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凛月回答地干脆:“对。”
她与他对视,明明眼神没什么变化,却让她从脚底蹿上来一股冷意。
雨好像越下越大了,隔几秒就会打雷,震得人耳膜嗡响。
这场婚姻本就是她强迫他得来的,她还没厚颜无耻到要让他和自己一起负责。
林叙白却是一句话都不说,忽然松开她,却在下一秒扣住了她的后脑,欺身而上。
他含住她的唇瓣,吸吮舔舐,动作不急不缓,但胸膛却剧烈起伏,抓着她的力道也愈发地大。
好似在用接吻这个举动来安抚克制自己的情绪。
他看似平静轻缓,却完全不给江凛月换气的机会,她的呼吸被夺去,窒息感越来越强烈。
江凛月推他,用力挣扎,总算让他微微后退,留出一道空隙,可他的气息宛如一个霸道的侵略者,入侵她周身的每寸空间,吐息间尽是独属于他的味道。
她急促喘气,心里又气又恼。
“林叙白,我们离婚。”
这绝对不是江凛月赌气之下的胡言乱语,而是她在出事之后,深思熟虑做下的决定,只是在这个契机说了出来。
直到刚刚她真的害怕,怕如果再不决绝果断一些,林叙白会被她连累到一无所有,因为她而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
“你不是一直都想逃离我吗?”她冷静道:“现在我同意了,我决定放过你。”
林叙白并没有她想象中变得欣喜或者如释重负,而是冷眼看着她:“江凛月,你觉得这个关头,我如果真的这么做,外界会怎么看我?”
“我会把所有责任揽到我身上,与你无关。”
“有谁会信?你当粉丝是傻子?”
江凛月急声:“那我们就默默离婚,不让第三个人知道。”
林叙白倏地笑了:“那和不离有什么区别?我不还是会和你捆绑到一起?而且你怎么确保不让第三人知道?万一有狗仔跟着或者被路人遇到。我不会冒这个险。”
江凛月低头沉默下来,并未发现林叙白盯着她失落的头顶,眼眸渐深。
静默间,忽地感觉腰间清凉,一只温热的手挑开衣角钻了进去,毫无阻碍地抵在她后腰处,且正慢慢上移。
江凛月一惊,刚抬起头就被扣着后颈吻住。
外面雨声不歇,屋内动静不止,雷声掩盖住呻/吟,窗帘上映照着两道交缠不休的身影。
一切结束时,林叙白抓着她柔软无力的手腕,像握了满手的棉花,说:“我不会离婚。不是因为你,而是我做不出落井下石的事。”
江凛月总算不再提,但依旧坚持问:“凑够那么多钱,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现在身家归零。”林叙白轻飘飘地回答,见她又要问,俯身堵住她的嘴,皱着眉含糊地警告:“你别管。以后好好在家待着。”
自那之后,林叙白每天忙得脚不沾地,而江凛月果真只能在家好好待着。
钱的事解决了,但江凛月也备受打击。
她从未觉得房子这么大又这么空寂,看着早出晚归,眉眼间尽是疲惫,常常出差到处飞的林叙白,江凛月从未觉得自己这么无用。
她消沉,恐惧,无助,灵感尽失,写不出一个字来,好像唯一能做的就是听林叙白的话,乖乖在家里待着。
江凛月越来越依赖林叙白,看不见他的时候恨不得打八百个电话,同时也越来越多疑,仅仅是隐约听到一句女声,就会大发雷霆。
直到那一天,林叙白在和她视频时抵不住困意睡过去。
看着他脸上遮掩不住的憔悴和疲倦,江凛月蓦地清醒,她好像又让他感到痛苦了。
慌张挂断,她自我厌弃到极点,在偌大的床上蜷缩着,哭得泣不成声。
前世直到临死,江凛月都不知道林叙白是如何凑齐的八十亿。
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必然做出了巨大牺牲。
林叙白前世所有的悲剧来源都是她,江凛月只希望在这一世他能安安稳稳,大富大贵地活,别再与自己扯上关系了。
江凛月决心要划清界限的人此时躺在床上同样辗转难眠。
盯着漆黑的虚空,一双眼睛如同黑曜石,不知道在想什么。
许久,像是轻轻地叹了口气,认命般从床上起身。
“啪”一声,浴室的灯被人打开,成了这方空间里唯一的光源。
林叙白走进去,反手关上门,磨砂玻璃上隐约映照出一道欣长高挑的影子。
没多久,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玻璃上慢慢积攒了一层雾气。
再仔细听,连绵不绝的水声中好像夹杂着些许暧昧低/喘,呼吸声渐重,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抵在门上,烙下一道深浅不一的阴影,水雾凝聚成水滴,自指尖缓缓下流,渐渐又被新的雾气掩去痕迹。
……
一周时间,江凛月写完剧本初稿,灵感来时,挡都挡不住。
本来还以为重生后,会和前世一样大脑空空,很难再写出什么东西来,这也是她选择放弃编剧,做经纪人的原因之一。
但拿起笔的那一刻,反而是江凛月感到最得心应手的时候。
不过,这本子还需要经过一版又一版的修改。
剧本有了,下一步就该找能拍的人了。
江凛月心里打定了主意,没打算借助公司的力量,只要有陈康安在且她还只是一个小小的经纪人,万隅就不会成为林叙白的助力。
她直接驱车来到全国最好的电影学院,直奔导演系。
江凛月要找的人叫戈同,是未来导演界的一颗新星,被记者称为天才导演,处女作一出世便爆火全网。
之后和林叙白几番合作,互相成就,不仅助他在国内实现大满贯,甚至一度被国际权威奖项提名。
不过,如今他还是个籍籍无名的大四学生,正在为毕业做准备。
大四本就课少,像他们学导演的估计很少会待在学校,江凛月就算提前调查到了他在校的一些信息,也很难逮到人。
想着在教室总能蹲到人,就挑了个他有课的日子去。
等到下课铃响,江凛月立马拉住最先出来的人:“同学你好,请问戈同在这里吗?”
“戈同?”这人好像不认识,但很乐于助人:“你等一下,我去叫他。”
江凛月点点头,安心在外面等着。
然后就见那人走进去就大声喊:“大家先别走,戈同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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