼的血,害怕得后退好几步,最后被带来的小厮扶着才堪堪站稳脚跟。
南宫翎月沉着脸,眼里的杀气肆虐起来,“沈流疏,回去准备好后事,三日后我必屠你满门!”
沈流疏被她的气势吓懵,过了会才说话:“王妃好大口气,屠杀朝廷命官,轻则流放,重则诛九族,你要是敢做,摄政王也保不了你!”
南宫翎月不回,沈流疏指着她又叫又骂,以为她不敢对他怎么样,没想到下一秒被祈承昀一脚踢中腰部,痛得倒在地上吸气。
南宫翎月:“王爷怎么回来了?”
“想你了。”祈承昀说完,特意留意南宫翎月的表情,似乎要从她的眼中找出一丝期待,可除了溢出的怒气,他看不到其他情绪。
“杀几个人而已,费不着三日后。”祈承昀扬了扬下巴,立马就有几个府兵把沈流疏等人压制住,连嘴巴都被堵得死死的。
他又牵起南宫翎月的手,等走近黑马边,他把人举起来,放到马鞍上坐好,随后又坐到后面,在她耳边说:“今年的红梅不够红,我带你去看更好的!”
刚被气坏了,南宫翎月哪里还有闲心去赏梅,尤其是还要骑马,被颠簸得想吐,而且风刮在脸上凉飕飕的。
黑马走了几步,她便拒绝道:“我不想去。”
祈承昀久久没回应,只顾着驱赶黑马前进,南宫翎月下不来,只好顺势跟他走一趟,不过等她下马,定要拧住他耳朵,好好告诫一番。
沈府位置不算偏,黑马走了好几条巷子,不到一刻钟时间就到。只见门面挂满了红绸缎和红灯笼,还贴上了喜字,不像是过年后为了图喜庆而留着,更像是在布置婚礼。
沈府没什么下人在门口站岗,只有三三两两个丫鬟提着装满喜糖的篮子进进出出,听百姓们说沈素微正四处派发喜糖,应该就是她指使的。
沈流疏等人被府兵扔在地上,痛得哇哇大叫起来,但除了沈府的人出来,没有其他人过来围观,也许是以为此处隔着大街足足百米。
沈流疏的妻子王氏见丈夫一副狼狈样回来,身后还有摄政王和摄政王妃,现在沈府又被府兵团团围住,就知道出大事了。
王氏跪在地上求饶,猛地撇清自己跟沈流疏的关系,说他这个人没分寸,时常惹恼贵人,又说两人已经在商量和离,偏偏因为有一小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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