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她抱住自己的丈夫,“我是你的妻子,怎么可能喜欢上别人呢。”
“那如果你是那位公子的妻子,还会喜欢上我吗?”游嘉瑜仍不放心,“漪漪,你是喜欢我这个人,还是因为我是你的夫君而喜欢我呢……就比如说,与你成婚的人是我的兄长,那你还会喜欢上我么?”
“哎呀,别胡思乱想啦。”她被问得汗毛倒竖,仍强撑着笑,“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喜欢的就是你啊嘉瑜哥,从始至终都只有你。”
“这样吗……”
之后的几日,游怀瑾没回过游府,甄漪仍像之前那般一边不停喝避子汤吃避子药,一边去送子观音庙求子,结果不但没求来子,癸水也没来。
算算时日,已是两个月未来过癸水,甄漪怎能不慌,越慌却是越容易出乱子——或许是因汤药吃得太多,她的身子出了大大小小的毛病,一开始在游嘉瑜面前还能掩饰,越到后面越无法掩饰,再加上她本就两个月未与游嘉瑜亲热过,更让他起疑。
“漪漪,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啊,”甄漪甩甩脑袋,努力让昏沉的自己清醒,“怎么可能不喜欢你啊嘉瑜哥,你为啥会这么想?”虽说心中对游嘉瑜为何会问这种问题心知肚明,甄漪还是明知故问,只因她实在不知该如何回答游嘉瑜,总不能将自己与他兄长睡了一觉的实情说出来,只得糊弄。
“你好久没亲过我,”游嘉瑜说着,有些哽咽,“也好久没摸摸它……”
“我……”
甄漪强忍着,伸手抱住游嘉瑜,在他脸颊亲了一口,怎料游嘉瑜上了头,缠着她不让她走,往她面颊接连亲了好几口,深埋进她颈窝,蹭了又蹭。
“漪漪,你摸摸它好不好?”男人带着哭腔,“我知道它总是很不听话,总是让你不高兴,所以我方才来找你前,特意将它洗得很干净,还打了它,它不会再不听话了……”
“嘉瑜哥……”她本想开口拒绝,但看到自己丈夫那一双泪眼又怎能忍心,伸手款款覆上去,由男人引着拨开一层层阻碍,指尖方触摸到滚烫,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对着游嘉瑜干呕出来。
“漪漪,你,”游嘉瑜瞪大眼,后撤连连,眼睑迅速湿润、红透,“我知道了,对不起……”
“嘉瑜哥,我不是、我不是嫌弃你!”她摇头,却止不住干呕,“呕……”
游嘉瑜穿好衣裳,抽泣着跑出房间。
“嘉、嘉瑜哥!”
甄漪想去追,干呕一阵接一阵丝毫止不住,似是要将胃中酸水吐出来般,呕得双眼红肿,牙尖发颤。
恍惚间,一块手帕递到她眼前。
她接过手帕擦嘴,擦着擦着,瞥见帕子上绣的蝴蝶花,滞愣抬头。
游怀瑾在她身边,微笑凝她。
趁她愣神,伸手揩去她唇角津液。
“别忘了,把手也揩干净。”
她甩掉帕子窜起身,扭头见门业已上锁:“你、你怎么进来的!”
见她手足无措,游怀瑾垂睫一笑,道:“自是早就在这儿埋伏好,就等你落单上钩。”
“什么?”甄漪吓得面色煞白,懦懦不敢噤声,唯恐被外头的人特别是游嘉瑜发现自己房里藏了个男人,又对游怀瑾害怕至极,畏缩在角落。
怀瑾哥哥,他、他怎么跟个鬼一样神出鬼没的啊!
“怀瑾哥哥,”她抱拳求饶,“我真的、真的对你负不了责啊……”
“甄漪,”游怀瑾叫住她,“我今日来找你,不是为了此事。”
“真的?”闻言,她长舒一口气。
游怀瑾:“我是要对你负责。”
她刚舒出去的气又倒吸回来。
“你什么意思……”
“像我对你丈夫说的那样,”游怀瑾从袖中取出一只玉镯,递到她眼前,“我想求娶你。”
“这玉镯是我母亲任氏的传家之物,无论你愿不愿意与我成亲,都且收下这玉镯。”他说,“我知道你这些日子,一直在服用避子汤药。”
甄漪愕然抬头,又极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回想起这些天以来的担心、忧虑,不禁落下泪来,抽抽嗒嗒泪流不止。
“怀、怀瑾哥哥,我好怕……”
游怀瑾:“你若是有了身孕,再被传出去,以后在县里可就颜面扫地了。”
“是啊。”她哽咽着,边点头边张唇,正想说些什么,却被男人戛然而止的话悚得猛地抬头。
游怀瑾微笑着,眼波流转,再一次说:“漪漪妹妹,你若是有了身孕,再被传出去,以后在县里可就颜面扫地了。”
“你也不想被人知道红杏出墙的丑事吧?特别是被游嘉瑜知道。”
她睁圆双目。
原来游怀瑾不是在安慰她,而是威胁她!
游怀瑾对她步步逼近,脸上笑意愈盛,眉目妖冶。
“你可以不嫁给我,继续与他做一对恩爱夫妻,但你要做好我将你的丑事全盘对外托出的准备。更别说你若真怀上我的孩子,以后肚子大了,可别想瞒天过海。”
“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她含着泪,嗫嚅着唇,“你、你,对你来说,与我厮混一夜这不也是一桩丑事!不然你当初在观音庙怎么那般委屈!”
“对我来说,”游怀瑾挑眉,“与你欢愉一夜我求之不得,又怎么会是丑事。”
“正好等这事一传十十传百,被所有人知晓,你就会被丈夫厌弃,被公婆逐出府去,父母因你而蒙羞,定然也会与你断绝关系,你无处可依,”他微笑道,“然后,就只能嫁给我。”
甄漪愤恨咬牙,目光落及男人递到手边的玉镯,一鼓作气将其掀翻在地。
玉镯摔落在地,发出一声脆响之后便碎成几半,把地板砸出一个小坑。
“滚!你给我滚!”甄漪气急,“我就算是被人蛐蛐死,也不会嫁给你的!别做你的白日梦了!”
游怀瑾眉心拧紧,扫过地上碎裂的玉镯,咬牙切齿:“谁稀罕娶你,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倾国倾城哪个男人都为你倾倒?我不过是可怜你,没想到你如此不识好歹,既如此,睡了便睡了,以后我权当没发生过这回事。”
听到游怀瑾要权当没发生过那回事,甄漪可是求之不得,愠怒的面庞转而笑逐颜开。
“好!那你可要说话算话!从今往后权当作没发生过那回事!”
“……”游怀瑾欲言又止,眉心竖纹渐深。
甄漪原以为游怀瑾还有些人品,能够做到信守承诺,没想到他出尔反尔,趁她外出再一次找到了游嘉瑜,待甄漪回府过后就被一脸沉重的游嘉瑜叫进了房中。
“漪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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