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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出事

小说:

何渡上上签

作者:

白尾腓

分类:

穿越架空

辉山面色纠结地蹲在一边看着尉朔。

他真是越来越不懂他家主子了,公主都找别的男人了,这也就罢了,竟然还找了不止一个!这不就是摆明了说他家主子不行吗,头上绿油油不说,面子也没处搁呀。

至此危急存亡之际,他家主子难道不该直接冲去别院吗?

可实际上呢,他家主子竟然仍蹲在浣洗房,不紧不慢地亲手洗被子!

“主子,这公主府里有那么多浆洗婆子,再不济小的来洗,你赶快去找公主吧。”

尉朔不急,辉山都替他急,现在可不是爱干净的时候,从前这么糙的一个人,怎么偏偏在这个危急关头转了性子。

“别废话,等我洗完。”

尉朔愈发郁闷,难道他不急吗,可是……难以启齿呀。

他一边加快手上搓洗的动作,一边狐疑问道:“你怎么知晓公主招了小白脸进别院?”

以他对褚容与的了解,这女子虽算不上什么好人,但应当对男色也不怎么上心。

辉山更急了:“别院看门的小厮是前些时日从公主府调过去的,恰好与我相熟,是他告诉我的。”

听完这话,尉朔胸口更堵了,他不由加快手上的速度,三下五除二将被褥揉洗了一遍后扔给辉山:“晾了。”

走出两步后,他突然想起什么,又转回来低声吩咐周围的浆洗婆子们:“晾干后立刻铺回主屋床上,切记要叠得平平整整,勿让任何人知晓这被子洗过。”

紧接着他从马厩中牵了匹马,向别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

此时的别院中。

李瑾姝搬了把小凳子坐在屋檐下,手中端着嘉穗刚刚递来的茶水,远远看着在地里忙活的容与。

“容容,你都在那忙活一上午了,也不陪我说说话,我都要闷死了。”

容与宠溺地抬头,朝她笑了笑:“谁叫你非要来这别院呢,要不你到这边的田垄上坐着,我一般干活一边陪你说话。”

瑾姝连忙摆手:“算了吧,我可不想沾的一脚泥。”

两人说笑间,门口的小厮来报:“禀公主,长公主府来人了,长公主有令,瑾姝小姐出来闲散了两天,也该回去了。”

瑾姝本还笑着的脸立刻耷拉下来。

“这么急?”容与听到也很是诧异。

瑾姝垂着头解释:“这段时日母亲正为我议亲,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要出嫁了,答应我出来玩这两日已经是不易。”

她只比容与小了半岁,容与在大晟女子中已算晚婚,她自然也不遑多让,只是她晚婚并非因为太过挑剔,而是因为父丧。

广平侯三年前病逝,瑾姝也因此守孝三年,婚事便耽搁下来,如今守丧将毕,自然也要早做打算。

“别愁了,凭你的家世才干,大晟朝的青年才俊还不是任由你挑,你看我嫁给尉朔这样的莽夫,不也活得好好的吗?”

“哎,其实尉朔那种也算不错了。”

容与未听清:“你说什么?”

瑾姝摇摇头:“没什么,我先回去了,你多保重。”

瑾姝走后,容与才从田里缓缓站起身子,不知突然想起什么,面上肉眼可见得凝重起来。

她接过嘉穗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上的泥渍,转身问道:“昨夜来的那两人可安顿好了?”

嘉穗重重点头:“别院空房不多,公主嘱咐了不能叫任何人知晓,奴婢便将他们暂且安置在后门旁的角房了。”

“好,我现在去见见他们,切莫声张。”

嘉穗压低声音:“公主放心,昨日他们进来时并无几人碰到,即使看到了,我也以新招的农人为名搪塞过去了。”

*

推开偏僻角房简陋的柴扉后,屋里的两个年轻男子立刻起身行礼。

容与上下打量一番,只见二人皆是身形纤细颀长,虽舟车劳顿多日,周身皆是掩饰不住的疲惫,可依然不影响其面容俊秀,举手投足间自成一派风流。

她点点头,不亏是哥哥身边的人,无论能力才干如何,气质相貌绝对是无需置疑的。

“你们二人是荣王派来的?”容与开口问道。

身着白衣的男子恭敬答道:“正是,在下二人乃荣王殿下的幕僚,特受王爷所托,来向公主求助。”

容与也无心寒暄,索性开门见山:“哥哥那边究竟出了什么事?”

上次母妃召她入宫时确实曾提起过哥哥在庆祥府的差事恐怕不顺,可当时并未细说便不欢而散,也没有细问究竟是出了何事。

一母同胞,她深知褚炆卓那个人有多好面子,他会主动向自己求助,那必然已经到了极为严重的地步。

“回禀公主,其实也并非什么大事,就是王爷将朝廷拨下的赈灾银挪用了些,如今这亏空怕是一时半会难以填上。”

容与立刻发觉到他话中的关窍:“挪用了些?究竟是多少,拿去做什么用了?”

白衣男子果然顿住了,良久后,才难言道:“挪用了大概……有九成吧,至于用途,王爷本是想放印子钱,多收些利,也好多得些赈灾银,只是……”

“只是什么,你倒是直说呀!”容与耐心即将耗尽。

不知是否是因为与尉朔相处得久了,明明大晟的郎君都喜拐弯抹角地说话,可容与如今听着却只觉麻烦,甚至有些想念起尉朔的直言直语。

男子婉言道:“您也知晓,王爷心思一向纯善,没有那些个龌龊心思,因此一时不察,竟……竟遇上骗子,连本带利全被卷了个精光。”

“糊涂呀!”容与恨铁不成钢。

可事已至此,责怪是最无用处的,当务之急还是想想该怎么解决。

容与连忙问道:“如今庆祥府的情况如何了?”

“去岁一整年大旱,粮食种不出,如今又没了灾银买粮,几乎到了……饿殍满地的程度。”

容与面色更沉,他说是饿殍遍地,那真实情况只会比这更严重。

更有一点他们未意识到的,那便是无粮便也无种,今年春耕时节已至,一年之计在于春,最佳的播种时机转瞬即逝,可庆祥府根本无种可播。

如此循环往复,之后的情况只会愈来愈糟糕。

更遑论庆祥府与北乌相距不远,若饥荒扩散,北境不稳,则外敌将虎视眈眈矣。

“哥哥让你们来找本宫,可曾吩咐了要如何帮他?”

男子早就等着这句了,她话音未落便抢先答道:“王爷说想向公主借些银子,也好尽力填上这亏空。”

“借银子?他说的倒是轻松,本宫哪里有这么多银子借他。”

容与气得发笑,朝廷拨下的赈灾银可是有十万余两之巨,而她的嫁妆多为器物,即使全都变卖了,满打满算也不过三万余两,又哪里补得上如此大的亏空。

她眼波一转:“母妃呢,她难道不管哥哥?还有张家,哥哥可曾向舅父他们去信了?”

“娘娘月例银子一个月也只有不到三十两,张家如今没落了,更是一点银子都拿不出,就连娘娘的银子也有不少都贴补给了张家,如今也确实拿不出什么了。”

二人一急,将张贵妃和张家的底细全都透露出来,而这些是容与一直被蒙在鼓里的。

这一刻她终于恍然大悟,上次母妃为何急急将她召去想将她改嫁给北乌了,原来是哥哥那边缺银子呀。虽不知母妃和北乌达成了什么交易,但这样看来,她还是值些银子的。

看容与并无半分松动,其中一男子沉下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诱导:“公主手头虽然没有现银,但还有这处别院呀,若是将这别院变卖出去,亏空的银子便能补上大半。”

容与挑眉,说了这么久,他们终于将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原来是在打这座别院的主意。

“你可真会说笑,本宫这别院中是怎么一番情形你们也看见了,值些银子的早就变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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