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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赐婚

小说:

何渡上上签

作者:

白尾腓

分类:

穿越架空

“啪!”乾宁宫紧闭的殿门中传来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什么?皇上您说……您为清阳择的驸马是……是一个质子?”张贵妃双目圆睁,不可置信地骤然站起身。

在看清皇帝泰然颔首后,她顾不上身上大片突兀的茶渍,急急上前两步在御案前跪下。

“皇上,万万不可以,那尉氏说得好听是个劳什子国主,说难听些就是个破落户,那察什么国臣妾更是听都未曾听过,清阳可是金枝玉叶,怎么可以下嫁给这等粗鄙之人?”

皇帝继续埋头批着奏折,并未抬头看她,声音淡淡的却比方才更多了几分上位者的威压:“圣旨已经拟好,朕只是知会你一声。”

常伴君侧盛宠多年,还能生下一儿一女和皇后分庭抗礼,张贵妃自然也不是什么蠢人,她察觉到圣上的语气冷下去,连忙膝行几步,柔柔啜泣起来。

“皇上您亲自选的驸马自然是人中龙凤,倒不是臣妾不赞成这门婚事,而是清阳她心气一向高得很,恐怕又要与臣妾闹了。”

她悄悄抬起头揣度皇上的脸色,正与座上之人深不可测的双眸撞了个正着,她连忙弱弱低下头去,双肩微微颤抖。

“皇上,清阳作为大晟的公主,与别国联姻自然是她应当承担的责任,只是此次前来的质子众多,也不一定非这个尉朔不可呀。”

说到这里,她突然话锋一转:“听说北乌的质子也尚未有婚配,不如将他招为清阳的驸马可好?”

从大晟建立之初,北乌便不停侵扰,这次即使打退北乌也是险胜,张贵妃又怎会不知北乌的狼子野心,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若是清阳和亲北乌,便无异于为皇上解决了眼下最为棘手的麻烦,这样一来,皇上势必要更宠爱她几分,也爱屋及乌,更加看重卓儿几分。

可是不同于张贵妃预料中的龙颜大悦,她俯首跪了许久,大殿之中都只是一片死寂,正当她惴惴不安地想要抬起头时,上首突然传来一声意味不明的哼笑。

“呵,从前倒是未看出贵妃如此十分深明大义呀,竟舍得将自己的亲女送去北乌和亲。”

众人心中皆明白,质子们虽然如今在京为质,可保不准何时还是要回到母国的,到时公主作为其妻不免也要随之而去。

听到皇上的赞许之言,张贵妃松了一口气,善解人意地笑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这都是臣妾与清阳应该做的,这么说来您是同意……”

她话还未说完,便被皇帝挥手打断:“贵妃舍得,朕却不舍得,与察泰联姻之事无需再议,贵妃先回去为清阳备嫁吧。”

张贵妃失魂落魄地走出殿门时,正碰上守在殿外的李桂,她连忙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公公,你说皇上是不是恼了本宫?”

她此时才后知后觉,皇上方才的话中好似含了几分讥讽的意味。

李桂谄媚道:“娘娘多心了,皇上一向看重您,又怎会恼了您,大抵是近来各藩国的质子入京,事务繁多,龙体疲累罢了。”

贵妃连连点头:“那便好,那便好。”

卓儿还在庆祥府操劳,她在宫中可千万不能拖了儿子的后腿。

心绪稍缓,她再次抓住李桂的衣袖,悄悄塞了颗金灿灿的豆子。

“公公,你觉得清阳的婚事可还有转圜的余地?”

尉氏的门第实在是太过低微,帮不上卓儿半分不说,就是传出去了,她这个贵妃脸上也挂不住呀。

李桂低声:“娘娘须知,君无戏言。”

……

张贵妃回到柔仪宫后,还未喝下一口热茶,赐婚的圣旨后脚便到了。

容与被拉到殿前领旨时还是噩噩浑浑的,她就要嫁人了?嫁给一个陌生的男人,一个不知姓甚名谁,不知是高是矮,是胖是瘦的男人。

可此时她好像是一个局外人,能做的只有像一个提线木偶一般跪下来,等待命运的摆布。

李桂清了清嗓子,尖细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前响起: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

朕抚有四海,以和为贵,以亲为睦。兹闻察泰部尉氏,恭顺朝廷,恪遵盟约,愿通姻好,以固边疆。朕嘉其诚,特将皇二女清阳公主,赐婚于尉氏少主尉朔为妻。皇女清阳公主,性秉温恭,善体朕心。尔驸马当敬待公主,永守臣节,辑睦部众,共护边境安宁。朝廷必当厚加恩赉,岁给禄米,世享荣宠。尔二人当以社稷为重,以姻好为念,上安宗庙,下慰兆民,垂芳名于永世。

钦此!”

察泰,尉朔……圣旨很长,但其中究竟说了什么容与一概记不得了,最后脑子里空空荡荡的,也只剩下这单薄的四个字眼。

她只感觉脑袋晕晕的,她要共度一生的那个男人叫什么来着,察泰还是尉朔?

算了,管他姓察还是姓尉呢,反正成婚后就能在宫外开府了,不用在宫里日日被管束,总归也不全是坏事。

这样一想,容与阴郁的心情立刻一扫而空,她拿起一旁的绣棚打算为自己绣一方最华丽的盖头,毕竟无论新郎官是谁,这都是她褚容与的婚礼,自然要风风光光,漂漂亮亮的。

正在这时,一阵叫嚷声伴着急促的脚步声骤然闯入,惊得她浑身一抖,白嫩的指尖被锋利的银针刺出一滴鲜血。

“容容,我一听说你被赐婚的事情就赶紧跑过来了,这事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下一刻,一个提着衣裙跑得满头大汗的年轻姑娘便出现在眼前,她眉头紧蹙,几缕发丝凌乱地粘在额前。

此人便是成安长公主与广平侯之女——李瑾姝,也是容与最好的手帕交。

看到瑾姝满脸担忧,容与连忙将被刺伤的手指藏到身后,忍痛挤出一丝笑意:“瞧你这话,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何况这可是圣旨,除了老老实实嫁了还能如何?”

瑾姝好像不认识她了一般,紧紧盯着她审视了许久,摇头道:“老老实实嫁了?这可不像你清阳公主的性子。”

她眼珠转了转,腻着容与坐下,附耳悄声道:“皇舅舅可最疼你了,若你实在看那个尉朔不顺眼,在皇舅舅跟前哭一哭,说不定还有转机。”

容与连忙拍了她一下:“圣旨已下,此事再无转圜的余地,以后可莫要再说这种话了。”

瑾姝没好气地冷哼道:“好吧,我一片好心你还不领情,要不是听说那个尉少主面目狰狞、虎背熊腰、甚是骇人,我才懒得管你。”

“此话当真?”

容与浑身打了个冷颤,霎那间,一个壮如铁塔、满脸横肉,眉毛倒竖如两把扫帚、肥厚的嘴唇还挂着两行涎水的男子形象便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而这人也许还数月不曾洗漱,一说话便会露出两排黄黑的牙,齿缝里还塞满了不知何年的残渣,周身的恶臭隔着几步之遥都能闻得清楚。

她想过尉朔可能面目丑陋,可却没想到竟粗鲁鄙薄到如此地步,一想到她要与这样一个人同床共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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