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有过多停留,踏上了找村长之旅。
每家之间隔离的地方仅仅是一方矮墙,大多数还会打通方便邻居串门。而已知信息来看,村长家在“凹”字的底部,大强叔家的旁边,但不知道左边还是右边。
眼前是大强叔家门口的矮墙,大概到成年人胸膛,一米三四的样子,红砖外漏,土泥糊的并不均匀,纪桉意踩着墙角边缘往上发力上跳,站在了矮墙上方,她往两边各看了一圈,以“凹”字左右来看,在大强叔右边那家能看到家里四五个小孩在跑,小孩的身上也是无一例外肿胀着,由于孩子身子短躯体小,看起来像吸满水的球,只有一个嬢嬢在照看。
嬢嬢是村长吗?
她又看向左边,在大强叔家左边也就是仍属于中间两列的左边一列的那家,此刻很安静,可能人都去卧室了,看过去捕捉不到任何身影。
就当她打算先去嬢嬢家试探一下的时候,左边那家客厅亮了灯,一个腰弓得很深的男人从里屋走了出来,男人的面部都溃烂了,漏出来的脖子手臂全都是吸满了水的模样,皮肤薄的好像一扎就破,透明的薄皮下满满当当的脓水,里面的水像是要从溃烂的地方渗出来似的。
纪桉意蹲下身子,回头小声问桑藏衔:“一个嬢嬢,一个中年男人,哪个是村长?”
桑藏衔也爬了上去,他坐在矮墙上,和蹲着的纪桉意并肩,他说:“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十几年前,还是大山里,女性当村长几乎是没有可能的。”
“凭什么?”纪桉意下意识问。
“现在不这样了,虽然我也很久没出去过了,但通过后来的玩家说的还有那些设备看到的,女性意识越来越强,世界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了。”桑藏衔侧头看她,扬起一个大大的微笑:“就像你,就像宁芊,性别不是定义,不是对立,能力才是真谛。”
“嗯。”纪桉意回,她起身顺着墙体上方往左走了。
桑藏衔也跟了过去,黑漆漆的村庄,一前一后两人在矮墙上,如履平地,脚步轻盈。
俩人直接从村长家门前的矮墙跳了进去,动静不大,村长却发觉了,他推开门走了出来,男人走得非常慢,每一步都很黏腻,似是鞋底和地板黏了一下然后被人力撕开那般,他的瞳孔是非常暗的,眼白发黄,仔细看里面还有斑斑点点的杂质。
村长走到两人面前,个子不高,比纪桉意矮大概半头,一米六五的样子,他抬起发肿鼓囊的脸,看向两人,声音很奇怪,嗓子里像是倒了油,油在他的喉腔上下滚动,每个字都带着水声。
“你们来了?”
村长看起来并不介意两人的深夜打扰,甚至有所准备的样子。
他拖着黏腻的步子往屋里走,纪桉意的视线往下,地上他走过的每一步都湿了。
村长点了一根旱烟,很呛,浓烟往屋顶飘,把他惨败肿胀的脸挡了几分,他吐出一口白烟,声音拉长调,道:“你们会害死村子的。”
害死村子的。
他们是灾星。
这是封建迷信还是什么别的故事……暂时还不得而知。
俩人也不把自己当外人,在客厅拖了两把椅子拉过去,一左一右冲着村长坐下,虚心求教似的,村长看他俩求知若渴地凑过来,翻了个白眼。
纪桉意眨了眨眼,满脸无辜开口:“村长叔,您说什么呢?”
桑藏衔附和:“对啊,不都说我们是未来之星,村子的希望吗?”他的任务介绍里说过,村子对这些上学的孩子寄予了极大的期望。
“你们都是灾星,你们会害死村子。”村长的旱烟在桌子上磕了两下,点点火星落在桌子上,留下焦黑的痕迹,继续说:“必须阻止……”
“阻止什么?”纪桉意追问。
村长一只暗色的瞳孔直冲纪桉意的方向,另一只反应了一会儿才慢慢跟随转过来。
“阻止你们活着出村子。”村长一点儿也不觉得在别人面前说让别人死这件事冒犯,继续道:“你们会死的……村子会得救的……会得救的……”
死的前提也得是有东西杀他们吧。
会是什么?
与此同时,“凹”字右侧第一家。
镰刀的铁刃反射出一道白光,那抹光打到言烛的侧脸上,让他的皮肤看起来更白了,弯而长的刀擦着他的脖颈过去,言烛往后退了半步,他的掌刃往眼前人的手腕一劈,镰刀却是没从男人的手中脱去。
反而激怒了眼前的男人,镰刀刮出了破风声,那人起跳,从上往下劈了下去,言烛的视线落到脚下,他往旁边一滑,一只脚刹住,半蹲在地上,镰刀擦着老旧的墙落下,带着墙皮的粉尘落了满地。
男人却没有放过他,躬身镰刀擦地而过,目标是他的脚踝,贴地而来,言烛在那一瞬一脚踹向男人的膝盖,往后翻跳,躲避了那一击。
言烛起身时毫无狼狈之意,他嘴角还带着有些惊喜的笑意,银色的头发乱了些,散落在额前,他目色清明,声音平静:“大强叔。”
“你有点不会挑人啊。”
言烛随手一抄,拿起扫把,直逼大强叔的手腕手臂,速度非常快,每一次击打连成了残影,木棍砸在肉皮上是闷闷的,带着皮肉的颤意,不致命,但足以让人乱了阵脚。
大强叔的镰刀锋利,他乱砍一通,把扫把的棍子削掉一截,削的同时,大强叔的身子往一侧用力,留下了半侧身子的漏洞,言烛一脚踹向他右腹。
力气之大,大强叔的脚尖擦着地板被踹出去四五米远,直到一面墙止住了他往后的趋势,躯体几乎砸进了墙里,镰刀脱手而出,落在地上发出铁片的短促尖锐的“叮”声。
墙皮沙沙落下,洒在大强叔的头顶,他坐在地上,不可置信地仰头看着言烛。
言烛把额前挡着的头发往后捋了捋,这个副本的发型不错,就是刘海太长了。他说:“大强叔,好狠哦,我好不容易才能上大学呢。”
男人目眦欲裂,眼眶里都是红血丝,他瞪大双眼,声音带着怒火:“你必须死!你们都必须死!”
房门被踹开,带着客厅里的灯光,光影从外倾洒而入,从纪桉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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