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池面露不悦地看着双眼出神的陶千夏,轻晃手指在她手心处挠了挠,抓回她的注意力,“在想什么?”
“啊?啊。”陶千夏反应相当惊慌失措,先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小声回答,“没想什么。”
“没想什么是想了什么。”陈池继续靠近她,直到胸膛抵住她的肩膀不能再进,“为什么不看我。”
“你离得太近了。”陶千夏偏过头,可身体没动,大腿、肩膀、手臂都还和他紧紧贴着。
他身上灼热的体温源源不断地烘着她,把她的大脑烧得滚烫,完全没有办法冷静思考。
“近吗?”陈池说话的吐息喷洒在她颈侧,“我觉得还不够近。”
半边身子都和他贴着还不算近的话,那要怎么才能算。
陶千夏抿唇,大脑已经无法冷静思考。
“还不看我嘛。”陈池低头,刻意对准陶千夏的耳廓,轻声喊:“看我,夏bao...”
意识到他要说什么,陶千夏立刻转头瞪他,落在肩膀上的长发不受控制地从他的侧脸滑过。
柔顺光滑,带着属于她的清香。
陈池的喉结无端上下滚动。
为了增加气势,陶千夏抬了抬手想要指着他警告,不许嘲笑朋友们给自己起的昵称,才后知后觉发现右手还被他牵着。
没有办法,她只能侧过身伸出左手指他,“不许说。”
陈池垂眼,视线从她的指尖上移到她不知道是因为羞恼,还是别的什么而微微瞪大的双眼。
她的眼睛很漂亮,像猫一样,现在这样看起来更加可爱。
陈池满意地凝视着垂在她瞳孔中的自己,“只许你的朋友们这么叫你,不许我叫?好霸道啊,陶老师。”
“就是不许。”陶千夏说。
“你和她们有这样的专属称呼。”陈池探出右手,缓慢而不容拒绝地再度握住她垂在空中的左手,将蜷缩着的几根手指抚平,拖到面前,“我好羡慕啊。”
羡慕?这有什么好羡慕的。
如果他想要的话,她可以给他起一个专属称呼。
左手被缓缓抬起,陈池的脑袋再次低了下去,眼睛还一直盯着她,带着让人想要躲开的直白欲念,左眼眼皮上的浅色小痣早已沉没其中。
脑海中不断有声音尖叫着逃跑,不要被他吸引,不要再看他。
可身体困在原地丝毫未动。
眼睁睁看着他浅粉色的双唇烙在自己的手背上。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触感。
柔软,滚烫,附着一股莫名的颤动。
全身的感官仿佛都凝固在被他触碰到的地方,肌肤下的血管兴奋地鼓动着,像是在彰显自己的特殊。
一触即分,陈池没有放开她的手,仍把它架在唇边,手指轻柔地在她指尖摩挲。
“那我是不是也能拥有一个专属于我的称呼呢?”明明是疑问句,但他的语气相当笃定。
“啊?”陶千夏用力将视线从他唇边挪开,胡乱应下:“嗯。”
“陶千夏,千夏,小夏......”
她的名字再普通不过,甚至之前还被人嘲笑过。
此刻从他嘴里说出来,却愈加亲密,愈加缠绵。
“快点。”陶千夏偏头,晃了晃手催促他赶快结束,“你做数学题的时候从来没有这么磨蹭。”
陈池忍笑,垂下手,“数学题怎么能和这个比,我要好好想想呢。”
“那你想吧,过几天再告诉我好了。”陶千夏说着就要起身往外走。
但两只手都在陈池手里,出去的路也被他牢牢挡住。
“好冷漠的人。”陈池控诉她,“就一点也不好奇嘛?”
陶千夏哪里不好奇,她是实在撑不住了。
如果再这样呆下去的话,就不止是大脑罢工,此刻激烈跳动的心脏可能也要从胸膛里蹦出来。
耳朵里满是嗡鸣,和脑海里清脆的尖叫共同组成二重奏,扰得人心不得安宁。
她都如此慌张失措了。
让她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却跟平时没有什么两样。
甚至看起来心情愉悦,两个梨涡浅浅荡在唇角。
为什么他还可以这样从容不迫。
陶千夏莫名生出一丝怒意,凭什么只有她在失控,只有她想要逃跑,又不舍得逃开。
“成人礼那天我去找你,其实是有话要说。”陶千夏没有走开,反倒上前两步,主动逼近他。
陈池刚刚如何俯身靠近她,她现在就如何靠近。
陶千夏表情严肃,小臂擦过他的肩膀,撑在沙发背上,双眼一眨不眨地望着他,“你呢?就没有一点好奇嘛。”
陈池有一瞬失神,她攻势来得太突然,他的眼睛都不知道要放到哪里,双唇张开又合上。
只吐露出单薄的几个字,“...告诉我。”
这是陶千夏第一次从上往下认真俯视看他。
平常走路时,她总要抬头看他,两人一起坐下,也基本是平视。
他的耳廓好红,唇角紧绷,因为上扬着看人,眼睛带着坦诚的渴求意味,锁骨明显,脖子上的小痣若隐若现。
见她眼神飘忽,许久不说话,陈池按捺不住开口轻声催她:“说啊。”
是啊,说啊。
说你喜欢我,说你想要和我在一起,说你需要我。
我就会立刻属于你,只属于你。
陈池偏头在陶千夏的胳膊上蹭了蹭,感受着她的颤动。
心脏的跳动声压过空调运作的嗡鸣响动,耳畔不知道是谁的呼吸声越来越大,空气也愈加燥热,烧得人头晕。
“你不说的话,那我......”陈池受不了此刻仿佛静止一般的氛围,先开口的那个人是谁都无关紧要。
他想要知道的答案,在她的眼睛里已经得到了。
“不。”陶千夏打断他,声音有些发抖,“我要说,你等我一会。”
“好。”陈池迅速应下。
陶千夏看了他一眼,然后松开手失力地跌陷进沙发里。
陈池不想打扰她,小心挪动几下,贴着她坐稳。
客厅的温度渐渐降低,陶千夏用余光打量陈池,他就坐在那里,没有走开,也没有做别的事。
只认真地看她,就像她即将说的话是全世界最重要的事情一样。
“陈池。”陶千夏垂下眼,盯着他搭在腿上的手指看,“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对不对。”
“嗯。”陈池说。
“你很想知道吗?有多想。”陶千夏问。
陈池对她接连不断套娃般的问题没有任何不满,“很想很想,你如果可以原谅我的话,我就告诉你。”
“我原谅你。”陶千夏急切地说,挺直腰向他靠近。
“这可是你说的。”陈池毫不迟疑,抬手抚上她的侧脸,快速俯身。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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