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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退婚

小说:

何渡上上签

作者:

白尾腓

分类:

穿越架空

容与匆匆跑到乾宁宫外时,皇帝正在殿内与大臣们议事。

即使再着急,她也不得不耐着性子立在门外等候。

还好,并未等太久,殿门就从里面打开了,走在最前面的是当朝太子,皇后的嫡出亲子、明懿一母同胞的兄长——褚炆宗。

“清阳见过太子哥哥。”容与微微屈膝,目光却全都落在他身后的那道门上。

褚炆宗微微颔首,面上带笑:“让为兄猜猜,清阳妹妹今日前来可是为了与尉少主的婚事?”

“真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太子哥哥,确是为了婚事,清阳不愿嫁给那个莽夫,特来求父皇应允。”

太子笑着点头:“那尉少主出身边陲小国,与二妹你确实不甚相配。”

他顿了顿,紧接着话锋骤转:“但你可曾想过冲动退亲的后果?”

听他此问,容与茫然地立在原地。

她确实是头脑一热,可退亲又能有什么严重的后果呢?退成了皆大欢喜,退不成顶多被父皇呵斥一顿,至于名声,反正她的名声也不能更差了。

看她不以为意,褚炆宗无奈摇头:“看来二妹是真的不曾想过,如今可不止察泰的质子在京,北乌的质子可是也在呢。”

在容与疑惑的目光下,他娓娓道来:“这次与北乌的战事我们晟军赢了不假,可北乌仍是个心腹大患,嫁个公主便能解决的事,又何须大动干戈呢?”

容与浑身一颤:“兄长的意思是,若不嫁尉朔,便要嫁北乌?”

虽然同为异族,可察泰与北乌大有不同。

数十年来,北乌在大晟北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上至耄耋老人,下至垂髫稚童,无人不知北乌人凶残至极,泯灭人性。与之相比,察泰人属实是温良许多,至少他们从不曾作恶。

同时,北乌的势力也比察泰强上太多,他们并非真正臣服于大晟,随时都有反扑的可能。

若真的嫁给那位北乌质子,待得随他返回北乌之日,便是容与羊入虎口之时。

看到容与的嚣张气焰瞬间熄灭殆尽,褚炆宗的目光扫过近在咫尺的殿门:“孤言尽于此,究竟要不要进这道门,清阳妹妹还是再自己考虑下吧。”

目送他如青竹般温雅的身影渐渐远去,容与一时拿不定主意,事已至此,难道她必须在二者之间选一个吗,就没有第三条路可以走吗?

正在她犹疑不定时,李桂上前道:“清阳殿下,皇上忙完了,唤您进去呢。”

容与闻声一惊,事到如今,她此时离开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也许这就是天意吧,老天给了她一根上上签,如今又给了她机会向父皇说出心中所想,也许她本就不该嫁给尉朔。

说不准太子哥哥只是吓唬她而已,即使退了亲也不一定会到那一步吧。

她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还是缓缓踏进了这座略显压抑的乾宁宫。

*

尉朔二人刚走出宫去,辉山就再也忍不住问出口:“主子,刚才你救下的原来就是明懿公主吗?她可真好看,人也柔柔弱弱的,上次你冒充花匠也是她解的围吧。”

“正是,明懿公主温婉和善、宽以待人,看来传言不虚。”

听他这样说,辉山却肉眼可见地低落下去:“哎,真是可惜,不知这位公主可曾嫁人了,若是她能与清阳公主换换……”

尉朔的脸色一红,厉声呵斥道:“胡说什么,背后议论女子,你可真是长能耐了。”

说着,他的眼底滑过一丝辉山不曾捕捉到的卑微,这是尉朔从不曾显露过的。

他声音里有些不为人知的低落:“再说了,我算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在晟国的金枝玉叶里挑挑拣拣?”

辉山不乐意了:“诶,主子,你骂我可以,但不能骂自己呀。”

在他眼中,他们少主可是察泰最出色的儿郎,弓马、骑射、力气、相貌……无人可以与之相提并论,就连这大晟国那些有名的青年才俊、翩翩公子,在他眼里也不过尔尔,还不如主子半分好。

不说这个,就说招姑娘们的喜欢吧,别看他家主子总是冷着一张脸,少言寡语的,但也没耽误他们察泰的姑娘们一群接着一群的总是躲着偷看,更有胆子大的当众送花,虽说都被主子无情拒绝了,可这也足以看出他家主子一点都不输任何人呀,怎么来了晟国一切都变了?

这样看来这晟国真不是什么好地方,没眼光的晟国女子,不要也罢。

这样想着,辉山终于高兴了一些,转而叹惋:“那明懿公主都有驸马了还遇到这糟心事,看来她的驸马也是个草包,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好。”

不知为何,尉朔又想到了那张布满泪痕的白皙脸蛋,是呀,若是他,一定会将自己的女人护得周全。

可惜他肩上还背负着无数族人的希冀,这辈子怕是没这福分了。

*

而他心中所想之人此刻正局促不安地立在乾宁宫里。

上首传来威严的声音:“你不在自己宫里好好备嫁,跑来找朕作甚?”

容与咬着发白的嘴唇低下头去:“儿臣……”

只要将退婚的愿望说出来,说不定父皇会答应呢,那样她就不用嫁给那个粗蛮丑陋还不将她放在眼里的莽夫了。

容与顿了顿,顶着头顶凌厉的目光,鼓足勇气:“儿臣……儿臣想着婚期将至,等成婚后就要搬去宫外居住,恐怕无法常常在父皇膝下尽孝,因此今日特来给父皇请安。”

话语出口的一瞬,她还是改了主意。

她心中十分清楚,太子哥哥的话并非恐吓于她,若是失了尉朔这个机会,等着她的恐怕就是葬身北乌了,对尉朔她充其量只是厌恶,可小小的喜恶哪里有性命重要呢?

她讨厌尉朔,大不了与他分房而居就是,就算养几个可心的俊俏面首,一个小小的察泰质子罢了,又敢有何异议呢?

空气好像微微停滞了片刻,接着便听到上首明显龙颜大悦的声音:“好孩子,你有这份孝心实属难得,朕还当你是不满意这桩婚事呢。”

“父皇的一片苦心儿臣都晓得,怎敢辜负?”

“不错,清阳你记住,就算察泰势力低微,但它地处我大晟与北乌之间,对父皇而言并非可有可无,你切莫一时任性,寒了察泰的心,也寒了朕的心。”

容与乖顺福身:“是,儿臣谨记父皇教诲,定会礼待尉少主。”

上座之人大手一挥,豪迈大笑:“欸,什么尉少主,往后该改口唤作驸马了。”

容与回到柔仪宫时,身后还多了几列太监,他们每个人手上都抬着沉重的箱笼。

张贵妃疑惑:“这是?”

“是父皇给儿臣添的妆,从父皇的私库中拨的。”

其中桩桩件件皆是不可多得的奇珍异宝,若是放在往日,张贵妃定要为这份荣宠骄傲许久,可此时她却无心于赏赐,只骤然沉下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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