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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声音都在抖

小说:

可怜她夫君早亡

作者:

似却

分类:

穿越架空

如悄觉得崔衣全拿她屋子过路。

一翻窗、一合门扉。

背影快得看不清。

如悄撑着脸静静地坐了一会,才后知后觉把手中信纸松开。

得见方才认真写下的纪录,几句同行人助我良多,几句此行南下并不委屈,读起来竟然显得单薄。

她执起笔,又放下,举起信纸翻来覆去地瞧。

差了些什么?

以往与小姐日日夜夜待在一起,写信无非是闲趣,多在课堂上,很多时候像字条似的。小姐写一句饿了,她写一句下学就去给她买桃酥。

后来很少写信。

其实是有的,写给老师。

里面写的无非是几句想受指导的小诗,偶尔批几句,老师是注释,写的字总要多些。

如悄在他回信后再递出去。

偶尔频繁时,倒像是他在给她写信。

烛火被如悄吹熄。

信纸都皱了,也罢,不写了。

她熄灯前惯例将窗合上,刚刚合上眼,正要入梦便听见几声叩门。

“如悄。”

是崔衣的声音。

如悄迟疑着裹起外衣,驿站并不宽大,她起身走了两步就能将门打开,那一身黑衣的崔衣又闯了进来,袭着好一阵寒气。

隔着点门外的光。

她见他想点火折子。

“别……”

声音很微弱,崔衣却听到了。

一相没了动作。

如悄的呼吸本来就浅,可此刻身前的男人刻意敛了气息,让她迷茫地伸手够了够,被温热的掌心包裹住时才小声道:“你在啊。”

崔衣笑,却没有开口。

夜色深重,门被关得严严实实,周遭没有其他的声音了,如悄犹豫起自己要不要收回手,却被对方先避让开。

她后知后觉地用另一只手去够,摸到的却是空气。

如悄倒不是怕黑,她说:“不久前我让伙计搬了一张小床来了的。”

只是位置正好就在原有的大床边。

她不是故意的。她刻意避了人,待伙计走了才看见是这样的布置,她又搬不动,以为崔衣不回来了,便就没管它。

“你若要睡就睡。”

少女单手撑在桌前,眼前伸手不见五指,唯一的注意力只能放在崔衣身上。

崔衣的声音带了些哑。

“好。”

这个字不常出现在他们之间,如悄话少,崔衣脾气怪,有商有量的相处几乎只在同行最初有,好,或者不好,在出逃的路途里显得太轻了些。

就像现在,如悄想要回到自己的床前,却忘了来路,突然撞倒了冰冷的桌角上。

一声呜咽落在黑夜里。

如悄刚想忍着疼再走几步回去,纤薄身形却徒然又是一抖,方才被撞到了的后腰被一只大手捂住。

她无声地挣了挣。

男人却偏不要她逞能,另一只手向后钳住了她的双手,下颌在她身后离了她的鬓发处还有距离,垂眸时,能看见她隐忍的蹙紧的柳叶眉。

腰被撑得不敢动,可他的意思是要她跟着他走。

这算、这算什么“跟”着。

如悄跨过刚才被她不小心撞到地上的纸张,坐回床前,在身旁悬了许久的手立刻攀紧了厚厚的寝衣,她不想让他点灯是觉得不合情理。

可是现在。

她睁眼眨了眨望着眼前的漆黑,深呼吸道:“阿衣……”

好可怜啊。

声音都在抖。

崔衣盯着他眼前不过半寸的长睫毛,她紧张时吐出的呼吸终于让人觉得舒服了些,唇在夜色里看不明显,可能会咬出水痕吧,不吭声就会这样,连求助都不会。

离得太近了。

他没有想吓到她的意思,退后了半步,才坐回那张小床上,应了声。

如悄勉强辨认着他的呼吸,好一会,才借着不知何时被风吹开的窗,那一点漏进来的月光而寝。

她蜷缩在被褥里。

不久前在扶渠客栈那被吓到的场景仍在心中一跳一跳。

可实在困倦,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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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后天晴。

屋内,崔衣举着一本书躺在床上看,嘴里还叼着一根草。

“明天住淮州,早走早到,何时启程?”他好心情道。

如悄不假思索地说要现在出发,临行才察觉不对,她将地图放在桌上认真看了看,认真说:“我们可以午时到淮州,吃饭,再行半日到桂溪驿。”

其实也可以不停的。

昨日她说服他去一趟扶渠时有规划到今日行程。

淮州最近的城就叫淮县,到了淮县,便算靠近江南地界了。

她将地图收好,抬眸去看崔衣的意思。

崔衣摇摇头。

“为何?”如悄问。

“反正就是不行。”崔衣起身背好她放在一边的行囊,歪了歪头,让她出门。

如悄这时候才看见他今日与往日有大不同。

她望着他腰间那把剑,剑鞘尽显锋芒,应是铸银的剑柄,看起来很是潇洒利落。

虽然平日里见不到这样的兵器,但如悄肯定,这是一把好剑。

崔衣会武而且善武。

其实她不觉得惊奇,但看着崔衣凑上来的模样,还是开口道:“你的剑?”

崔衣笑得爽朗,一路上给如悄讲起了这把剑的故事。

“传闻百年前有位……武夫,因打架打得好,又杀了隔壁酗酒碍事的邻居,这剑便被他后人流传至今,到我手里却是第二任主人。”

如悄揉了揉自己坐久了的腰,昨夜撞到的地方还疼。

“很平庸的故事。”

可她接着补充:“我曾经倒是听小姐讲过一把剑的故事。”

崔衣也不恼她这样点评自己的宝贝剑,反而撑着手,兴致勃勃地盯着她。

真是给自己丢火坑里去……

开了话匣子,要有头有尾,眼见路还长,如悄这下是不得不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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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把剑铸者不详,传闻是前朝镖旗将军刺死南蛮首领的那一把,因其通体如铁,被盗墓贼遗在墓内多年,带它出来的人也不详,可这把剑仍能写下传奇故事,都因一对父子。”

“小姐说的那把剑是我朝少将军所用,可我忘记了,为什么是父子……”

如悄抱着膝,仰头瞅他。

“阿衣,你知道吗?”

崔衣寻思真不容易听如悄叽里咕噜说一大堆话。

他将包里的水递给她。

故事说到底都是一传十十传百以讹传讹胡编乱造,反正既然如悄知道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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