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前辈也别去调查乱步了,如果有机会,可以去照顾一下侦探社的生意。”
被看穿企图的须王环身躯一震,打着哈哈:“啊,对,等有机会的吧,还有专门的办公地点啊,挺厉害的。”
他僵笑着,抖着眉头,越说越咬牙切齿,还是一副要去找事的样子。
凤镜夜推了下眼镜,有些无奈,决定替琉璃看好须王环。
这场风波暂时结束,琉璃总算在她的朋友心里给乱步安了个位置。
她敢暗示乱步,是因为她相信前辈们的人品,也是因为她看出了学长们或多或少的,对春绯的心思。
相处了这么久,她早就清楚春绯前辈是女生了。
她不介意春绯是男是女,不代表所有人都不介意;她的父母不介意她看上什么身份背景的人,不代表所有的父母都不介意。
不止这点,长时间的来往总归会暴露一些东西。这些纯情的人,不知不觉间就把弱点递到她手里。
而这样的小把柄,承载不住“她有个名侦探未婚夫”这样的重磅消息,知道“她有个为之倾心的名侦探”就刚刚好。
另一边,与谢野奇怪乱步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也庆幸自己白担心一场,
“…你聊完了?”
“是啊,打个招呼,很快的。”乱步相信琉璃会给他安排一个令他满意的身份。
他还是和与谢野去换了点游戏币,让这趟出门更加充实,嘴里不紧不慢感慨着:
“上学呀,真是不错,有好多同学,能交到好多朋友……”
或许他也到了爱上学的阶段,只要那个学校里有琉璃在。
——
太宰治有点太忙了。
工程队很给力,比预计的时间更快完成修补工作,琉璃可以提前返回港口Mafia。
但是太宰治近乎失联,如果不是广津柳浪来告知他的不得闲,琉璃都以为幸运女神终于受够了太宰治,把他放生了。
兰堂也和往常不同,主动朝琉璃问起别人,问的还是太宰治。
琉璃不想透露,也没什么好透露的,
“我最近也在找太宰先生,不知道他哪里去了。”
“兰堂先生找他做什么呢?”
兰堂没有隐瞒,“我在自己身上发现了他的小玩具,想还给他。”
不是监听器就是定位器。琉璃秒懂,也装不懂,
“可以以后再还,他现在也没时间玩。”
太宰治也不缺这种小玩意儿,他的工资卡要么泡水,要么就花销在这些地方。
“嗯。”兰堂好像也不着急找太宰算账,不经意道:“他现在在调查先代首领复活的原因,估计在四处奔波吧。”
琉璃:?
跟她聊这个吗?
琉璃仔细多看了兰堂两眼。
男人还是那副脆弱的模样,但眼神莫名有了改变,缺少了破碎空洞,多了层平和。
他的身体在透支,可精神没有。
又突然间来了兴致,跟琉璃聊起书本外的东西,话多到像是在享受最后一节课堂,
“琉璃,如果你的朋友看上了你的玩偶,你会送给他吗?”
“……您这么说,会让我觉得是您看上了我的玩偶。”琉璃忽然有些不自在,看兰堂越看越觉得奇怪。
在兰堂浅笑着打算揭过这个话题时,她又给出了答案,
“不会,我的每一个玩偶寄托的情谊,比我的朋友更重要。”
“或许应该这么说,”琉璃与兰堂对视,嫣然一笑,
“想抢走我玩偶的人,不能算是我的朋友。”
听到这句话兰堂不由发愣。他也说过差不多的话,在他还没恢复记忆的时候。
明白琉璃是在揶揄他,兰堂笑出了声,没再继续,结束了这堂课。
在他整理好围巾要离开时,琉璃又叫住了他,
“老师,我说的是我的答案。”
“您好像不是,您两个都想要。”
兰堂停住脚步,看向自己唯一的学生,眼中泛起淡淡欣慰,
“有能力的人可以更贪心一些。”
“但我会选择我的朋友,因为那只是个玩具。”
在较量的真的是朋友和玩偶吗?实际是在彰显自己的私心。
琉璃不和没边界感的人交朋友,兰堂则是预设好了一个重要朋友,无论把什么放在天平的另一边都比不过他。
自私,贪婪,固执,是琉璃见过的强者的通病,兰堂亦是。
最近有人在调查荒霸吐,动静大到官方都来提醒东久世家不要泄密。
琉璃知道,太宰治在查,兰堂也在。
她看着兰堂低声咳嗽着离开,心里是不妙的预感。
擂钵街的形成助长了黑恶势力的滋生猖獗,硬生生从正常企业手里抠走了一大块市场,还糟蹋的乌烟瘴气。
那样的大爆炸不能再有第二次。
觉察到变化的发生,却也只能看着它发生,琉璃讨厌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
她在思考自己是否过于顾忌喜欢阴谋论的森鸥外,对港口Mafia插手太浅了。
想在港口Mafia拥有更大的话语权,又该通过什么来实现呢?
琉璃在等待变化,这也可能是她迎来变化的契机。
三天后——
琉璃走进港口Mafia的大门,迎接她的是没见过几面的尾崎红叶。
女人仍是那一身繁琐精致的和服,妖艳动人,眉宇间却牵连着一丝沉痛,
“琉璃小姐,请跟我来。”
她引领着琉璃,来到琉璃只参观过,但没真正踏足过的地方。
审讯室内,森鸥外站在那里,身穿黑色大衣,梳着背头,脖子上挂着的暗红色围巾差一点就能碰到膝盖。
他皱眉背手,不知道在愁些什么。
爱丽丝也在,过来拽住琉璃的胳膊往里带,面容上也是难掩痛楚。
……太宰治不会是真出事了吧?
琉璃下一秒推翻了自己的想法。
不能是太宰治,不然爱丽丝不会这么难过。
她走进审讯室,来到金属制的架子床前,看到了床上平躺的兰堂。
兰堂一头黑发凌乱地铺散开,面颊褪去了所有血色,灰白暗沉,嘴唇苍白起皮,整个人再没有那种弓着身体躲冷的姿态,松弛地躺在床上,处处都透着股冰凉。
他再也不用畏惧寒冷了。
这是琉璃第二次经历身边人的死亡,面无表情地呆愣,想不到该说什么。
第一时间竟然是在脑袋里失礼地庆幸,出事的不是太宰治。
“兰堂,不,兰波,他背叛了港口Mafia,真实身份是欧洲派来的间谍,曾经造成擂钵街的巨型爆炸,给横滨带来了巨大的伤害与损失……”
森鸥外声音沉缓,揭露兰堂的种种罪行,又像是在灵堂里讲述兰堂的生平。
“……他已经带着他的罪孽死去了,但他毕竟当过您的老师,跟他说声再见吧。”
琉璃听到了这些话,更听到了自己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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