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村里人又多了好多人,而且有一部分还特别有钱。”姜楹辛拿起几块黄金,窃笑道,“这真金白银的,拿在手里都舒坦许多啊哈哈哈哈哈哈。”
“金银。”
宋词鹫疑惑不解:“要说村上人逐渐变多,我可以理解,毕竟随着玄力加强,村民会随着玄力充裕的地方被吸引过来生存,
可金银是怎么回事?”
姜楹辛听她一个人嘀嘀咕咕,也不知道她在想些有的没的。
姜楹辛和宋词鹫围炉煮茶,上面还烤满了红薯板栗桂圆,扇了扇味,猛吸一口:“味道好香啊。”
姜楹辛忍不住先拿了一颗塞进嘴里,又吐出来,“烫烫烫……烫死我了。”
“浪费食物。”
“我吐出来的是籽。”
“果肉呢?”
“就……烫着咽下去了。”
“不怕把你嗓子烫坏。”
“嘿嘿,没事儿。” 姜楹辛感受道,“宋词鹫,你是不是给我衣服做错码数了?我怎么感觉裤脚短了点呢?”
“不是你说衣袖短吗?”宋词鹫不屑道。
姜楹辛想了下:“所以你就把裤脚剪了,缝补到袖子上?”
宋词鹫尴尬一笑:“布料忘买了,将就一下嘛。”
“……”
“我跟你说,新来的那些个大富豪半个月就在村里盖了一栋楼,一栋艾~”
“羡慕了?”宋词鹫边吃边反问。
“羡慕什么呀?我是觉得他们会不会甲醛中毒啊?”
“甲醛?”
“对呀,甲醛超标会生病的,盖好楼正常也要好长一段时间晾通风,他们半个月就直接住进去了?我还提醒他们,他们不当
回事啊。”姜楹辛叹口气。
“你就别操心那么多了。”
“对了他们过几日还要举办什么节日活动,还邀请我俩去呢,你去不去?”
姜楹辛没等宋词鹫回答,直接截胡:“你陪陪我嘛,不去也得去,去嘛去嘛~”
宋词鹫耐不住姜楹辛的软磨硬泡,只好答应她。
姜楹辛见她同意,立马放开她的手跑去自己房间,期待道:“我那天穿什么衣服好呢?配个什么发型呀?让宋词鹫给我搞几
套化妆品嘻嘻~”
到了当日姜楹辛依旧想不出来,看着自己衣柜子满满当当的,总觉得自己没衣服,自己搭配的花里胡哨,宋词鹫看着她往自
己脖子上画的金项圈,头上戴的金银首饰,翡翠耳坠子,还有白玉手环,冲着自己眨巴几下眼睛,可谓不堪入目。
最终宋词鹫给她新做了几件新的送过来,还给她编上几个小辫,满心满意赴佳节。
“宋词鹫,你快看这个好漂亮,好适合你啊。”
“快尝尝这个,这个也好吃。”
说完往抱着一堆礼品的宋词鹫嘴里塞个糖画。
“这个怎么玩的?”姜楹辛跑到一处戏摊。
摊主敲着鼓锣宣道:“只有投壶投中就可以得到一等品,乘黄玉坠,这乘黄乃上古神兽,逢凶化吉,吉祥瑞物,姑娘可要一
博?”
“好啊。”
“十两银子一支箭。”
“这么贵?”
“哎呦,这不贵了,你看这条街上都是这个价位,而且我这个一等品还是世间少有的神物,来一把不亏。”
“五两一支?”
“九两?”
“三两一支?”
“七两?”
“不玩了。”姜楹辛拉着宋词鹫就要走。
“艾艾~五两就五两。”
“三两来两支。”
“得嘞。”
“我俩一人一支。”
宋词鹫眼神瞟向她:“自己玩吧。你看我现在有手吗?”
姜楹辛向下摆摆手:“放下先放下,我俩一起玩。”
姜楹辛一顿热身:“看我的!”
“啪”一声插在距小二耳畔仅一寸之处,吓得那厮一阵冷汗,直愣愣吓得僵在那处不敢动。
姜楹辛也吓个半死,忙赶上去给人家道歉。
看了剑靶子,脸也拉了下来,走到摊主一旁,“老板,你这根本不可能射中,放那么远,怎么可能有人那么厉害?……”
老板趁姜楹辛不注意,往自己耳朵塞一团棉花。
姜楹辛说一半,控诉摊主不现实时,宋词鹫一箭射中壶内,摊主和姜楹辛一同傻了眼。
摊主高兴宋词鹫为他证了清白,白了姜楹辛一眼:“看吧,我就说肯定有人会射中,主要是人的问题。”拍了一下姜楹辛的
肩头,然后伤心的去递奖品。
姜楹辛有些尴尬,尴尬接受老板的嫌弃,然后灰溜溜跑到宋词鹫旁边,并不好意思又骄傲地替她接受奖品。
姜楹辛拿起那个玉坠子照看,品鉴道:“不愧是一等品,真好看,雕工这么精致,选材这么清透,啧啧啧~”
接着看了宋词鹫一眼,继续夸赞:“主要啊,还是我们乘黄大人投壶技术高超,了不得呀,那箭“嗖”的一下就进壶了,我
和老板都没瞧得箭影,厉害厉害,真是厉害。”
“少拍马屁。”宋词鹫笑着看她吹嘘。
“呐,还你。”姜楹辛递给她玉坠。
“送你。”宋词鹫回推回去。
“嗯~^~那谢谢啦,其实游戏嘛,高兴的是胜利那一刻,而不是奖品本身,我就知道你最大方了,不过因为你送我,我再次
因为这个玉坠子高兴了一次。”
“伶牙俐齿。”
姜楹辛递给宋词鹫玉坠,“快,帮我戴上。”
宋词鹫笑答:“嗯。”
两人又去赏看头饰,姜楹辛与宋词鹫试戴玩捡,旁有一位男子陪着一女子挑选。
那女子拿起一簪,开口问:“这个好看吗?”
“姑娘肤如白玉,戴上这艳色必定如花似美啊。”
说的那女子捂嘴羞笑。
谁知那男子背后又来一男子,走到两人之间,拿起一松木簪,开口道:“我倒觉得姑娘不太适合艳色,姑娘肤如白玉不错,
可这簪子过艳,盖过姑娘原本气色就会显得俗气。”说罢将那艳色簪子放回饰品盒,接着说,“依我之见,姑娘莫嫌我品美
低陋,不如试试这支松木簪,姑娘本身气质秀气,只需簪子稍加点缀,便会衬其更美。”
姜楹辛拿起那被丢掉的艳色簪子,嘀咕道:“我觉得挺好看的呀。”
女子觉得有理,竟真听进去了,一见倾心道:“不如公子为我试戴?”
公子为姑娘插上那松木簪,姑娘邀公子一同赏灯,倒把原先同游那男子撇下了。
姜楹辛看完旁边一幕戏问宋词鹫,“我们经济学曾有一句真理,说是价格围绕价值上下波动。你说这男女,谁围绕谁啊?”
宋词鹫回答她:“既是各家公子讨女子欢心,自然是男子围绕女子,簪子也围绕女子,可这与你那定论并不相契,男女本公
平相等,方才那一幕只因男子对女子有意倾心,所以才会讨女子欢心,况这定论太过理清,感情之事,凭心而论,偶尔糊涂
些也许会更好。”
姜楹辛又道:“人活糊涂些,岂不是让人当傻子,若是双方都糊涂些,那日子可能美满,可若那任何一方算计盘清起来,另
外一方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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