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乔云说完,便俯下身子,洁白的贝齿衔住秦泽苍的肩膀,像只啃食胡萝卜的小兔,沈乔云不敢真将秦泽苍的皮肤咬破,他在秦泽苍皮肤上留下一些深深浅浅的牙印。
秦泽苍垂眼看着沈乔云,他的角度只能看到沈乔云的发顶,以及雪白的肩膀。
秦泽苍将沈乔云的发丝别到耳后,露出沈乔云姣好的侧脸,沈乔云动作一顿,他撑起一点身子,不满道:“你不可以乱动,我还没惩罚完……”
随着沈乔云的动作,原本披散在他背上的头发也滑落至身前。
有的发丝扫过秦泽苍的胸膛,又垂至他的脸侧。
发丝晃动间,有幽幽浮动的香气,秦泽苍感觉沈乔云的头发像黑色的纱幔,沾染了熏香的气息,又在朦胧间,展示账中人极具蛊惑的身姿。
沈乔云的头发应该在颠簸中汗湿,然后像层黑纱一般包裹住他柔韧优美的身体,他应该像海上坏心眼的海妖,从吸满夜色的海洋中探出半个身子,咿咿呀呀的唱歌,将迷路的海员吸引。
见秦泽苍不说话,只是盯着自己,沈乔云也不敢太放肆,他只能小声嘀咕:“你说话不算话。”
说完他便想从秦泽苍身上下来,他决定,睡觉时也要在二人中间留下能塞两个枕头的距离。
“我还没说可以结束。”秦泽苍终于动了,他按住沈乔云的后腰,阻止他继续抬腿。
“什么?”沈乔云有些不可置信,秦泽苍说的是人话吗?他才是惩罚的人吧,开始和停止的权利,不应该都在实施惩罚的人手中吗?
秦泽苍也慢慢坐直身子,沈乔云只感觉秦泽苍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他向后退,却发现秦泽苍将他所有的退路都封死。
秦泽苍的手臂绕过沈乔云的脖颈,他勾住沈乔云的头发,将他的发丝全部拢到一侧,过程里,秦泽苍的指尖划过沈乔云裸……露的一点后背皮肤,沈乔云的身子不可避免的颤抖了两下。
将黝黑的发丝全部握于掌中,秦泽苍小幅度的扯了两下,然后似笑非笑地看着沈乔云。
沈乔云气急了,一下子扑上去,狠狠咬住秦泽苍的肩膀,这次他是真下了力气,直到舌尖尝到一点铁锈味,沈乔云才停下,他刚想松口,秦泽苍就一把按住他的后脑。
“宝宝,继续。”
沈乔云却是不敢了,这都咬出血了,肯定有伤口了,那得赶紧处理,秦泽苍身体又不好,万一感染了怎么办。
“我错了,你放过我行不行,这都咬出血了,要消毒的,你松开我,我去拿医药箱。”
沈乔云说什么也不敢再咬人了,他不由得开始想最坏的后果,秦泽苍因为这个伤口病情恶化,他被秦家报警抓起来,再不然就是,他被秦家逐出去。
不管是失去一个钱袋子,还是去唱铁窗泪,这两个选项,对于沈乔云来说都是致命打击,他正是青春洋溢,热烈盛放的年纪,他要花不完的钱,也要自由。
沈乔云抱住秦泽苍,胡乱在他脸上啄着,一边啄,一边说:“老公,放我去拿医药箱好不好,你受伤了。”
沈乔云的吻不断落到脸上,秦泽苍心情不错的将沈乔云松开,沈乔云像只灵活的小猫,飞快溜出卧室,卧室门还没合上,秦泽苍便听到沈乔云开始喊:“阿姨,阿姨!我们家的医药箱在哪里?”
我们家?很有意思的叫法。
秦泽苍靠到床头,开始回想沈乔云刚才求自己的样子,真可爱呀,怎么能这么好玩儿。
沈乔云将秦泽苍按到座椅上,拿出碘伏开始给秦泽苍消毒。
将用过的棉签丢进垃圾桶,沈乔云还有些担心,他问道:“要不我们再去医院打个针,打和破伤风有关或者和狂犬病有关的针?不然我怕……唔唔唔。”
“消毒就够了,相关的疫苗或者针剂我以前接种过,还在有效期内。”
秦泽苍将睡袍的领口合上,沈乔云对这些医疗知识只知道一点皮毛,何况秦泽苍是有钱人,想必秦家也给他做了万全的防护,因此,沈乔云放下心来。
他将医药箱收拾好,打开卧室门,将医药箱放回原处。
沈乔云刚转身,那个医药箱便化作一张纸片,随即燃起黑色的焰火,片刻后,那些燃尽的灰便消失不见了。
上楼梯时,沈乔云听到一点微弱的哭声,飘飘忽忽,好像就在这一层的某个房间,又像从其他地方飘过来。
想到上次看到的可怕场景,沈乔云一下子窜回卧室。
虽然上次是幻觉,但还是给沈乔云留下不小的心理阴影。
他也不敢告诉秦泽苍,怕秦泽苍觉得自己有病。
原本要远离秦泽苍的想法被抛之脑后,沈乔云上床后就主动挤进秦泽苍怀里,谄媚笑道:“老公,我们休息吧。”
睡意渐浓,在沈乔云即将和周公下棋之际,秦泽苍贴着沈乔云的耳朵问道:“刚才为什么这么担心我?”
沈乔云的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说道:“因为你是老公。”
秦泽苍的眉眼一下子柔和下来,正准备亲一下沈乔云的额头,便听到沈乔云说:“老公会给我钱。”
秦泽苍原本还算温柔的神情仿佛被寒风吹过,让他的脸色看起来宛如冰封,随时能把人冻死。
沈乔云感到一点寒意,又往秦泽苍怀里挤了挤,他睡得很香,秦泽苍的拳头握紧又松开,不能指望一个玩具太有良心。
第二天在学术中心见到霍黎川时,沈乔云像看稀有生物一般盯着霍黎川。
霍黎川是富家少爷,生活也还算规律,但他今天的眼圈黑得堪比国宝。
“你昨晚去干嘛了?”沈乔云好奇的凑过去八卦,霍黎川是代表自家企业来的,此时正值中场休息的时间。
霍黎川深吸一口气,他怀疑是不是不能花穷人的钱,会有报应。
好不容易从沈乔云那里敲了一笔,夜晚睡觉时,全是沈乔云那宛如冤魂索命的高音。
好几次,在他准备进入梦乡时,沈乔云那句惊天地,泣鬼神的“我还想向天再借五百年!”便响起,更可怕的是,梦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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