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金伸手去拿铃铛。
碎银内心崩溃,声音染上哭腔:“你……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控制我思想的?”
“你脖子上的牌牌变热一般就是我在看小鸢哦”
“这么久?”碎银彻底懵了,“从拿到它开始它就一直都会发热,你……你”
碎金摇晃着金铃铛,漫不经心的道:“我一直在小鸢肩膀上哦”
“你监视我!?“碎银迟来的愚钝携着愤怒,她颤颤巍巍站起身,推开木贻走向碎金。
木贻连忙拉住碎银却被甩开了。
木贻恨铁不成钢的道:“碎银!他又骗你怎么办?”
“我才没那么坏呢,我就在这里,不走也不动”碎金张开双臂,眼里没有丝毫真情。
米司顿没有感觉到碎金的一丝丝真情流露,伸手拦住了碎银,摇摇头。
碎银紧紧攥着无事牌,她愤怒,难过,无能为力的祈求碎金的理解:“你哪怕有小时候一样爱我,哪怕一点点!……你真该和我道歉的”
“西江水”碎金突然压低了声音,冷着脸回答,“你有脾气可以向我许愿求回来无歇的魂儿,而不是和我废话,我是碎金,不是你那个相好弟弟”
“你当我不知道吗?”碎银摸下一把眼泪,哽咽的说,“我身体里西江水的魂儿已经在十几岁就被邪祟吞了一大半下去,你不能把我当成她,你把我当成什么都好,悲鬼也好猼訑也罢,唯独不该是西江水……我□□的命在你死后就消失了!”
“哼”碎金冷哼一声,并不信任碎银所言,“我认得小鸢,她没你这么爱我”
“你他妈个贱种”碎银咬牙切齿,但忽地想起什么,强笑着“那你想怎么样?我没有朊鬼的记忆,你又想我。杀了我还是让我承受极大痛苦,我不信你舍得“
碎金并未回答,默认了。
碎银低头冷静下来,再抬头时红着眼,哑着嗓子念着:“带我去找常青”
“才不要,青青她……”
碎银皱眉:“我必须确认她没事!碎金,我对你够宽宏大量了,我的朋友死的时候你敢说没控制我?不然我为什么在你犯了错的情况下还要包容你?”
“青青怎么会有事?”碎金逃避了碎银之后的问题,扔掉金铃铛走向碎银,“她可是小恨王,是旱魃,尸体可不会腐烂,死没死是看不出来的”
轮到碎银沉默了,但碎银只是嘴上不说话,身体已经跨坐在碎金身上,拳头一次次落在碎金脸上。
“小鸢别打这么明显的位置,小莫看见会生气的”
“陪我去找常青”
“不行哦,我好久才能出去一次,已经用在青青身上了,她不听话,说了不该说的”
“出不去?什么意思”
“哦,小莫不让我出去,我离不开了”
碎银困惑的歪头。
“不过我可以送小鸢去别的神通里。小鸢不要说不好的话哦,我听得见”
碎金透过狐狸之窗看向碎银,叹息般笑了笑。
放下手,他的如意通又归于宁静,又变成只剩他一个人了。
碎银的吵闹声戛然而止,碎金坐起身,蜷缩着。
碎银来到了天眼通,先覆上无事牌,它又开始发热了
碎金抱完自己后转身拨开蛇母神像下的林罗绸缎,下面藏着映红,五六岁的模样。
“差点忘记给小妹也分个地了,小桃花你喜欢哪里?我把它变给你”
映红在绸缎下瑟瑟发抖,四处张望着,对这个地方很是恐惧,最终将视线定在碎金身上。
“哥哥……”映红红着眼,张开双臂祈求一份安慰。
“你要抱抱吗?好呀好呀”碎金利落的蹲下身抱起映红,想了想学着莫夏的样子拍拍映红的背,语气平静,“诶,你说,我要不要犯个错,去找小鸢呀”
碎金的衣摆盖在蛇母的绸缎上,大红的艳丽,不朽不灭,轻轻摸着映红的头,嘴角上扬:“她可真在意她那群好朋友,连和我吵架都要管上一管……居然不生气”
碎金确定了,碎银的爱是掰成几十份分的,谁也没法奢求。
天眼通
(时间点为碎银还在啃碎金脸的时候)
常青变成五六岁的样子,在荡秋千,一个在屋子里的秋千,屋外是无垠的天眼通。唯一的光束自上而下照耀常青的头顶上的树,秋千轻微的摆动,带动常青哼歌的调子略微起伏。
常青踢给会在不远处的兆丰年一柄箭,叫她拿好东西离开五神通。
“小恨王,食恨果……”常青拿起剪刀,对这一段破旧松弛的红线修剪,让红线尽可能看着比较新,“聂鸣纯,你杀了北冥鱼,碎银会生气的”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常青的脸任谁都会愣一下,碎金在的话就更好了,用愣神的功夫展开耳羽,时间很充足。
北冥鱼早已没了意识倒在一旁,身上缠着无数红丝线。
“我想杀他全家的”鼷鼠重新绘制手上的油墨,北冥鱼个子不矮,放倒他真让鼷鼠费了些功夫,“但那样染的因果太多了,我想活命”
常青的语气缓慢,似在感叹什么:“你都喝了药,还在意这点因果啊。碎银快来了,你们两个藏好点”
鼷鼠托着北冥鱼离开,留下一条拖拽血痕,常青回头脸上显出恼怒,可是碎银要来了,她便咽下情绪,继续在这漫长的五神通里安静的等待,一如从前。
……
叮呤咣啷一阵响亮的噪音后,是碎银一行人的身影。
“常青?”碎银眼尖的发现和绿树融为一体的常青,“你不是不喜欢变成小孩的样子吗?”
“可我刚刚死了一次,新的我,理应变一些的”
“那你还是常青吗”
“当然是”
常青又一次回答的是。
碎银不想浪费时间在这个一眼假的东西身上了,常青才不会这样,至少不会一瞬不瞬的凝视着碎银,连眼都不眨一下,要是以前早就低下头了。
碎银走到坚决。
“碎银,你出不去了”常青从秋千上跳下来,变回十七岁的模样,“你喜欢这个样子的我?我变给你就是了”
可常青是提剑而来的。
简希沧不甘示弱,即便面前是能一步登天成为邪神的邪祟,她也愿意站在朋友身前,宝剑的寒光可压不住她亮色的橘发。
米司顿狐疑的看向了鼷鼠离开的方向,是一种兴奋的情绪弥漫,不属于常青。
米司顿弯腰在几人耳边说:“还有别人”
听到这,木贻忽的想起什么,探出头向常青喊:“等会儿,尉乐他们呢?”
“哈哈”常青失笑,一只手覆上自己的脸,摇摇头,“是不是晚了点儿?碎金,你杀死莫夏了吗?”
碎银抓住无事牌,它又发热了。
碎金突然出现,落在常青脖子上,手里拿着好多手串。
常青的皮肤碰到手串,冒烟了:“你把这鬼玩意儿拿走啊!!烧着我了!!”
碎金挥舞着手臂:“哈哈哈哈!小鸢!小鸢你喜欢哪个?我看你们好像都可喜欢这些了”
碎银一猜就知道碎金能出来了,嘴上说什么离不开了,实际上还是会因为自身混沌的特性触犯规则。
打量一下那一堆土掉渣的串子,木贻缩了缩脑袋:“你自己留着吧”
简希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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