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陈总有心了。”顾程笑着朝他举了下杯,并无怪罪的意思,“接过这杯酒,已是领了你的心意。我不喜欢这些,你是知道的。”
“哎呀,嗨我滴错啦。”陈越连忙摆手让阿莲去别的地方,瞥一眼顾程身侧的秦舒曼,他眼珠子一转,也赶紧让她身边的男人撤了,蹲身下来笑道,“今天这些都不系外人,很干净滴,系公司最近打算签约的新人呀,原本我系想趁机让顾总给把把关啦。不过刚才听华总说,您今晚系专门答谢秦总滴。那我就不掺呼啦,等明天,明天顾总得空滴话,我那边还有几位待签的新人,顾总看一看啦?”
“你的眼光,比我专业。”顾程勾唇笑了笑,本打算直接推拒,可不知突然想起了什么,他竟意外地点了头,“明天跟邱秘书联系,这几天如果得空,我会带人过去看看。”
陈越显然对他的首肯意外又惊喜,连忙双手合十边道谢,边退身离开,“真的喔,那我就安排一下,恭候大驾啦。你们聊,你们聊。”
“啧,大开眼界。”秦舒曼挑眉看着顾程,慢悠悠说道,“顾总如今竟是万花丛中不沾身,如此游刃有余了。”
“夸张了。”顾程笑着喝了口酒,把自己跟她的都添上,举杯道,“今晚他们都是摆设,你才是重点,来,陪你尽兴。”
秦舒曼哼了一声,很豪爽地干了自己这杯。见顾程叹口气,也仰头把自己的干了,她才笑道,“就这么干喝,不玩点什么?”
“你是个中高手,我玩什么能赢得了你?”顾程看向玩着游戏嬉笑热闹、刻意为自己和秦舒曼腾出空间的男男女女,笑道,“你要是想玩,参加他们的去,输了我帮你喝,也算是尽了陪酒的责。”
“牺牲这么大啊?”秦舒曼被他逗笑,晃着杯子里琥珀色的液体,又跟他碰了一下,“你替我喝,谁还敢让我输?”她饮完酒,似是有些疲惫地放下酒杯,仰面靠向沙发抱臂看着他,“有时候觉得真挺没意思的。阿程,你不觉得我也变了吗?”
“嗯。”顾程又为她添了酒,却也放下酒杯,双臂手肘支在腿上,看向不住传出大笑的酒场,淡淡笑了笑,“确实。大学那会儿,你可是夜舞女王。怎么,突然收心养性了?”
“我有点倦了,不想努力证明给谁看了。”秦舒曼也探身向前,歪了头,支腮瞧着他,似笑非笑,“你到底打算找个什么样的女人结婚?世间繁花,就真没有能入你法眼的?”
“我女朋友你不是见过?”顾程低笑一声,揶揄道,“这才喝了几杯,你就醉了?”
秦舒曼挑了下眉,正色道,“那你觉得,我跟什么样的男人结婚比较合适?”
顾程有些意外地看向她,待见她神色间竟是罕有的认真,他思索了一下,敛了笑,“自然是你觉得合适的。舒曼……”
见他有所迟疑,秦舒曼依旧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也不说话,只是不经意地,舌尖微微撩了下唇角。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你的家事我本不该多言。”顾程又将酒杯拿起,分给彼此,温声道,“既然有了结婚的打算,就不要再跟父母置气了。”
秦舒曼握着酒杯的指尖紧了一下,垂下眼眸,低声笑了起来,“我早已经把他忘了。阿程,你要我说多少次你才能相信?那个男人不过是我年少无知瞎了眼的教训,如今我早就不是因为这件事生他们的气。我受不了的,是他们形同虚设,牢笼一样的婚姻,让人窒息,让人喘不过气。”
“他们的婚姻原本就是他们自己的选择,跟你有什么关系?”顾程见她仰头又灌了一杯酒,跟着竟要伸手去摸桌上的酒瓶,他抬手就把酒瓶拿开,蹙眉道,“舒曼,他们是他们,你是你。很多事本就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你何必非得把自己的意愿,强加在你母亲的头上。”
“说真心话了是吗?呵……原来你一直都觉得我是错的?”秦舒曼的眼中似乎已起了醉意,素来仿佛山崩地裂都不会动容的面色,因那略带凄楚的眸,显得软弱又委屈,“那是爱吗?委曲求全,唯唯诺诺,为了留住一个已经不再爱她的男人,留住一段外表光鲜内里烂成污泥的婚姻,连小三的私生子都愿意接进家门。阿程,天下乌鸦一般黑,你以后也会是这样的男人吗?”
“我不是。”顾程随口应着,将桌上那些酒瓶都推远一些,回过头来安慰她道,“很多男人都不是。你喝得太急了,缓一下。”
“阿程。”秦舒曼的视线在他面上流转,不复往日的干练自信,此刻因眸中一股陌生的情愫,看起来脆弱得像是一碰就会碎。她丰润的唇颤了颤,深深望着他的眼睛,轻声问,“我哪里不好?你一直都没喜欢过我,是因为我曾经有过别的男人吗?”
“你真的醉了。”顾程有些无奈,伸手捏了下眉心,转头正要叫华总那边服侍的人过来帮忙,哪知只是一回首的功夫,怀里钻进火热的身躯,一双手环腰抱上他,紧得他连呼吸都顿觉不畅,“阿程,我真的……别推开我,让我靠一下,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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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瑜这一天过得很晕,不管生理,还是心理,都晕乎乎的。
昨晚本就睡眠不足,又为刘孜歆的事情忙碌整天,而今几个小时的功夫,她蹿天入地般,一刻不得停歇地站在了不知何处的喧闹酒吧。身侧是机场初见的邱心悦,入眼是怀里钻了个女人、双目惊张望着她的顾程……
她咽了下嗓子,晕得很,伸手使劲儿揉了揉眼睛。
是在做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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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心悦也惊了,觉得血管里流的尽是冰碴子。
顾总安排自己带人去接女友的机,她当时可是很尽职地提醒过他,是不是要先安排小姑娘去别的酒店入住,毕竟秦舒曼的身份比较特殊,容易误会。
可他们家不可一世的顾总怎么说的?‘这有什么需要避嫌的?工作而已,不必。我在哪儿她在哪儿,我要第一时间见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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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秘!你这一晚上跑哪儿去了?”
自打顾程首肯,陈越就一直在找邱秘书,包间里没瞧见,还以为她下去跳舞了,此刻看到邱秘书过来,还带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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