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瑶来的时候,后面跟着崔攸霁。崔攸霁个头不算特别高,挺着笔直身板跟在女儿后面,孤傲地扫视人群。
圆胖橘认出了崔瑶,便拉陆析袍角,“陆析,崔瑶姐姐后面的矮个子,是不是在找我爹。”
陆析按了一下圆胖橘的帽子,拽着圆胖橘到门口等候。
附近碎嘴子仙人,露出看热闹的表情,奚落道:“天上总有些不长脑的,以为能挖天道的墙角。最后都被那位打到‘半夜笙歌’了。”
“那位其实也漂亮,可惜了,没人能娶她。”
“要是万年前的那位,没准可以。”
“天道?”
“天道他哥。当初要不是他剑走偏锋……懂得都懂。最后拖累上古花仙被贬,让那个赘婿凡修捡漏。”
“欸——感情的事,不要凭空幻想别人没有选择的路。”一位女子的声音传来。
诸仙听到声音耳熟,回头瞅见颜笙跟危冥星君并立于门前。
仙人们作鸟兽散,争先恐后涌入会场,只留下陆析和圆胖橘两人停在门口。
圆胖橘奔向颜笙,钻进颜笙怀里。颜笙抬头看一眼陆析,见他朝她点了一下头,慢慢朝她走来。
颜笙见陆析走近,便拿出一册食单,嘱咐道:“这里就交给你了。不要给他吃些对寿命有损的东西,多吃些清淡的。上面有标注,你自己看。我和星君先进去了。”
陆析把邀约的话咽了回去,心头泛起酸涩,此刻他把正事忘了,只僵僵地颔首:“好。”
颜笙也没多停留,便跟着危冥星君一同进入会场。
刚才在树林里,她和危冥星君刚聊完张脆枣弑神的事,看见时间有些晚了,便约定进会场里继续聊。
颜笙是宴会的负责人,需要坐在前面监督表演,座位靠前。陆析圆胖橘是凡夫,座位在出口附近。
不过颜笙进来前,与侍卫们交代几句,给他们安排了特殊的位置,观赏表演也不至于有所阻挡。
夜幕渐暗,在露天会场上方形成巨大的幕布,上面缀着万千颗星子。而四周布置的灯光瞬间点亮。
两侧琴瑟先自奏一曲《鹿鸣》烘托气氛,欢迎各位远道而来的仙人。
凡大型宴会必有歌舞,《清平乐》自然少不得,每年的《清平乐》都由清凉殿的人重新填词,笙箫悠扬,仙音绕梁。
曲罢,舞者翩然而至,他们身穿七彩衣裳,手持羽扇,舞动着飘飘彩云与红霞。
这些舞者多是花草仙人,他们面容或气质都极为出众,且都善歌善舞。但他们天性少不了争奇斗艳,比如说最近风头正盛的玉苏子。
颜笙一直盯着后台,瞧见舞者鲜红的舞裙里面,隐约飘着一抹显眼的白色,是穿着白衣和白鞋的玉苏子。
眼看着舞者们快要登场,颜笙眼疾手快丢去一个咒语,衣服变成红色。
危冥星君袁思邈见状哈哈大笑,“这是为了出风头?这种场合还要抢风头?”
颜笙冷笑道:“正是。这热度必能‘会当凌绝顶’,每年还能走一波‘温故而知新’。刚才那群仙人,不也帮我回忆了一波‘猪笼草’事件。”
袁思邈想到刚才门外听到议论,其实他会面颜笙之前,早将她往事查个干净,也知道猪笼草事件。
颜笙上神初为神仙时候筹办宴会,但首次宴会她因为天庭的凑对规定没能出席,结果遇到想出风头的神仙,导致被罚奉半年。
后来袁思邈听说崔攸霁此次不会和颜笙出席晚宴,故意踩着点雪中送炭。
袁思邈又道:“他既然已经打定主意出风头,那不仅仅会在衣服上做手脚。等会演出时有的忙了。”
“不怕。”颜笙掏出一个琉璃水晶球,丢在舞台的角落处。那水晶球里冒出一团云雾,盖在舞台上。
随后她补充道:“我哪里敢放心,所以提前录制了一样的,他上台的时候,我们直接放幻影。”
这场演出顺利进行着,似乎没有出现大的纰漏。玉苏子对表演已被替换之事毫不知情,笑眯眯走下舞台,看向坐在前排的玄衣男子。
玄衣男子脸色不好,偏头朝颜笙望了一眼。
袁思邈注意到他们眼神的交流,以折扇戳了戳颜笙,小声问道:“神尊旁边坐着的是谁,从未在桃源见过他。”
颜笙道:“神尊庶子崔攸宁,好像是崔攸霁的兄长。他根本就不是桃源的人,平时在无常界呆着。”
“未婚夫啊。”袁思邈道。
晚会到尾声亦有杂技、幻术以及参军戏等等,宾客们沉浸其中。颜笙将晚会把控得极好,辰时刚巧结束。
后面是颁奖。颜笙这边领完年度奖励的灵石回来,袁思邈便和颜笙聊起张脆枣。
在遇到张脆枣的隔日,袁思邈动用职权进入刑部阁库。
阁库内存放着大量卷宗,记载着桃源历年的大小案件,以年为编序。他很快翻到了一卷,里面包含着一位名为张脆枣的仙人。
卷宗里写着发生此事的具体时辰在一万三千年前,涉案人员包括张脆枣等上千人,罪名是多人斗殴,所有涉案人员按照罪行轻重被打入陀铃火渊或锁仙塔。
凭借阅过去读卷宗的经验,袁思邈很快觉察出这卷宗有问题:此案的记录过于简略,只有寥寥一句叙述,没有详细过程,像是在掩盖什么秘密。
袁思邈偷偷把卷宗这页印在神识里,便离开刑部阁库,转身去了一趟浩海阁。
浩海阁是桃源对外开放的藏书阁。袁思邈找到一部厚厚的仙史,长度高达一万三千年,发现前面留下几页空白。
颜笙听到此话,问道:“这么说,所有的线索都断了。”
袁思邈示意颜笙看桌子下面。等颜笙低下头,瞧见他手上握着一个卷轴,“你回去一看便知。”
这卷轴是以仙法绘制,卷中人物风景应该并非静止的,里面还藏有故事。
颜笙接过卷轴,在桌下微微展开,粗略地一瞥,画中是位穿着祭祀服饰的女子。再一瞥,惊觉那脸庞竟与自己一致。
她赶忙把卷轴卷好,藏卷于两仪袋,又问:“这画是从哪里拿的。”
“那天我从浩海阁出来时候,在地上捡到了这画。”袁思邈道。
颜笙道:“这是有人刻意留下的?”
袁思邈点头,手心又幻化出一根九色麦芽:“这是夹在画卷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