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叫夏油]
[怎么啦?]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祢木利久吗?真奈美刚刚告诉我找到他的下落了]
[是那个跟菜菜子美美子一样被虐待的孩子吗?]
[是的]
[我去。]
[那个悟会去吗?]
[我没有问他呢]
[能不能……就是……那个……嗯……]
[就我们俩去?]
[是的。]
[可以啊,那我就不问他了]
夏油杰如获新生地赶紧打字回复,
[那就我们俩去!]
他亲完那一口,越想越红温,在宿舍床上捂着脸仰躺了好几分钟才缓过来。
甚至听到隔壁五条悟宿舍开关门的声音都尴尬无比。
夏油杰的脑子里一直忍不住回想刚才自己的举动和说的话。
也太笨拙了,不知道悟会不会在心里偷偷笑他太胆小。
虽然对于刚刚的自己来说,轻轻亲吻嘴角已经是鼓足勇气的行为。
但实在不符合一个狂拽酷炫的盐系成熟帅哥的人设啊。
夏油杰大概想不到,能在这里思考这个问题的人已经够不上“成熟”这两个字了。
他深呼吸稳住亲吻后遗症的心跳声,在脑海里想了一堆杂乱无章的安慰自己:没事没事,刚刚确定关系这个做法很正常,已经是情侣关系了不要计较那么多,悟肯定比自己更不知所措……
话虽如此,但他还是要躲五条悟几天。
还好,给力的春山静留同学送来了这个珍贵的机会,如同天降神兵般拯救他。
他甚至都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和春山静留出去了。
因为一想到五条悟就存在在他旁边近在咫尺的宿舍,就有点呼吸困难。
因为过于紧张,隔壁传来的声响他都在屏息关注,虽然根本听不到什么有效信息,但注意力就是忍不住往那边飘啊!
自己今晚一定睡不好了。夏油杰心力憔悴地想。
夏油杰你也太逊了。
他暗自唾骂自己。
夏油杰狠狠把脸砸进枕头里,无声地大喊起来。
果不其然,他真的失眠了,失眠到半夜四点多天都有点亮光了才迷迷糊糊睡着。
第二天被手机铃声吵醒,他摸索到手机接通说:“莫西莫西……”
“夏油,你还去不去?”春山静留无语的声音从听筒对面传来。
夏油杰猛地睁开眼睛看向钟表,已经中午十一点了,而且手机上有好多条春山静留发来的信息。
春山静留一般不给别人打电话,习惯和别人用信息交流,除非在紧急的情况下她才会主动打。
夏油杰边翻看着春山静留从九点一直发到十一点的信息边回道:“马上马上!等我五分钟,校门口见!”
“好吧。”
夏油杰赶紧洗漱,扎好头发套上衣服跑出宿舍。
春山静留看着跑过来气喘吁吁的夏油杰眼睛下还蒙着淡淡的黑眼圈,好奇地问:“你熬夜了?”
“哈哈……失眠了。”
夏油杰尴尬一笑。
春山静留递给他一罐可乐问:“不会是因为你亲了一口五条吧?”
因为跑过来喉咙干涩的夏油杰,打开可乐刚喝一口,听到这话被嘴里的可乐呛了一下,捂住嘴剧烈咳嗽起来。
看着夏油杰惊天动地的咳嗽春山静留赶紧给他道歉:“不好意思啊。”
夏油杰摆摆手示意不用道歉,用纸巾擦着嘴问:“你怎么知道的?”
“五条昨天说的。”
“什么时候?”
“就昨天我离开五分钟后。”
那不就是转头就告诉春山静留了吗!真是憋不住一点事的小孩一样。
夏油杰无力地继续问:“只告诉了你吗?”想想就知道肯定不是。
意料之内,春山静留摇摇头说:“还有硝子,其他人我就不知道了。”
夏油杰想了想和五条悟互相交换电话号码的人,也没有太多人,他暗自松了口气,只是他们俩周围的这些人,那还可以。
毕竟他们应该早就知道了。
夏油杰忍不住好奇五条悟是怎么说的。
春山静留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问他:“你真的要知道吗?”
他点点头。
春山静留不想让那些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但又不能直接把手机给夏油杰看,因为会暴露昨天她询问五条悟的话。
只能掏出手机,对着上面的文字开始不带半分感情的机械念出:“杰的耳朵和脸红彤彤的,特别可爱。杰亲完我就害羞地跑掉了,还差点摔了一跤,杰……”
“停停停不用了!”
春山静留和夏油杰一起如释重负长舒一口气。
太尴尬了!
不过他说:“我哪里差点摔一跤啊,又不是动漫里的主角还会平地摔。”
这是重点吗?春山静留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夏油杰移开视线不好意思地说:“我们走吧。”
“这个地方太偏了,我没有落脚点。”
“那我们坐虹龙吧。”
“OK。”
坐着虹龙在空中疾驰一路来到东京一处偏僻的山村旁边,偏僻到再走两步就跑到隔壁県了。
两个人从虹龙上跳下来,落在一处草地上,这里离村子还有一小段距离,为了不惹人注意他们打算步行进入。
如果不是生锈到看不清字的路牌指引,他们大概会在这片土路被草覆盖的树林里迷路。
郁郁葱葱枝繁叶茂的草木挡住他们前进的道路,两人不得不分神去躲避或者拨开挡在前方的树枝。
树林里嘈杂的蝉鸣响彻云霄,耳朵里的鼓膜似乎都在和这尖锐而持续不断的声音共振,惹得人心情烦躁。
走了几分钟,在最后一块儿路牌后看见了小小的村子。
春山静留看着面前聚集的房屋,似乎还没有菜菜子美美子待过的村子大。
房子矮小,周围更是长满了密密麻麻的植物。
房屋门口是村民用石子与泥土铺出来的便于行走和区分的路。
夏油杰派出低级别的咒灵们,发出指令,侦查这个村子内的咒术师。
他放下手看着周围的场景不由得说:“真奈美太厉害了,这种地方都能找到。”
感觉看地理环境这个村的村民全是黑户的避世程度。
“真奈美说好像是在医疗系统里找到的线索,上面记录祢木利久曾经一处小医院治疗过。”
医院储存的病历显示祢木利久只是小小的发烧,而且连记录都是好多年前的了。
当时记载的病人地址就在这里。
如果在这个小山村被虐待,那他为什么会因为一次小小的发烧去医院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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