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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马车雨

小说:

可怜她夫君早亡

作者:

似却

分类:

穿越架空

如悄无疑是漂亮的。

那种看见她的第一眼就会被吸引,然后再也忘不掉的漂亮。

皮肤白,脸小,杏眸清澈。

待事对人带着有教养的坦诚,遇上风雪会体谅骑马的同伴,主动提出在逆旅休憩片刻,临走时,将已经用不到了的旧靴送给了帮忙喂马的老妇人。

被夸奖时会眯着眼笑,也不害羞,没怎么见她脸红过。

这样的人若生活在长安城那样繁华的地方,或许会被圈养起来、保护得很好,但如果任之赴山野,只怕大概率会引狼上身,被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这两种情况在她的口述中都或多或少占了一半。

只是她的故事,是在艰苦求生的少时救了尤氏老小一命。

换来豆蔻时节有春意可闹。

所以对于如悄的聪明,他们都并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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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碚城,如悄就去买了壶米酒。

她把这份薄礼给了晏青,托他转交给他那个叫十七的侍卫,作为当初骗他自己是哑巴的赔礼。

可真是记了好一路。

一旁的崔衣脸色煞得不行,刚入夜,就翻窗进到如悄的屋子里。

男人将剑随手丢在她床榻上。

眸色里带着一丝倦意。

“船在三日后到,这几天,我带你在城里逛逛如何?”

如悄点头。

“那我晚些去收拾马车上的东西。”

“慢着。”耳畔,除了呼吸声,就只剩下燃烧的蜡烛,他微微垂下眼,下颌几乎要贴到如悄坐直的头顶。

“你觉得雁侍卫与晏青如何?”

“哪种如何?”如悄没察觉。

她执笔在写日程,算着时间,若是三日后有船,沿江走水路还要八日时间,这意味着到达江南已经是元宵前后。

“为何还要等三日。”

“今夜除夕,明日是大年初一,初二初三官船不营生,故而初四走。”

一晃眼,竟然就要春节了。

从山庄离开,这次短暂的车行中并未遇见什么危险,只是天冷,碚城位于西南与江南交界的地方,多山,多雾,到了此地稍微回暖了些。

崔衣说,今夜带她去吃好吃的。

如悄正把信纸折住,才发现男人探过来似乎想看她在写什么,手碰她的耳朵,很烫,她还觉得痒,被摸到的地方不争气地泛着红色。

“喂。”

崔衣好奇地捏了捏女孩的耳垂。

“还未回答我,你觉得他们二人如何?”他好心地提示道,“品行,谈吐,无非就是这些。”

“或者说,你喜不喜欢?”

如悄挣了挣,抬眸看他时,眼底有些水汽:“他们都是很好的人,这一路也照顾我许多,不像你,从我刚认识你、你就……就。”

“就待你不好?”

崔衣被骂了反而还笑,他才不生气,把如悄两只手握在手心。

很凉,给她焐热。

这时候才看见她呆呆地睁着圆鼓鼓的漂亮眼睛,没反驳。

男人低低“嗯”了声,“你没觉得我欺负你就行。”

如悄听到这句话,忽然反过来拉了拉他的手,他也任她稚气的动作,垂眸时,听她轻声喃道:“其实我不知道什么算欺负。”

“你若是无端觉得不爽快,那便是有人欺负你。”

“抑或是那些……”

崔衣思考上了,他想了少有半分钟,才在寂寂的夜里认真道:“仰或是这些事情已经被常理所赋予不好的意义,像是走在路上突然被踹一脚,偷盗,欺凌,负心,总之欺负这个事情,也不能全说是无端的。”

“唔。”如悄感觉自己的脸被男人弹了下。

崔衣眯着眼笑。

“如果是别人这样对你,这也是欺负。”

她靠在椅背上若有所思。

烛火闪烁,她扬起脸,握住他的手,看他的眼睛,好奇道:“如果我说你粗鲁,学识不够,还是个笨蛋,我是不是在欺负你?”

这样简单的问题,崔衣竟然没点头。

如悄忽然感觉肩头一重,男人毛绒的脑袋忽然落在她的脸侧,呼吸隔着厚重的布料,分明是很远的,但她总觉得能感觉到这一份热度。

“不是欺负。”男人嗓音闷闷的。

那是什么,如悄有些拿不准。

她记起以前自己虽然勤奋刻苦,却始终不善诗文,差劲到、不喜欢学习的小姐都拉着她熬夜补习,就是不想她次日被老师责骂。

但她还是被骂了。

老师单独留下她,让她克己复礼,说错的并非是诗文,而是让小姐跟着劳苦。

那天她学到了一首新诗,老师让她默写下来。

她大概知道意思,记得内容,却写错了好多字,老师握着她的手逐字逐句记,这次明明并没有挨骂,心中却仍然酸楚。

后来诗文也学好了,其他课程更是,小姐拉着她的手软软地说,以后可以拉着她一起逃课了。

那是老师第一次用打手心的方式罚她。

但如悄不难过。

因为小姐不知道,所以小姐不会为此伤心。

如悄抬起头,她很想把这些事情告诉崔衣,但又隐隐觉得崔衣并不喜欢老师。

虽然是老师让他护着她下江南。

可这一路很少听他开口,每每她提起,他还要同她说难听的话。

所以她没有说。

她只是乖乖待在那里,也没有开口问他为什么,直到男人深吸了一口气,从她肩上起来。

“走吧,和你说的,很好的人一起吃年夜饭。”

崔衣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

如悄想咬他的手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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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如悄有什么心事,大概就是还没有机会把写下的信在年前寄回去。

堆积良久,每次都在斟酌。

长安那边的消息鲜少传来,沿途听得最多的,还是圣上的龙体是否康健,她猜测如今西南再度有匪患作乱,也和朝堂的动荡脱不了关系。

那张木牌被她抚摸过许多次,此刻垂眸,手竟然一空。

“应该被斗篷裹在马车上了,我去拿。”

如悄头也不回地往客栈楼下走去,留崔衣靠在墙边仰头,和隔壁的雁十七对了个眼。

他人呢?

雁十七摇摇头。

如悄快步跑到停马的后院里,刚走过去,头顶就树林上的雨浇了些,她不管不顾地小跑过去踏开水花,用力踩到马车上,躲进去挡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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