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区别吗?”
孙数继续扣着,脑袋一直不肯抬起来,时不时耸耸肩,无所谓道。
“当然,你若是孙家家仆,那我便得要唤你主子来,毕竟你作为家仆,一举一动也代表着孙家的态度。”
“我当然是孙数,大人您可要瞧好了。”
孙数直了直身子,端正态度,望着夏渝。
夏渝这才有时间好好瞧瞧这无赖。
商户刚走,孙家便差人报案,称自家的家仆无故失踪多日。
本来,孙家见孙古入狱,想差孙数好好关照一二,不要让孙古在牢里冷着饿着,可一来二去的,不知怎的,发现现在这个孙数是假冒的。
孙家向其爹娘多次确认后,衡量了一下利弊,还是将消息告知了夏渝,并特别嘱咐道。
“我们孙家向来讲理,做错了事就要罚,少爷在牢里赎罪,我们在外头也尽量为您提供便利,以求宽恕。”
夏渝打哈哈给人敷衍了过去,转头就挑了几个实力不错的,吩咐他们跟在身后,不要被这冒牌货发现了。
在看见院长尸体时,夏渝特别观察了小孙的神态,其中只有对尸体的厌恶,没有初次见到的恐惧。
那有异样的先生也是如此。
在一众表情丰富的先生里,实在是有些明显。
青木换好了衣服回来,便跟在了夏渝左右,将落媛安排去辅助陈立。
此刻,不用夏渝吩咐,青木便熟门熟路压着小孙翻找着,检查是否为木偶人,是否戴了面具。
见其无异样,对着夏渝微微摇头。
小孙见状,状若惊恐,指着青木道。
“你可得好好瞧瞧,若是认错人了,耽误了案子进展可不行。”
夏渝摸了摸下巴,笑了笑,吩咐人将杨明渊喊来。
她记着,当初在山里客栈,他说过他做面具的手艺一绝,没准让他来,能看出些许端倪。
正好,她也想看看杨明渊的一绝,到底有多绝。
近日哄孩子哄的极其得心应手的杨明渊忽而被叫来,还有些懵。
他左手拿着个还未完成的布偶,右手拿着针线,脑袋上还插着一根糖人,站在堂中看着夏渝,眼神疑惑。
干嘛呀,才把人哄好,这功夫把他叫来,功劳不就是小幼的了?
夏渝指了指跪在中央的小孙,道。
“你能看出他的不同吗?”
杨明渊围着他转了一圈,时不时让他笑一下,撇一下嘴角,或是抬抬眉。
末了,将布偶放在腰间挂着,抻了抻袖子,找夏渝要了她腰间的百宝袋,在里面翻找着。
“这个呢,是无花果汁。”
他拿出一个绿瓶子,闻了闻,道。
“想他这种贴合皮肉的面具,只需三滴,混一壶水,便可一点点从皮肉上搓下来。”
杨明渊将百宝袋还回去,而后示意衙役打一茶壶清水来,等待的过程中,他有些着急,指着小孙威胁道。
“是你自己自首,还是待我搓下你的面具,你再交代?”
小孙咽了咽口水,有些倔强。
他想了想那人嘱咐过的话,定了定神,依旧吊儿郎当的看着杨明渊。
“您说什么呢?我就是孙数啊。”
“行。”
杨明渊接过衙役递上的茶壶,往里面滴入三滴无花果汁,搅合了两下。
待衙役压住小孙后,从腰间掏出个口嚼,塞进小孙嘴里,防止他乱咬人。
而后扯开他的衣襟,用沾了水的手,在锁骨处搓着,卷蛋饺似的,一点点搓出长条。
因着这面具实在紧,弹力十足,时不时还得剪开尾巴的地方,以卷出大小一致的长条。
杨明渊对坏人向来没耐心,沾了水便一点点搓,不待面具完全湿|润,便强制从小孙脸上搓下来。
有些粘的紧的地方,连皮肉也被一点点搓开。
小孙痛得只想求饶。
但嘴里被塞了口嚼说不出话,手脚脑袋被衙役压着,动弹不得。
只得不住的流泪,眼眶通红,泛起血丝。
杨明渊搓下半张脸后,便交差,忙跑回去跟小幼抢孩子了。
衙役松开桎梏,只留小孙躺在地上,默默流泪,他的手拂过有些红肿的脸颊,心中莫名有些难受。
就为了赚些银子,受这么大罪。
出去后,定要向那人再多要些银子!
“还不说实话?”
夏渝又拍了拍惊堂木,语气逐渐沉稳。
“你流民时期的无赖行为可都被我们查出来了,若还是不说清楚,你的小命可就要被人顶了。”
小孙从口中拿出口嚼,不小心碰到伤口,疼的他倒吸一口冷气。
他老老实实交代起来,不再一副无赖样,问什么答什么,没问到的地方,也一股脑说了出来,生怕多判了一天。
“我是流民小孙,上个月,有人找我,说给我三锭银子,让我假扮孙数三个月,为此我特意跟踪了他半月,学习了他的一举一动。”
“刚开始还只是按照县令的吩咐完成任务,有些吃力,但随意应付一下也就混过去了。前段时间,庄娘子的死讯传来时,我被要求拿到监视青山书院的任务。”
“其实这个任务没人抢,因为日夜颠倒,大家都不是很乐意,宁愿干些探查的活,好偷懒。”
一旁的衙役们严肃的表情蔓上裂痕,恶狠狠盯着这个假冒鬼。
小孙不在意的继续道。
“我拿到任务后,日夜盯着青山书院,生怕漏下一点信息,但发现书院众人一直在老老实实学习,没有人跑出来......”
夏渝轻咳一声,打断了他说话,挥了挥手,示意衙役将门外的小尾巴赶走。
“听这么多差不多了啊,要是让我知道你讲事情添油加醋说出去,你就完蛋了。”
门外的小尾巴一顿,一边扶着头顶歪掉的方巾,一边挡住脸,脚底抹油跑的飞快。
“好吧,其实也有不老实的。”
小孙听见动静,灵活改口。
“后来又来了一人,说是跟雇我的那人一伙的,喏,就我旁边这个,让我帮忙买了不少东西。”
“什么上吊的绳子啊,要粗的,结实的,挂几天都不会断的,还有天天给院长的餐食里倒点神药汁啊,怎么缺德怎么来。”
“我反正就是一跑腿的,既不知道孙数去哪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怎么做,拿钱办事,你情我愿的事。”
小孙抬起头,讨好的笑了笑。
一旁的先生闻言只是淡淡看了小孙一眼,而后又低下脑袋,一言不发。
刚来时还有些害怕,颤抖,无措,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逐渐适应了紧张的氛围,变得闲适起来,又端出了一副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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