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离谱的要求上官梨也只好答应。
做戏嘛,她熟悉,但上官梨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为什么人设要求得这么苛刻???”
黄牛已经在门口蹲守许多天,见这种麻烦事终于有冤大头乐意,喜笑颜开,也不吝啬于给上官梨解释一下。
他道:“哦,因为这位大夫家中娶妻的条件十分苛刻。男子女子全都没有自我择妻的权利,而是需得举办一场相亲比斗会,邀请全琼华的适龄男女都来参加,比拼十几个项目。赢家根据排名,才能有加入高贵血脉的权利。”
“而这位大夫视女人如蛇蝎,认为每次碰见女人都没好事,更是死也不愿意娶一个不认识的冷漠女人,只得出此下策。顺便一提,这种人设是上次相亲比斗会的赢家哦。”
上官梨:“........”
黄牛施施然离去了,留下上官梨在原地表情空白。
慕容轻贴心地补充:“哦,大秉是这样的。不够强的人的血脉怎么有资格传下去呢?”
上官梨撑着油纸伞,二人又等到天黑,医馆门口的人才恋恋不舍地散尽了。
大秉这地方太邪门,她便很听慕容轻的话,学着大秉女子一样乖乖带着帷帽。但厚重的网纱本来就密不透风,被水浸了更是显得沉重无比。
上官梨觉得自己要被水汽弄得窒息了,轻轻地拨开帷幕喘一口气。
慕容轻没来得及制止她,已经有个人见到了她的面容,立刻瞪大眼睛。
“干嘛?”
上官梨认为这是封建的陋习,也不怕事,瞪了回去。
“啊!”那人以手抚心,以一种十分戏剧化的动作,啪!地平平躺在了地上,不动了。
那人的同伴立刻扑上去,哭天喊地地叫道:“你把我兄长克死了!你赔钱!”
上官梨:“...............”
慕容轻道:“其实没死........”
“阿轻,不,你不用说了。我已经完全明白了。”上官梨平静地怒吼道,“这到底是什么破地方???”
“啊!”又有一个人平平地躺在了地上。
“女子声音怎么能那么大?”那个人的同伴愤怒道,“你看,你把我弟弟吓死了!你赔钱!”
慕容轻在她怀中轻轻道:“其实也没死.......”
上官梨已经不想说话了。
在她沉默的这段时间,这个“死”了弟弟的大哥也“啊!”一声倒在了地上。
又有人仗义执言道:“问你话呢,怎么不说话?你看你冷暴力我们,把我的大哥也气死了!你赔双倍的钱!”
.........上官梨在认真地思考大秉这个地方自己灭亡的可能性。
最后得出结论,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她必须把想尽办法这个地方炸上天!
“哎,别在我门口闹事。”
终于有个正常人仗义执言,上官梨松开扶额的手,满怀期盼地看去。
谢厌一身青色衣袍,身上还带着些中药的苦味。这般柔和的颜色也不能遮住他的猿臂蜂腰,常年纵横沙场,周身气势是掩不住的。
他把地上那些人全踢起来,冷笑道:“讹到你祖宗头上了?”
隔着被水浸透的厚重面纱根本看不清楚任何东西,只能听见是个傲慢的男性声线。
似乎有点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但能在这地方碰见一个正常人,上官梨认为这已经是是很不容易了。
这帮人不过欺软怕硬,发现上官梨是个外地人所以顺杆爬,碰见本地地头蛇立刻跑了。
谢厌的目光第一眼就被这女人吸引住了,虽然形容狼狈,但周身沉凝而端庄的气质和姿态是掩不住的。
就是看上去有点莫名眼熟,又对不上号。
二人几次见面,全都是互殴一直打到血肉横飞鼻青脸肿声嘶力竭。
只在对方心目中留下了狰狞可怖的印象,现在都端起来了,自然认不出来。
二人莫名对视一阵,谢厌挑眉问:“你就是那个,冷艳高贵温柔贤淑沦落青楼沾染风尘却卖艺不卖身,宁死不低头事权贵的绝色女子?”
“.......”正常人滤镜破碎,上官梨屈辱地认领了,道,“对,没错,就是我。”
“名头挺长。行,就你了。”谢厌转身走回医馆,扬声道,"带着你病重的老丫鬟跟我来。"
“...............”
这人嘴也是真的很贱,上官梨拼命忍住反驳的冲动。
至少他确实守信,煎药的童子都已经回家,他在看完两百个病人之后还给慕容轻把了脉抓了药。上官梨便觉得这人再嘴上无德,她也帮定了。
慕容轻已经烧得没力气说话了,灶上草药咕噜咕噜,苦涩的药味几乎要把忘忧医馆淹没。谢厌问:“怎么称呼?”
“礼.......”上官梨把名字吞了下去,“梨儿。”
“真不吉利。”谢厌点评,“你不知道大阜亡国的皇后闺名就是梨吗?给自己改个名字吧。”
“你对她很有意见?”上官梨本人问。
“有仇。”谢厌一副不想多提的模样,道,“那人撞断过我三根肋骨,还差点把我毒死!毒妇啊!”
这熟悉的经历,上官梨沉默了,半晌艰难道:“敢问大人名讳?”
“琼华谢氏,谢厌。你会怎么连我是谁都不知道?”
“........”
天下冤家总聚头。
上官梨一来就碰上大仇人,真是幸运。趁现在把谢厌除掉,世界上能少一个大祸害。
正巧,她袖中有一支填满子/弹的手/枪。
谢厌还在痛陈自己被上官梨害得有多惨,至今都没能忘怀毒血的滋味,这辈子都不想娶妻生子了。
趁谢厌转身去看药的时候,冷硬的金属悄无声息地落在上官梨的手心。
她把枪/支藏在背后,拨开保险,声音中不由得带了一丝冷意,道:“她不过是想保护她的子民,大人因何如此小家子气呢?”
“哼。”谢厌冷笑道,“苦衷啊,谁没有苦衷?我也有难处,怎么无人来心疼我一下?”
眼见这人居然连一点忏悔都没有,上官梨不再犹豫,举起手/枪,对准了谢厌的后脑勺。
“砰砰砰!”
药馆大门被用力敲响,谢厌把药盅一撂,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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