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钟季拍拍手,因果崖顶上的的洞开的更大了。
“碎金啊”竺钟季长舒口气,怜悯的看向碎金,“你现在就算自己离开,也不会有人怪你的”
碎金还是小孩子的模样,呆呆的坐起来,理都不理竺钟季,但一直用身体挡着常青留下封印符的那块地方。
竺钟季皱眉:“碎金,你有听我说话吗?你根本没必要……”
“不行的”碎金抱着红娃娃,不看人,“我们要断开身上的因果,这样才有可能和小鸢一起去桃花源”
碎银心底打怵:“什么因果?”
碎金回头盯着碎银,好像不太想说,但是他的小鸢迫切的想知道。
……
“青青只要把婴鬼封印在这里就好了,桂子母会感激青青带回了她的孩子,帮青青洗干净身上的罪”碎金不敢看碎银的表情,话语间是有气无力,“我是混沌,天生的凶兽,洗不去的只能减少。但我还想和小鸢一起玩儿”
婴鬼,是祝夷楼。
碎金没在继续,他胸膛起伏着,倒真像个活人似的呼吸。
“小鸢,你出去以后得给我塑金身像”碎金从娃娃嘴里掏出来很多很多的黑白花推到碎银面前,“我走不出因果崖的,下次见面的话就得……嗯,好久好久吧”
“?你说什么?”碎银是不信的,她不信凭碎金的本事还逃不出个因果崖,她不信碎金会扔下她独活。
“小鸢”碎金变回少年模样,看看紫藤萝,“你不许欺负小鸢”
“啊?!”紫藤萝掰掰手指头,作势要打。
碎金“哼”了一声,消失不见了。
木贻觉得碎金好奇怪,前言不搭后语,总说些不着调的话:“我靠?!他又干啥?……”
“木贻……”碎银捂着脚腕,脸色苍白。
“!!!忘了”
踝骨接上后,能走了,但痛觉还存在,一瘸一拐的。
碎银瞪着紫藤萝,紫藤萝也没好气的回瞪她,最终这场无声辩驳以碎银的喊声结束。
“你赔我吊坠!!”碎银这话自己都知道不在谱上,却还是理不直气壮。
“?啊??!碎银,你他妈少来这套,你以为碎金在这儿你就随便了?他可是给你惯出一身毛病了”
熟悉的话语,似乎在哪听过。
紫藤萝咬咬牙,又没憋住脾气:“谢皓赈呢??你答应我找他找哪去了?!!”
“……”碎银搓手,心虚的往一旁看着,“……你要是没把我吓出病,我……我也会记得的”
“二十年啊,哥们儿”紫藤萝脸上青筋暴起,他伸出利爪,一步一步走向碎银,:二十年,他魂儿都散尽了吧……”
“我不知道”
紫藤萝红了眼,气息不稳:“不知道?我护了他几千年几万年都有了,就为了有朝一日他能再睁开眼看看我,记着我,别忘了我”
碎银闭闭眼:“他还在原来的地方,只是魂魄散开了,还没消失,不好聚到一起而已,我……”
碎银看向紫藤萝身后,僵住了,不只是她,所有待在因果崖的人或鬼都是一惊,他们看见祝夷楼的妖力撕开了常青,直奔自己而来,那是堪称巨龙般的蛛丝汇聚成的,范围大到整个因果崖都能给碎银陪葬,除非碎银能跑出因果崖才躲得掉。
……
“救我,我不能死”碎银扯住紫藤萝的袖子,恳求自己的守护神。
紫藤萝抱着胳膊,嗤笑着:“你看我跑得掉?”
木贻恍惚着,他治愈的能力在自身是主动的,也就是说那蛛丝割开自己时,他只会不断愈合再愈合,直到祝夷楼停止攻击。痛觉是无法屏蔽的,妖精快速愈合伤口一般都没有屏蔽痛觉这一选项。
“呜……小黑,哥哥,哥哥!!!”戎狸抹着眼泪,撕心裂肺的去喊衍段,震得一旁的丁苯一直在想余栗瑗现在怎么样了。
最气的当属因果崖主人之一的竺钟季,这是让它眼睁睁看着因果崖被毁却无能为力。
竺钟季摇着头,不断退后:“祝夷楼!!这是蛇母的地方,你不怕祂更恨你吗!”
手臂的纹身再次幻化为小蛇,祝夷楼捏着它,笑的肆意:“祂就在这儿,一直在我身上,你问问就是了”
竺钟季想不到办法了,如果烛九阴还有后代,它死就死了,关键是烛九阴已经绝后,只剩下它一个血统不纯的烛九阴了。
偏偏这个时候,明月山的胸前还没开出荼蘼花,这让她丝毫不慌,推开云墨色笼罩自己的硕大翅膀,抱着映红,探头看着那团锋利的蛛丝。别人会不会死明月山不知道,但自己肯定能好好活着。
尉蓝注意到了明月山身上没出现荼蘼花,便悄悄的移动,离着她更近了些,他按住惊慌的尉乐,蹲在阴影里。
看着蛛丝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再怎么挣扎都成了徒劳。碎银那时刻跃起的心脏好像即将破裂,耳边只剩下嗡鸣声。
对死亡本能的恐惧异常强烈,可可以恐惧为食,现在又学会了一个能再空间里吓唬人的招式。
无数个“想活命”一类的愿望出现,总会惊动喜神大人的,他是被强行拽过来又强行动用妖力阻挡这些的,即便会死,天地也会逼他完成愿望。
万千蛛丝在一瞬间垂直向下,没有任何前兆,就好像有个屏障挡在了人们面前。
强风扑面,碎银捂着胸口小小的身体躲在紫藤萝健壮的身躯后面,完美挡住带灰尘的大风,她抬头看,意料之中,碎金站在高一些的石台上,脑后的耳羽变成了蝴蝶翅膀,那应该是耳羽原本的样子,上面还是布满眼睛,只是有的开始流血了,是阻挡祝夷楼妖力所带来的后坐力。
“哦,好痛”碎金闭上一只眼睛,身后一条蓝发带自动束起长发,在脑后扎成一个低马尾。
碎金突然出现在碎银面前,分开碎银抓着紫藤萝袖子的手,然后紧紧挂在碎银脖子上,离着紫藤萝远远的。
紫藤萝难得露出这样傻子一样的表情:“?我有相好了”
“贱、婊、子”碎金撅着嘴,一字一顿的骂,嘴里还吐着血,“你不许离小鸢这么近!!”
碎银嫌弃的歪头:“你又闹什么别扭”
“小鸢你不许嫌我烦!!”碎金哭闹着摇晃碎银。
“晕!”碎银抓着碎金甩到自己面前的长发向一旁扯,奈何抱得太紧,扯不开。
碎金停下来,四处张望着:“……青青呢?”
安静了。。。
“青青呢?!!”碎金皱眉又喊,语气里染上急躁。
明月山捂着嘴,小心翼翼的说:“好像……刚刚被撕碎了”
“那没事了”碎金哼着小曲,在碎银身上晃动。
?
“什么没事!痛死啦!”常青出现在碎金跟前,满脸怨气,“你知道我把她困住多费劲吗!”
祝夷楼现在被困在符纸框成的球内,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挣脱开。
碎金随意敷衍到:“青青最厉害啦”
常青还想说什么,却对上了碎金威胁的眼神。
碎金展开耳羽,翻过去,让眼睛看向竺钟季:“烛九阴,可以把青青变回去了,变回到——嗯,第二个青青吧”
就是从开篇到被碎金的红蝴蝶吃掉的那个常青。
竺钟季失去了意识,服从碎金的话。
碎银没想到碎金连竺钟季都能控制住,越发觉得不对劲了,混沌要是这样厉害,这个世界都快完了。
碎金又在窃取碎银的想法:“小鸢,不是我厉害,是竺钟季太弱了,它不是纯血的烛九阴哦。小鸢要是不信,我就带你去人间看看这段话之前的字,肯定有写过的”
紫藤萝龇牙咧嘴到:“哟,你还是个meta”
“?什么呀”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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