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女儿面色红润的样子,又捕抓到她快速瞪了女婿一眼,安佳怡就知道两人感情日渐加深。
她笑笑当做没看见,唤嬷嬷把一些零嘴端上来,招呼两人先将就吃点,她要去厨房亲自下厨。
南宫翎月喊住她,“母亲,不用费心,想吃什么就交给厨子去办好了。”
安佳怡可不想就这么坐着看两人郎情妾意的样子,而且她身体大好,想多活动活动就拒绝了,坚持要同李嬷嬷去厨房。
南宫翎月见劝不住就随她而去,坐回凳子上就跟祈承昀介绍起侯府里的特色零嘴,都是嬷嬷们做的,她从小吃到大。
祈承昀见她那副骄傲的样子,不禁觉得她娇气,还事多,对这些简单的零嘴从食材、甜度、工艺、外观等等都有诸多要求。
想起他吩咐下人天天去酒楼带点心给她,从没听过她一句好话,一时心里酸溜溜的,“那跟王府的点心比,哪个更好吃?”
南宫翎月嘴里正嚼着酸枣糕,听到这话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夸赞有种偏心眼的意味。
她咽下酸枣糕,又喝了口热茶当簌口,“各有各的好,王府厨子做的点心五花八门,特能勾起人的新鲜劲。”
祈承昀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人呢?新鲜劲重要还是人本身重要?”
南宫翎月放下手中的茶碗,看他那副嘴脸就知道又故意调戏她,才不会上当,相反她还要还回去。
她学着那日祈承昀勾住她下巴的动作,与他直直地对视着,“啧啧,难说,若你伺候得好,我便一直留你!”
南宫翎月意识不到自己道德感太高,装装样子都做不好,而且顶着一张面若桃花的脸,反倒成了勾引人。
祈承昀见此笑道:“那今晚便试试,我活好不好,你是知道的!”
明明声音压得很低,南宫翎月听了立马害怕得捂住他的嘴巴,抬头环视一周发现没外人,她才舒了口气。
她那双眸子警告男人,没有气愤的意思,但平日里那抹柔情变成了责怪。
安佳怡很快准备好午膳,等一锅鸡汤端上来后,就开始动筷子。
祈承昀先给妻子夹了块鸡翅,刚好安佳怡也夹了一块过来,两人同时放进碗里。
南宫翎月开心地笑了笑,“日子过得太好,一下子得了两个翅膀,以后是不是就要起飞了呀!”
日子过得快,春分那日,皇帝把京城里说得上话的王公贵族都请到皇家猎场参加春猎。
同行的还有周国使臣,这段时间云淼公主一次也没来摄政王府找过两夫妇,连大祭司也鲜少露面。
南宫翎月知道他们一直暗中为皇帝炼药,所以皇帝身体刚好转,天大的功劳便落在这群使臣身上,连周国秘密支援蛮夷人的过错都不追究了。
在祭祀仪式上,皇帝接过安常山递过来的一把明黄色的弓箭,上面镶嵌着东珠,为今日参加春猎人员手上弓箭之首。
皇帝用力拉了一下,拉动幅度不大,他又尝试拉开一些,却险些被弓弦弹伤。
大约明白自己射不中鹿,便喊了祈华上前,“朕病了有些时日,念在华儿在跟前日日侍奉,今日交由他主持仪式。”
突然被投与重望,祈华和柳贵妃等人受宠若惊,在众多朝臣和家眷前扬眉吐气。
而皇后脸色不太好看,如今祈泽被扣押在边关,现在又有死对头得势,气得捏着手绢的手指关节都发白,却又不得不摆出一副母仪天下的笑脸。
随着安常山剪开绑住鹿腿的绳子,鹿一脱困就飞奔进了林子,祈华带着一队人马浩浩荡荡追过去。
南宫翎月光顾着看戏,乐得一直憋着笑,全然没发现云淼公主已经向她们走来。
云淼公主扬了扬手里的弓箭,冲祈承昀说:“听闻王爷骁勇善战,骑□□湛,可要与本公主比试一场?”
祈承昀听言还是一副冷漠的态度,甚至没给她一个眼光,就摆手打发:“本王陪王妃看热闹,公主自行游玩吧!”
云淼公主幽怨地看着他,又转头冲南宫翎月说:“王妃出身将门,应当会骑马射箭,不如一起去林中转转,猎个兔子鸟雀也好。”
进了林子就意味跟众人分散,藏着的危险就多了,南宫翎月不蠢,自然知晓请君入瓮的把戏。
不管云淼公主是否设下埋伏,猎场里的林子她都去不得,否则死在哪个势力的埋伏都不知道。
她皱着眉道:“王爷前些日子生了大病,作为妻子先照顾好丈夫为重,我便不与你们一同去打猎了。”
云淼公主听说过祈承昀生病的事情,连日闭门不出,她去宫里转了好几回都没碰上,说实话,今天还是她来大祈后第一次见面。
看着意中人不断给妻子斟茶倒水,还亲手拨橘子、瓜子投喂,不一会眼睛就生痛起来,只能闷闷不乐地走回营帐里。
春猎已经开始,那些女眷们拿着弩,男眷们握着弓箭,三五结队去林子里打猎。
见人散得差不多,也没有什么好戏看,南宫翎月起身回去营帐休息,祈承昀也趁皇帝不注意跟上去。
从箱子里摸出一包药粉,南宫翎月交给秀荷,“等祈华猎到鹿,他们会取鹿血分给皇室之人,你戴上人皮面具,借着帮忙找准时机下进去。”
秀荷闻言愣了一下,很快就知道自家王妃要替玉珠报仇来了,她答应得更快,还拍胸口保证完成任务。
等丫鬟走后,一旁的祈承昀才板着脸说话,“你要给他们下绝嗣药,你知不知道,如果被发现,你这小命就不保了。”
“你也保不住吗?承昀——”南宫翎月刻意拖长语调,像是在扰乱他的心绪。
“不知死活!”祈承昀哼了声,明白妻子是在给他报仇,脸上还是压不住笑意。
他说起当年皇帝给他下药后,又被他反将一军,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的事情。
对从前受到的伤害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犯不着,我早已报仇,不必再为我犯险。”
听言,南宫翎月恍然大悟:“难怪九皇子出生后皇宫再无子嗣出生,原来你早就下手了。”
想到皇帝隔三差五请平安脉都没察觉出问题,她就知道太医院有他的人,便猜测道:“你是不是还给他下了其他药?”
祈承昀点点头,把妻子拉到旁边坐下,“别看他今日能走能笑,不过是回光返照而已。”
南宫翎月听到这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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