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在羽生久压着太宰治,逼他念出那本拉丁语“名著”上的段落时,就完全超出了他的控制。
后半段他更是颤抖得不像样子,过强的刺激让他头脑混乱,但是他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于是在不断迷失的同时他又竭尽全力的凝聚意识。
这样做造成了更加失控的后果。
他鸢色的眼睛里泌出泪水,就像是漂亮的玻璃制品,瞳孔在失焦与凝聚之间反复徘徊,这种游离的状态使得羽生久的阴暗面被完全激发了,唇齿相依,恨不得将人吞下去。
羽生久盯着他的样子简直像是凶兽,太宰治越是抗拒挣扎,被束缚得就越紧,让他有种要被勒死的错觉。
太超过了……
他只能在喘息的空隙去揪羽生久微卷的黑发,“羽生久!……唔……”
“嘶……”
在黑暗之中,血腥气在口腔中蔓延,被惹急了的猫咬了一口的羽生久格外不满,“才半个小时。”
“理论上说……五分钟内就该结束了!”为了说出这个长句太宰治脸都憋红了,他的脑袋向后仰,与脊背形成优美的弧度,后脑勺被羽生久护着才没有与桌面亲密接触。
“花了这么多时间,才构成这样的局面,五分钟就结束你不会觉得亏吗?”
羽生久提问了,却没有听太宰治回答的意思,反正不管答案是什么,停下来都是不可能的。
*
撂了一个晚上的挑子,第二天羽生久不得不早点出门去应付接近两位数的事务。
在听France A絮絮叨叨的时候,看起来在走神,实际上也在走神的羽生久突然开口:“你有办结婚证明的权限吗?”
France A打出一个问号。
“当然有,我有权限办理任何类型的真实证件,只要是任务需要。”
羽生久:“麻烦办两张结婚证。”
France A:“谁跟谁的?”
“当然是我跟我的伴侣。”羽生久拿昨天France A的话噎他自己,“麻烦快一点,今天的行程非常紧凑。而我晚上六点前必须回家。”
哈!
France A在心里疯狂吐槽,有哪个国家的高级特务是朝六晚六的?!连魏尔伦都在践行全天候全年无休!
“拜托,魏尔伦摸鱼能告诉您吗?我亲爱的上司。”羽生久毫不犹豫的给魏尔伦卖了,“那点任务对他来说几个小时就能搞定了,对我也一样。其余时间都在工位还不好吗?”
“不要苛求太多了。”
France A:……
France A已经心平气和了,生气也没有用,生气多了还折寿,还不如摸鱼算了,反正这两人干什么都不耽误任务完成。
France A摸着自己头发寂寥的头顶,指指门,“走吧走吧,结婚证需要照片,拍了发我也行,带他过来拍也行。”
羽生久向上司挥挥手,无名指上的戒指闪瞎了上司的眼。
*
太宰治窝在沙发,边打哈欠,边喝咖啡。
如果家里有酒的话首选肯定是酒,但是非常遗憾,羽生久带回来的那瓶葡萄酒已经喝完了,并且房屋的前主人没有屯酒的爱好。
退而求其次,咖啡也还可以。
又是日上三竿,这种颓废的日子果然是有瘾的,回想之前当港|黑首领的作息,他只能说真不是人干的,说什么他都不会再回去当那牛马首领了。
沙发边台桌上的固定电话响了。
他接起来,头后仰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呀,这里居然有个吊灯吗?昨天晚上都没看见……羽生久还是去死吧。
听筒里传来一个男人带着笑意的声音,“太宰,‘书’的消息你听说了吗?”
“必然的事情发展而已。不论‘书’的消息是不是你放出来的,我希望,我们不要成为对立的敌人。”
太宰治微笑着,语气隐隐带上威胁,“有羽生久这个变量在,事情必然不能像计划中一样发展了,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我能妄动什么?书现在只能在羽生久手上,否则不用我做什么,世界就跟泡沫一样直接消失了。”
“天人五衰的幕后主使,我相信不需要书,你一样作妖。”
电话那头的陀思礼貌道:“非常感谢你的赞扬。那么,祝你接下来的旅途愉快。还有,新婚快乐。”
还不等太宰治辱骂,电话被挂断了出现盲音。
不大的房屋中依旧风平浪静,但是遥远的另一个国度,腥风血雨开始集结。
*
地下牢房,白炽灯灼烧视网膜,鲜血被水管冲刷进下水道,渗透入砖缝地面的血腥气无法消除,每呼吸一次,压在胸口的巨石就越发沉重。
牢房门打开,陈旧的锁扣发出哀鸣。
羽生久在牢房中央悬跪的几个人面前站定,他们的手腕都用铁索高高吊起,只能半跪在地上。
他是真的不喜欢干这种事情,很难想象现如今拷问这种东西居然在某些秘密机关中依旧存在。
任务资料显示这三个人是英国MI6派来卧底的特务,盗取了某些秘密资料,并且牵涉到某些很大的事件。
给羽生久的资料上就是这样写的“某些某些”,又不给具体的信息就让他来审问,当他阿拉丁神灯吗?
“看在我们曾经是同僚的份上,能不能直接说了,我不想对你们做什么。”
羽生久尽量温和的开口,却获得了中间那人愤恨的嘲讽,“叛徒!我们绝对不可能出卖自己的国家!”
“……英国自愿跟我解约的……”
“我呸!进了MI5、MI6,一辈子都是他们的人,怎么可能说走就走!叛徒不要给自己脸上贴金。”
羽生久:……
该怎么说呢,虽然是在骂他,但是听起来惨惨的。
这些人为国家卖命,有一部分是真的大义,还有一部分是亲人都掌控在国家手里,他们要是叛变了,亲人全都会沦为阶下囚。
“很抱歉。”
羽生久叹了口气,他脱下外套交给旁边的看守,然后从摆放各种刀具的架子上取下一把薄刃的匕首。
“我尽量想办法保全你们的家人。”
“我们是绝对不可能出卖国家的!”
中间那人还在喊口号振奋士气,实际上他们已经被审问过一轮了,其余两人根本没力气大喊大叫,垂着头一副任人发落但绝不开口的样子。
羽生久拿着刀靠近中间那人。
“你想干什么?凌迟我吗?告诉你,败类!你就算……”
刀径直穿透了心脏,中间那人死的干脆利落,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本来也没想从你嘴里得到信息。不过你话真的很多。”
羽生久换了个角度抽刀,防止血溅到自己身上。他转了个方向往左边去,左边被吊着的俘虏见中间的人直接被杀了,一瞬间眼睛瞪得极大,颤颤巍巍得往旁边躲。
“说吗?”
俘虏抖若筛糠,张了张嘴,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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