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曦微的手腕被扣住,背脊撞上门板,还来不及呼痛,晋枭滚烫的唇舌已经覆下,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急切。这个吻毫无章法,只有浓烈的渴望,他用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勾缠住她的舌,像是溺水的人攥住了唯一的那根浮木。
晋枭的呼吸又重又急,全数渡进她嘴里,热得发烫。手掌从她腰侧探/入,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指腹用力摩挲过她的腰窝,虎口卡住那截细窄的腰线,越来越紧,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怀里。
秦曦微被他吻得喘不上气,后脑抵着门,退无可退,只能仰着头承受。晋枭吻得更深,舌尖缠着她不放,吮得她舌根都发了麻。门板因为两人的重量发出轻微的闷响,混着细碎的水声和彼此压抑的喘息,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的唇终于放过她的舌,却仍贴着她的唇角辗转厮磨,灼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脸颊上。箍在腰间的手没有松开,反而变本加厉地收紧,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
“你刚才在吃醋吗?”晋枭抵着她的额头,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她眼角还挂着刚才被吻出的薄薄水光,闻言,轻咬下唇,娇娇地喊了声:“晋枭哥哥......”
晋枭深邃的眼眸染上了浓浓的欲色,手掌覆上她的后颈,再次低头,用更绵密更用力的吻,堵住了她所有的话。
“我喜欢......”他咬着她的耳垂,喷洒出的热气烫得她颤了颤,“再叫一声......”
秦曦微紧紧抿着唇,大眼睛满是盈盈水光,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
晋枭轻叹一声,狠狠把她搂进怀里,下巴在她头顶摩挲:“我们结婚吧。”他想他们的名字永远写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才不要。”秦曦微轻哼,“你妹妹太多。”
“唉,”她哀怨地叹了口气,“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
晋枭揉搓着她的小脸,使劲捏了捏,肉嘟嘟软乎乎,恨不上去啃了一口:“我只有你一个。”
“你在林家不是还有个青梅竹马,助你良多?”秦曦微推开他,从他腋下钻了出去,站到了落地窗边,垂眼望着楼下的花园,一棵树后面露出一角衣裙,看颜色好像是林童。
晋枭大步追过去,侧头观察她的脸色,她的脸上红晕未褪,却再没了娇羞的神情,清清冷冷,好像刚才同他火热纠缠的另有其人。
他的卷宝,翻脸比翻书还快。
他头一次领教,斟酌片刻,还是决定老实交待:“她叫林念,我三岁时,爷爷带我过来玩,我们就认识了。我那年刚接手晋氏,错误地预估了东南亚市场的吞吐能力,资金一度被套牢,是她联系了林家的老客户,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秦曦微仍然默默望着窗外,没给他任何反应。
她从来都是别人嫉妒的对象,从没嫉妒过别人。今天,她头一次尝到了妒嫉的滋味。
酸,涩,还有一种说不出口的郁闷,无从发泄,又堵得难受。
她知道这种情绪来得毫无道理,她了解晋枭,他是个很护短的人,如果他真的喜欢林念,根本不会选择和自己订婚。
但是,他喜不喜欢重要吗?林念喜欢他呀!
程玉婵也暗恋晋枭,她完全没往心里去,甚至还躲在旁边看戏看得津津有味。可是到了林念这里,她的醋意比海浪来得还凶猛,砸了她个措手不及。
想到这些,她心里又是一阵窝火。
“你知道她喜欢你吗?”她的声音平静得毫无波澜。
晋枭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知道。但是我对她没有男女之情。”
“但你对她还是不一样,和林童也不一样。”
林念已经死了,死在他们订婚那夜。秦曦微知道不能和个死人计较,更何况还是个晋枭不喜欢的女人。可是有时候,感情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她忽然想起晋繁评价程玉婵的那句话:她连只母蚊子都容不下。
秦曦微觉得,她也不惶多让。
“人和人相处,肯定会有亲疏远近之分,我只是和她比较熟稔,而且,我一直把她当作生意伙伴。”晋枭靠近了些,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向自己。
她站得那么远,他总有种她要扑棱着翅膀飞走的错觉。
“自从知道了她的心思,我就和她渐渐疏远了,这些年都没有再联系过。”一口大锅从天而降,晋枭也感觉很无辜,但他更怕她会因此远离自己。
刚才还因为她吃醋而生出的狂喜,此刻全变成了惶恐。
“可她......和你是青梅竹马......在我还没出生那些年......”
秦曦微说着说着,瘪了瘪嘴,委屈像晴天里突然降下的大雨,噼里啪啦就砸了下来,她躲无处躲,藏无处藏。
晋枭愣了愣,无奈地把她摁进怀里,紧紧抱住,慨叹一声:“有情的才能叫青梅竹马,无情的,只能叫作年龄相当。我和林念,不过年龄相当罢了。”他轻轻抚着她的后背,温声软语地哄着,“况且,我第一次见你,不就认定你了吗?我等了你这么多年,连假订婚这种招数都用上了......”
等等,什么?假订婚?
秦曦微惊愕地抬起头:“你不是说为了我,为了洛氏的科研所?”
“你以为那场订婚,是我在陪你演戏?”他的声音带着纠缠后的沙哑。
“不是吗?”她问。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垂细碎地吻着:“我是在给自己一个名分。”
“一个可以光明正大牵你的手,抱你,吻你的名分。”
“你那时候就喜欢我了?我怎么不知道?”秦曦微觉得不可思议,她不至于迟钝到这种地步吧?
“我......”晋枭不想承认他对感情的迟钝,强词夺理道:“你如果不需要联姻,我至于出此下策吗?”
“好吧,”秦曦微的手指在他胸口划着圈圈,“你如果告诉我,我也不见得不同意跟你真订婚......”
“你整天把徐懂挂嘴上,我以为你喜欢他......”那段时间他草木皆兵,也是倍受煎熬。
秦曦微彻底不想说话了,她也一直拉师兄出来挡枪来着。
两人静静抱了很久,她忽然想起来他当时的话,问他:“你不是说为了洛氏的科研所?”
“一个小小的科研所还不至于我大费周张。”
晋枭低头,拇指拭过她被吻得微肿的唇角,又密密匝匝地吻了下来,不放过任何一寸。
秦曦微被他亲得耳热心跳,不断地往外推他,羞赧地躲来躲去:“下面的人能看到......”
“让他们看......”晋枭的手臂箍得更紧了,两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花园里,躲在树后的林童死死盯着楼上窗户里缠绵的两个人影,忿忿不平地攥紧了拳头。
晋枭中午约了当地的合作商,没在林家用午饭。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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