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翎月把人喊起来说话,见她们一直哭哭啼啼的,她就心虚得厉害。
想起她刚到王府那会,姨娘们成群结队过来请安,脸上半分怯懦都不见,可见祈承昀虽然不待见她们,却也养好了人。
但目睹过人喂鳄鱼的场面,府中开始人人自危,连恃宠而骄的张姨娘、楚姨娘也鲜少踏出自己的院子。
她突然就理解这后院的姨娘怎么不来找茬了,连皇帝安插的眼线都过分的安分守己。
也是,她们都是世家小姐出身,向来不接触打打杀杀的事情,心理肯定比不上训练有素的死士,自然更爱惜自己的小命。
南宫翎月无奈叹息一声:“罢了,我去一趟忘宁院,你们在此等候一刻。”
走之前,她吩咐玉屏把人带进屋里坐着,上好热茶招待,她单独过去。
虽然在府里,贴身丫鬟也应寸步不离地跟着,但南宫翎月不愿意。
祈承昀那厮办事从来不顾及别人,万一他在丫鬟面前对她动手动脚,她的脸面就跟着丢没了。
正想着事情,她已经走到忘宁院,与凤栖院不同,这院子里种的都是密密麻麻的细竹子。
竹子似乎挺挡风的,她刚走进去,外面那阵微弱的冷风便感受不到了。
“王爷呢?”找不到其他人,南宫翎月退出屋檐下,朝着屋檐上面的初十问。
他正嚼着竹枝,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似乎在渴望外面的玩乐生活。
也许是因为年纪轻轻,祈承昀没安排他外出办事,只留他一人守着忘宁院。
听到声音,初十跳下来,指着一个方向,“王爷在东侧那间房,直走便是。”
南宫翎月循着方向望去,不远,等她转头准备搭话,却见初十运起轻功,又回到屋檐上坐着。
她收回目光,径直走向那间偏房,房门虚掩着,听不见人声,她喊了声承昀,无人应话。
推门而入,房内水汽弥漫,跟外头干燥的空气不同,这里每吸进去一口气,就跟鼻腔灌了水一样。
房内陈设的物件很少,一张金丝楠木做的茶台,一大块白玉屏风,一颗半米高的松树盆栽,还有两个窗户挂着的薄纱珠帘。
“承昀?你在哪里?”南宫翎月一边喊人,一边走到屏风前,她第一次见那么大块玉石做成的屏风。
之前听杨向安说要王府的翡翠屏风,估计比眼前的白玉屏风还要惊艳,只可惜后来祈承昀应允了他,她就没见过那翡翠屏风。
正看得入神,祈承昀何时走到她身后都未察觉,直到一双手从背后揽住她的腰。
南宫翎月整个人瞬间僵住,她无声地朝身后看向祈承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白花花的胸肌,上面滑着水珠。
着实艳色逼人,她惊叫出声:“承……承昀?”而后匆匆移开视线。
祈承昀满眼情欲,逐渐收紧胳膊,把人捆得贴紧他的胸膛,“月儿,是你招惹我的。”
燥热的气息喷撒在脖子间,南宫翎月明明怕得汗毛竖起,可心里却很是受用。
“你怎么了?不是说去办事吗?”她边说边歪着头,企图躲开祈承昀埋在她脖子里。
“明知故问!”祈承昀深深吸一口气,妻子身上的香气稍微安抚心里的躁动。
他嗓音略微沙哑:“你的药丸太猛,泡了快一个时辰的冷水才堪堪压制住药力。”
听到这话,南宫翎月意识到自己来的时机不对,心里打起退堂鼓:“那我先离开,你记得穿好衣服,别着凉了。”
祈承昀笑了声,往前ding了一下,“月儿,兔子入了狼窝,哪里还有全身而退的道理?”
南宫翎月脊背感受到异样,她脑袋轰隆隆地炸开了。
美人在怀,祈承昀倒是难得有耐心,他笑着看妻子的反应,脸红,惊讶,畏缩着不知道往哪躲。
他整个人往前压,南宫翎月不得已往前走一步,她就这么被逼到额头抵着白玉屏风,进退不得。
“承昀,休要戏弄我!”南宫翎月颤着声音说话,冰冷的白玉屏风让她脑子清醒不少。
祈承昀如此越矩,分明就是诱骗她圆房,可之前说好了,没有感情基础是不会做那种事情。
早上那会才互通心意,下午就要进入圆房环节,即使跟喜欢的人做亲密的事情,她打心底接受不了。
“怕什么,不过是迟早的事。”祈承昀笑道,“知道你害怕,不如先来点前菜,先适应适应?”
“什么?”
突然被掰向他,猝不及防的地在她唇上落下一个持久绵长的吻,南宫翎月才明白那句话说的是什么意思。
祈承昀很霸道强势,每次她要往左右躲,他就会把人摁住在白玉屏风上,碰到冰凉的玉石,他又把人揽入怀中,亲得更狠。
南宫翎月力竭,直到双腿发软站不稳地,祈承昀才将她抱起来,放在茶台上。
原来以为会结束,没想到祈承昀像是喂不饱的饿狼,又压着她亲了好一会,听到哭声才停下。
把人扶起来坐好,给她擦拭眼泪,动作轻柔得不像样。
一直落于下方,还受制于人,南宫翎月恼羞成怒道:“你欺负我!等父亲回来,定让他揍你一顿出气!”
“哦,还敢跟长辈告状,你要如何跟他们说我欺负你的?”祈承昀依旧袒露上身,说这话时把她的手放上来。
温暖的触感传来,不禁让南宫翎月心里小鹿乱撞,全然忘记刚才要告状时的愤怒。
那胸肌白得刺眼,她不由得看向外面,后知后觉想到门还开着,那刚才的一切岂不是被影卫们看见?
她见过祈承昀身边好几个影卫,总是喜欢爬墙翻瓦偷看,自打入府她就抓包过好几遍。
她为难道:“影卫会不会把刚才的事情说给其他人听?”
祈承昀笑而不语,听着她着急的声音,就想要讨点利息,“不知,不如我传他们进来说说?”
南宫翎月霎时慌起来,她苦着脸问:“不是只有一个初十吗?怎么还有其他影卫在?”
祈承昀不紧不慢地说王府的严防死守的布置,又指着门外的竹子,“别以为竹子是装饰用的,实则能藏人。”
房门敞开,正对着那片竹林,南宫翎月看得又一次羞红了脸,不免转过身去挡住脸。
难怪诺大的忘宁院怎么只有初十一个人,原来其他人都藏起来了。
祈承昀知道她是在给自己的脸面找补,可都已发生完了,再怎么遮掩都无济于事,不如求求他去封口。
他不死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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