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望不知去向的悬天剑,乔鹤呆滞地眨眨眼,缓缓看向玄衣女郎:“它还能回来吗?”
女郎略微偏头想了下,不以为意道:“大概是能的。”
“哦,那就好,刚才多谢相救。”说完,转身往院中走,没与她多说一句废话。
院内。
那小姑娘从地窖中爬出来,脸上露出真心实意的惊慌,再没有伪装的成分,踉踉跄跄跑到走煞面前,转过身,伸开胳膊,护鸡崽似的,挡住身后受伤的走煞,虚张声势道:“你是谁啊,光天化日闯到我家中,还打伤我哥哥,真不讲道理!”
隔了四五步距离,乔鹤拢着手,停住脚步,和气笑道:“你好啊,小朋友,有没有见过一只白毛黑纹,长得像只狗的小老虎?”
“什么老虎?”小姑娘皱着小脸,双眼迷惘又防备地瞪着乔鹤,不满道:“你丢了老虎,干什么来我家翻来覆去找东找西,快走快走,小心我放狗咬你!”
乔鹤心想,这齐府他转了大半,除了这姑娘,一个活人也没见到。小七只发出一声吼叫,之后再没动静,一定是碰上什么,然后被控制住了。再想想这一人一煞默契的配合,制服一只脑子不灵光的老虎,也不是难事。
“那好吧!”乔鹤点点头,高调道:“既然除不掉那只虎妖,杀了这只走煞,也不算白来一趟!”说话间,抬起左手,一道白色光团爆出,越变越大,犹如单手抬巨石,一旦打下去,非得将对方打成肉饼不可。
“仙子姐姐救命啊!!”小姑娘哇哇大叫,脸色苍白,奋力挥动双臂,朝乔鹤身后的女郎求救。女郎抱臂,冷眼旁观。乔鹤看得都有些不忍心,面上仍旧冷酷无比,刚正道:“受,死,吧!”
微一抬高左手,小姑娘嗓子叫破了音,急得跳起来:“我知道我知道!!你别杀阿飞,阿飞是我哥哥,不是走煞!”
乔鹤侧脸在白光照耀下,冷森森的,“说吧,敢耍花招,你这阿飞哥哥就要遭罪了。”
小姑娘抹了抹眼角泪珠,一步一顿走向地窖,可怜兮兮。
乔鹤心里挺不是滋味,但想到小七的安危,又硬下心肠,冷冷督促她快些。
片刻后,小姑娘从地窖中拖出一只家犬体型的白团子,正是失踪的小七。小七毛发凌乱,双眼紧闭,看上去不知是死是活。
乔鹤心口猛地一紧,身形微动,闪到地窖口,抢过小七抱在怀中,伸手探了探他额头,还好,灵神安好,只是因故昏厥了过去,正要询问。身后女郎突然出声,极为冷森叱道:“齐映真!”
齐映真是谁?
抬眼一看,站在他面前的小姑娘手里举一个打开的药瓶,腥臭灌鼻,不是好物,看样是想趁他不防,泼在他身上。但横空而来的斥责,令她手抖了抖,没有泼出去,几滴液体洒落地面,二人脚下地皮登时变得焦黑。
“……”
这么歹毒的小姑娘,谁教出来的?乔鹤迅速夺过她手中药瓶,以灵力摧毁,侧头看向玄衣女郎,“多谢。”
那女郎微微颔首,庭院来风,吹起她额前刘海,乔鹤看见她额角有一块颇为严重的伤口,心中猝然生出疼惜,动了动唇,想起什么,又把话吞了下去。
转头直视被叫做齐映真的小姑娘,“我不会伤害你,别用这种险招了,我问你,他因何昏厥不醒?你又是如何把他带到这里的?”
齐映真缩了缩脖子,往走煞方向退去,边小声争辩:“我不知道它是老虎,这不是狗吗?”
“……”
“我朝它挥了挥手,嘬嘬嘴,它就跟着我回家啦,后来它要走,阿飞拦下它,它叫了一声,哎还挺霸气呢!我用棍子把它敲晕了,想留下看门……没用太大力气,等会它就醒了。”
闻言,乔鹤摸了摸小七后脑,果然摸到一块凸起的大包,用灵力疏通消除后,小七低低哀嚎一声,睁开迷蒙双眼,昏厥前的记忆一一闪回脑海,它霎时清明,翻腾身躯,面露凶狠。
乔鹤拍了拍他额头,“好了,安全了。”
小七一呆,仰着脸看清乔鹤,张开大嘴嗷了一声,竟哇哇大哭起来。
乔鹤:“……”
想不通,实在想不通。跟在褚云身边十多年了吧,师父狡诈狠毒,心眼多的能填海,收个弟子,怎么是这幅天真蠢笨的模样!名师出高徒,坏师出蠢徒?
又扫一眼站的远远,做了坏事还满脸可怜巴巴的齐映真,心道,这个倒是颇像褚云的做派,念及此,对她刚才恶毒手段,再生不出一分气。
自保而已,也不是平白无故害人。
“前院的死尸,是谁摆放排布的?”一边用手安抚小七,一边抬头询问齐映真。
齐映真眨了眨清澈的眸子,看起来一无所知。
阿飞缓过劲来,从地上爬起,翻着全黑的眼眶,全身皮肤青白,一道道漆黑经脉,在脖颈纵横交错,唇边獠牙凸出,抵住下唇,冲乔鹤大吼一声。
乔鹤道:“那你哥哥又是如何变成走煞的,这你总该知道吧?”
走煞与府外的走尸不同,区别在于,前者是生前被人炼成煞,攻击力极强,后者死后出于某种原因,或人为,或怨气深重,自己能行动自如,成为走尸,年岁久了,便能变成更厉害尸煞。
本来,乔鹤以为这是具尸煞,但看他不过十七八岁,齐映真又喊他哥哥,应该将死不久,不具备成为尸煞的条件。那只能是活着时,被人炼成了走煞,要承受的痛苦,简直难以想象。
不知叫做阿飞的少年,到底是自愿还是被迫炼制成煞。
齐映真目光闪动,道:“ 哥哥就是哥哥,才不是走煞!”
这孩子口风太严,乔鹤只好诈一诈她了,装模作样道:“嗯,我也只是随口一问,最后再说一句,这种走煞,过不多久,就要炼煞之人再次换血,不然身体很快会烂成肉泥,十分麻烦,很少有人愿意炼制。”
“我看他印堂发黑,牙齿发黄,怕是快到时限了。”
齐映真转头看向阿飞,越看越害怕,顿时方寸大乱,目光慌乱转向乔鹤身后,带着哭腔喊:“真的吗?他说的是真的吗!仙子姐姐,我只有哥哥了,求求你,不要让他变成肉泥!”
阿飞用打弯生涩的胳膊,动作僵硬笨拙,想拉起她。
玄衣女郎静默不语,一副置身事外的冷然气势。
“好了,我骗你的。”乔鹤抢话道,无论阿飞这具走煞,还是府中的煞尸阵,都和这玄衣女郎脱不了干系。
齐映真登时明白自己中计了,飞快爬起,怒目圆瞪 ,“你这个大混蛋!”
乔鹤笑了笑,“对,喜欢骗人的大混蛋。”
转身看向玄衣女郎,挑了挑眉,“阁下还要旁观到几时?”
那女郎微微一笑,瞬间冰融雪消,光采艳艳,“你想知道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
这话语,这神采,这态度,似乎一直在等待乔鹤的询问。
乔鹤道:“府中用尸体布阵,压制全城的怨气,是姑娘的手笔?”
女郎抱臂向他走来,似翩翩黑蝶,边答:“是我,我来时,这城中正遭邪物侵袭,那少年求我将他炼成走煞,想保护这丫头,念在他救我一命,我只好答应他这个请求。”
“这阵法用煞尸组成,也是迫不得已,方才,你应该看出来,我修为薄弱,撑不起这座大阵。”
“不过,阵法虽邪恶,好歹是困住了城中怨气,若任其生长扩散,除此城外,还会死更多生灵。”
乔鹤听明白了。
之后女郎在解释三件事,一她没害人,二这邪阵是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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