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宵翊的瞳孔蓦地收紧。
雪融化成水,玻璃幕罩外如同下了场潮湿的雨,旁边繁复精致的粉蔷薇,染红了她的脸颊。
她像只雍容华贵的波斯猫,除了扒着他的样子有些急切。
唇瓣从程宵翊的右眼尾,毫无章法,急不可耐,像没开过荤的小兽,第一次看见肉。
四周温暖如春,俞薇知却手脚冰凉,像冷透的玉,而唇像柔软的花瓣,沁上更浓郁艳丽的深色,吞吐着揉碎的玫瑰花香。
双眸迷离懵懂,唇无意识地低喃,喊着那个她心心念念的名字。
作祟的小手,摩挲到衬衣边。
唇瓣,始终与他保持着一厘米的距离,温热的气息却已先行抵达,拂过修长的脖颈与突兀的喉结,最终在那片凹陷的锁骨上,凝成了一颗晶莹的汗珠,摇摇欲坠。
还因为得不到满足,有些粗野地去拉扯他领口的纽扣,身躯缓慢难耐地扭动,有些用力。
“yì,救救我!”
她喝醉了,但却在哀求。
雪被北风裹挟而纷扬,雾气凝结成的水滴不断滚落,模糊了夜色光影。
程宵翊表面波澜不惊,漆黑的瞳孔像不见底的幽潭,修长的手指不断轻抚着她的发顶,轻柔地没入发间,算是安抚,却无济于事。
那句“我不是他”,他终是舍不得说出口。
心念已久的人儿拥在怀,圣人也难坐怀不乱,他却推拒,想安置好她,但俞薇知的手像环抱尤加利树的无尾熊。
程宵翊低头,才发现她眼里噙满泪,不满又委屈地睖着他,控诉他狠心地不回应,也不如她所愿,直到大颗泪珠滚下潮红的颊。
他坚持不懈:“我是谁?”
泪像蓓蕾上的沁人露珠,乌黑纤长的眼睫被打湿,她格外惹人怜:“是我爱的人……”
一瞬间,如星火燎原。
双臂仿若被无形的枷锁禁锢,程宵翊只觉体内血液在血管中奔涌咆哮,几近沸腾。他宽大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俯身逼近。
她似是对这即将到来的亲密有所抗拒,随着他的逼近本能地偏过头去,那一瞬间的闪躲带着几分生理性的排斥。
程宵翊眼底笑意微扬:“好,我不碰。”
衬衫在她指间凌乱不堪,仿佛是某种无声的反抗。
他却并未停下,转而将脸埋入她颈窝。
旗袍繁琐精致的盘扣格外难解,直到玉珠滚落地面清脆悦耳,她真的无处不美。
身上恰到好处的檀香玫瑰,是朦胧迷离的性感,若即若离的撩拨,疏离而妩媚。
是Burberry那只香水Body——“裸纱”。
以苦艾酒、水蜜桃及小苍兰为前调;而中调则为天然玫瑰精油花香及鸢尾花的混合,再以喀米尔木、云呢嗱、琥珀及麝香等木香作基调。①
香气又淡又薄,只有近在咫尺才能捕捉到。
“疼……”她嘤哼,像刻意撒娇的婴孩。
酒精成了最霸道的催化剂,将理智焚烧殆尽,感官却在虚空中无限延伸。
世界在旋转,意识在剥离,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幻境,只余下灵魂深处最原始的颤栗。
热意如野火燎原,从骨缝里钻出来,烧得她神智昏聩,连声音都染上了迷离的沙哑:
“热……”
程宵翊在那天鹅颈上流连不去,但却时刻谨记教程,动作还算温柔。
从转角的雕花栏杆抬望眼,只见细密雪霰在闪烁,蔷薇花枝在轻颤。
灵巧的小鹿在丛林中奔跑、纵越,终是一时不慎,跌入猎人的陷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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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园虽是俞家祖宅,但除了日常维护和养老的管家,其实人不多。
葬礼一结束,众人便作鸟兽一哄而散,各自乘车离去。
而留听阁是她的地方,楼分两层,四周遍植松、竹、梅岁寒三友,更映镜池,风景绝佳。
纪珩、傅越、关承阳三位特助人高脸酷一字排开,根据行程在青石路上等候,人却迟迟未至,正犹豫着是否电联时,却发现程宵翊小心翼翼抱着俞薇知,自石阶上缓步而下。
雪下得有些厚,而他却仿佛踏着月的清辉。
“俞总,接下来……”纪珩开口想请示,却被他阻拦。
他开口时,声音却多了份冷冽雍容:“她需要休息。”
关承阳恭敬地上前一步,想接过怀里的她:“先生,我来吧。”
他的动作,被程宵翊无言的眼神所呵止,那是专属于上位者的威慑力,敏锐而警觉,神色转为冷峻威仪,声音温醇深厚,气场却强:“谢谢,我来就好。”
口吻,不容被置喙。
程宵翊垂眸,看向怀里的她时,细碎温柔几乎溢出眼眸,俞薇知睡得迷糊又安稳,而他紧实的领口也是松开凌乱。
来时他穿得大衣,把她裹得严严实实,遮住了颈线和锁骨。
长发如瀑垂落,但酒醉后动情的身体,由内而外散发着微微粉色,眼尾染着鸢尾似的红,如同被风雪催着盛放,十足勾人。
怕她着凉,程宵翊只点头示意,便疾步朝她的卧室走去,没人敢拦他去路。
挺拔的身影如松,刚硬冷傲而凌驾于一切之上。
他除了是只手遮天的程家太子爷,无论商业巨子,还是集团领袖,只配站在他身后,恭敬喊一声“先生”。
但他,还是俞薇知名正言顺的丈夫。
今天一早,乔和便把先生的行李箱送进留听阁,说是俞总授意,毕竟两人是手持红本本的合法夫妻。
上次也……
庭院深深,连下雪都像浸在烟雨天里。
俞家家大业大,因为是暂住,俞薇知只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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