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愿望成真,但代价随机 Scalpel

21.伪周天

小说:

愿望成真,但代价随机

作者:

Scalpel

分类:

穿越架空

那卷《符箓初解》陆珩翻了整整五天。他把第一页到最后一页的每一道符纹都记熟了,火符的走线、回折、收尾——那条路径从右手食指引入,从符纸右上角起笔,绕行三圈后在左下角收束,一气呵成,没有任何分岔。他在自己屋里的桌案上铺了一张从灵宝堂换来的粗符纸,用攒了许久的五点贡献换了一小盒朱砂、一支旧狼毫。他担心自己第一次画会糟蹋东西,先用指尖蘸了清水在桌面上反复画了许多遍,直到那条路径闭着眼也能走完,才蘸了朱砂在符纸上落笔。

第一张画到一半手抖了一下,走线偏了,废了。第二张画完了,看起来和书上的一模一样,但符纸上什么感觉都没有——没有灵气波动,没有温热,甚至没有一丝风。他拿起那张符纸对着窗外的日光看了看,朱砂的痕迹还在,笔画的粗细也像,但纸面干燥、安静、死气沉沉,和一张普通纸没有任何区别。他画了第三张、第四张、第五张,每一张都照着书上的纹路走,每一张都画得比前一张更仔细,但没有一张有效。他把五张废纸叠在一起搁在桌角,朱砂的腥味和纸的涩味混在一起,在屋里淡淡地飘了一阵。

隔天他带着那张画得最像的符纸去了炼器堂。沈渡接过去翻来覆去看了看,又搁回案上。“形状是对的。”沈渡说,“但符、丹、器这些东西都有自己的门槛法门,不是照葫芦画瓢就能成的。你画的形状像,但里面没有‘气’的路径。真正的符师在落笔的时候,灵气是跟着笔尖走的,每一笔都在把符纹和外界灵气打通。你这个只是拿朱砂画了一条线,上面什么都没有。”

陆珩站在案前,把那句话在心里过了两遍。“那你认识炼符堂的人吗?我想去看看真正的符是怎么画的。”

沈渡想了想,把手上那截铁料搁下。“认识一个,但那个人脾气很怪。我不保证他能让你看。”他站起来,把手上的灰在围裙上擦了擦,“走吧,我带你去一趟。”

炼符堂在宗门东南角,是一排低矮的砖房,比炼丹堂还旧一些,窗纸泛黄,有几处破了用粗纸糊着补丁。还没走到门口就闻到一股陈年纸墨的气味,和朱砂经年积下的铁锈味。沈渡推开门,往里探了半个身子:“唐师叔,我带个人来看看。”

屋里靠窗坐着一个老头。灰白的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像一窝被风吹散了的干草,脸上有几道深浅不一的皱纹,嘴角边还沾着一小块干了的墨迹。他穿着一件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旧袍,袖口和衣襟上沾满了朱砂和墨渍,颜色都叠了好几层了。他坐在一张堆满符纸和零碎物件的案后,手里握着一支笔,面前摊着一张半成品的符纸,头也没抬:“看什么看,我这里又不是灵宝堂。”

沈渡也不恼,走到案前隔着两步的距离站定了:“唐师叔,这是我在外门认识的一个师弟。他画了几张火符,样子是对的,但一点用处都没有。我跟他讲光画形状没用,他不信,我带他来看看真正的符师是怎么画符的。”

老头的笔停了一瞬,终于抬起头来。他看了陆珩一眼,目光在陆珩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在那只垂在身侧的左手上停了一拍,又移开了。“你这左手是怎么回事?”

陆珩说经脉受损,走不了气了。老头把笔搁在砚台边上,往椅背上一靠,双手叠在肚皮上,姿态像一只晒够了太阳的旧猫。“那你来炼符堂干什么?符道说穿了就是一笔一墨的事,但那一笔一墨里走的是灵气。你没有灵气走到左手去,就只能用右手画。画符的时候灵气要在两条经脉里循环着走,右手画纹路,左手稳住气场,你左手废了,气场稳不住,画多少张都是废纸。”

陆珩站在案前,在脑子里把老头的话过了一遍。他想说“书上说只需要从右手食指引入灵气就够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看见老头面前那张半成品的符纸上,笔画正走到关键的分岔处,墨迹顺着纹路自然延伸,整张符纸的表面像覆了一层薄薄的透明膜,在日光下微微泛着光。

“你看书看来的那些东西,都是入门皮毛。”老头的声音慢悠悠的,像在念一本看了很多遍的旧书,“符、丹、器每一门都有门槛,站到门槛里面和站在门槛外面看到的东西不一样。你以为火符里的灵气是符纸自带的?那灵气是天时、地利、笔力、纸性、符师的状态一起灌进去的。境界太低,连一道完整的符都灌不满。你现在这个样子,境界低微,左手经脉又损毁,就算让你从头学起,你连一道最粗浅的符都画不成形。”他把笔拿起来,蘸了朱砂,在符纸上续了一笔,像没看见他们两个人还站在那里,“你们走吧,别耽误我画符。”

沈渡拍了拍陆珩的肩头,带他往外走。走出炼符堂门口的时候,陆珩回头看了一眼——老头已经低下头继续画符了,乱糟糟的白发在阳光下微微晃动,案上那张符纸的纹路正在他笔下沿着既定的路径延伸。

两人沿着广场往回走,日头已经偏西了,把两人的影子斜斜地拖在青砖地面上。陆珩走了一段路才开口:“他说的那些——天时地利笔力纸性——我一样都不占。”

“那是自然的。你才刚入门,他画了十几年了。”沈渡说,“唐颖这个人脾气是古怪,但他说的都是真的。外门大部分人连门槛都没摸到,就想着画符炼丹打铁,结果一样都成不了。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把境界提上去。你的聚气丹供应是稳定的,赵大年那边出草,柳惜微开炉,你这边的修行物资已经比大多数外门弟子强了。剩下的就是自己修炼的事。”

陆珩沉默了一会儿。“那藏经楼那边,有没有什么法门是适合我这种经脉状况的?”

“有。”沈渡说,“但得你自己去找。藏经楼底层的书是开放的,你先去看看十二正经运行逻辑的书,摸清楚你体内经脉到底还剩什么、缺什么。你现在炼气一层的境界,气已经稳住了,但你的经脉和别人不一样,你不能照搬别人的法门,你得自己找一条自己的路。师父临走前给的那套炼气法门是通用的,你现在需要的不是那个了。”他在广场边站住,偏头看着陆珩,“你去藏经楼,先搞清楚你体内还能走通的经脉有哪些,再想下一步。”

陆珩回了东三院,把那卷《符箓初解》放回矮柜,在榻边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推门往藏经楼去了。

柳惜微是在三天后才知道陆珩在藏经楼的事。那天陆珩照常来给她送新一批焙好的药粉,柳惜微接过布袋,看他比平时瘦了一些,眼下有一层薄薄的青影。“你在看藏经楼的书?”她问。“在看十二正经的行气图。”陆珩说,语气比平时淡了一些,像是心思还在那些图上,身体只是顺路过来的。

柳惜微没有多说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