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林翡跟程和炜保持着频繁的联系,把他放在分享的第一位。所有话题由林翡主导,程和炜很少主动说什么,但事事有回应的态度已经足够加分。两人经常约会。程和炜总能带给林翡新奇的体验,让她心动不已。一旦时间太晚,程和炜就会把林翡带回家。
两人在没有开灯的客厅里纵情亲吻,肆无忌惮地探索对方的身体,最后以程和炜的克制收场。他们始终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这让林翡感觉到自己被珍惜和爱护,相信程和炜对她的真心。
城市的夜生活充满喧嚣。折腾了一整天的林翡明明已经很疲惫,但迫切想见程和炜的心让她看起来精神抖擞。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即使行车顺畅,一时半会儿也无法抵达目的地。林翡有大把时间胡思乱想,她不明白为何会这样忙碌,为何连回条信息的时间都没有。不知从何时起,程和炜不再事事有回应,不再热情似火。林翡给予程和炜百分百真诚,却忽略了真诚有时并不是必杀技。
林翡与程和炜终于发生关系。那是她第四次留宿。一场刻意延迟的满足爆发出最大的威力。肢体交缠,激情四射。从夜深到天明,两人宛如不知疲倦的野兽。每当回想起这一夜,林翡都感到心醉神迷。
出租车行驶的速度慢了下来,林翡急忙催促道:“师傅,麻烦开快一点,我赶时间。”
“小姐姐,不是我不想快呀,你看。”司机朝前方努了努嘴,示意她看看前方那一片通红的车屁股。
“大概要堵多久?”林翡心急如焚,“能改道吗?”
“改不了道,旁边的路也在堵。”司机无奈地笑了笑,一边给林翡看导航一边解释:“你看这里,还有这里,两条道都是红色的。勉强改道可能要花更多时间,毕竟是晚高峰啊,没有哪条路不堵的。”
林翡无言以对,只好再次把视线投向窗外。
原本一个多小时的车程足足堵成两个多小时。当林翡来到程和炜家的时候,时间已经接近凌晨一点钟。林翡身心俱疲,只想立刻投入程和炜的怀抱。她站在熟悉的大门前,再次查看手机——程和炜依然没有回复。
这不是程和炜第一次一整天没有回她信息,偶尔也会有这样的时候。林翡刻意忽略心中的酸涩,手机飞快地敲击键盘,“在干嘛?我很想你。”刚想按发送,林翡又觉得这话太黏糊,删掉重来,“忙完了吗?一起宵夜吧?”
林翡写了又删,删了又写,足足过去十几分钟,信息还没有敲定。林翡突发奇想,用耳朵贴着门板,企图捕捉屋里的动静。不知道是大门隔音太好,还是人没在家,总之,林翡什么都听不见。林翡思忖再三,从挎包夹层掏出一根没有任何配饰的钥匙。这是程和炜之前去外地学习的时候,拜托林翡帮他接收一个重要快递而留下的。程和炜后来一直没提起,林翡也就假装不在意地收着。林翡双手紧握钥匙,心想:“如果人在家就当给他个惊喜,如果不在就当自己没来过。”
擅自闯入程和炜的领地给林翡一种特殊的快感。“也许应该先按一下门铃,”林翡把钥匙对准锁孔,慢慢地往里推,“要是开门之后,两人四目相对,会不会有点尴尬?”钥匙完全插入,只要轻轻往右转就能开锁。“突然看到我,他会感到惊喜吗?”林翡转动钥匙,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也许根本没人在家。”林翡尽量降低期待,但眼前的状况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客厅的灯亮着,但没有人。玄关处有一双高跟鞋和一双皮鞋,两双鞋子混乱地交叠,彰显出主人们的迫不及待。林翡呆呆地望向斜前方的卧室——暧昧的呻吟从虚掩的门里传出,如同一记重锤敲打林翡的心脏。她的心很痛,痛到难以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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