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宗岭说:“我们夫妻俩不是一条心吗?”
“谁说的?”
沈宗岭说:“我看你就会气我。”
“没有吧,我明明很乖巧,哪里有气你,而且你度量不要那么小,我都能气你,届时你乖女儿真谈恋爱了,你不得气得跺脚,嗯?”
赵英其挑眉,勾着嘴角笑,已经坐等看热闹了。
沈宗岭挺无奈的,搂着她,说:“老婆,不带你这样的,你得帮帮我,有的事情,我不好说,得你来说。”
“我说什么,我说不了,亲爱的,我小时候都搞喜欢这一套,都是过来人,防是防不了的,你就别想了。”
赵英其看得很开,而且小孩子之间的喜欢是非常单纯美好的,跟喜欢朋友一样,这非常正常,她绝对不能扼杀小朋友的天性,需要正确引导就行。
何况潼潼那么聪明,她一点就通的。
赵英其还是很相信潼潼的。
毕竟是自己的女儿。
至于二胎计划,沈宗岭不舍得赵英其遭罪,他说不生就不生了,谁也不敢再去赌这个机率,他更不想赵英其遭罪,经过认真考虑,就这么打消了。
又不是非得要那么多孩子。
一个潼潼就够了。
他把所有的爱都给她们两个。
特别是赵英其。
赵英其跟他吃了不少苦头,他心里全是心疼,真的不想她再遭罪。
随着年纪越来越大,赵英其工作又忙,自然也就搁置了二胎计划。
倒是赵靳堂和周凝了有二胎动静。
周凝的工作忙起来是一阵一阵的,不是一直都那么忙,她和赵靳堂商量过,要是有,就生,没有就算了,不强求。
赵靳堂也有做备孕的准备,戒烟戒酒,清淡饮食。
周凝也有做准备,就没再刻意避孕。
于是真有消息的时候,赵靳堂立刻带周凝去医院,他倒是还好,心情很放松,有就有,没有就没有,绝对不勉强。
“很紧张吗?”周凝问他。
赵靳堂说:“怎么会,我是怕你紧张。”
“我哪有,一回生二回熟,早就有准备了。”
赵靳堂在开车,温柔笑笑,说:“要是没有呢?会不会空欢喜一场?”
“不会啊,我心态很好的。”
“那就好,凝凝,我们俩就是随缘,有的话很好,没有的话,也不着急。”
周凝说:“你是怕我伤心吧,说那么多?”
“确实有点,是怕你伤心
。”
“还好吧,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我们就是随缘,好不好。”
赵靳堂说:“行,那不管怎么样,我们俩都一起面对。”
“嗯。”
到了医院做了抽血做检查,周凝贫血,抽那么一大管血,赵靳堂陪着她,怕她晕倒,一直贴身照顾。
周凝抽完血,有点晕,赵靳堂立马跟护士要了一杯葡萄糖水,让她喝了小半杯,她缓了过来,坐在一旁休息,和他说:“我好点了。”
“还难受吗?”
周凝摇摇头,好多了。
赵靳堂说:“这才开始就在遭罪,又要把之前经历过的再经历一次,生个孩子太苦了。”
“还好吧,我不觉得,我觉得值得,你看我们帆帆,多可爱,孩子也是我的,我愿意生下他们,我很开心。”
赵靳堂摸摸她的脸颊,叹息一声:“要是哪里还有不舒服的告诉我。”
“好,我会的。”
周凝温柔笑笑。
接下来是等报告了,结果出来后,的确是怀孕了。
周凝都有些呆愣,跟做梦一样,还真是有了,她的直觉还挺准的,早上起来就不舒服,忽然想起来生理期一直没来,就和赵靳堂说了一下。
赵靳堂先是去买了验孕棒,测试了一下,确实是怀孕了,他们俩不放心,就赶紧来了医院做检查,这不,检查就出来了,的确是怀孕了。
赵靳堂开心的同时又在担心起她来。
倒是周凝很开心,她已经很期待孩子的到来了,这次希望是个女儿,女儿的话,就是儿女双全了。
但另一方面,她又担心起会遗传。
想起帆帆没事,女儿应该也不会有大问题。
她现在的身体很稳定,也很健康,问题不大。
养二胎的过程,周凝更加信手拈来,很有经验,毕竟已经做过一次妈妈了。
赵靳堂很手忙脚乱,什么都重新学,非常认真,就怕哪里照顾不好。
而帆帆知道要有弟弟妹妹了,他很开心,天天妹妹长妹妹短的,说要妹妹,不要弟弟。
赵靳堂倒是想起来,他和赵英其年纪差得很大,他得知有妹妹的时候,是很开心的,当然妹妹麻烦起来也是怪麻烦的,主要是女孩子,和对待男孩子的对待是不一样的。
如果是弟弟,怎么糙都可以,但是妹妹可不行,妹妹一哭,可是要天崩地裂的。
如果周凝二胎真的是女儿的话,那真的有得帆帆折腾的,也让他经历一下他当年遭的罪。
赵英其小时候可是非常顽皮的,还喜欢暗算他。
他被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是很久之后,赵英其才变乖的,不再坑他。
过了三个月后,赵靳堂才和赵英其说了她怀孕的事,赵英其替她开心,抽空带了潼潼过来和他们吃饭。
赵靳堂买单。
赵英其就趁机狠狠敲诈他一顿,要他给潼潼买礼物。
他高兴的时候,要他做什么都行。
潼潼也趁机狠狠敲诈了一笔零花钱,转头就交给了赵英其,赵英其摸她脑袋说:“真是妈妈的乖女,还知道孝敬妈妈。”
潼潼说:“那可不,我可是妈妈的好宝贝。”
赵靳堂问她:“沈宗岭呢?怎么没来?”
“他忙着呢,又出差了,没时间过来。”
“这么忙啊。”
赵英其说:“没办法,我都怀疑妈咪是不是故意整他的,让他搞的都是烂摊子。”
赵靳堂就笑:“那挺好啊,不错啊,感受一下我当时的心情。”
“你怎么这样,还幸灾乐祸。他又不是你,他之前是做什么工作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就当多栖发展了,有何不可,是不是。”
赵靳堂是真有点看热闹不嫌事大,反正沈宗岭嘛,也该吃点苦头了,面得他一直吃喝玩乐,不务正业。
赵英其问他:“哥,你不会生气吧?”
“我生什么气?气沈宗岭去收拾烂摊子?我乐得轻松自在,这有什么的,是不是。”
赵靳堂可想偷懒了,现在老婆孩子都在,他直接了当说:“我都想退休了,在家照顾老婆孩子,什么都不做。”
赵英其说:“嫂子,我哥想退休了,他不想赚钱养你和孩子了,现在你们家都要两个了,他想偷懒,要你来养家,不行!”
赵靳堂笑了笑,说:“你怎么还告状的,还当面告状。”
“就告状,怎么了,我说的也没错啊,而且是你自己说的想要退休了,是不是嫂子。”
周凝就看着他们俩兄妹拌嘴,还挺好玩的。
最近的赵靳堂真的很孩子气,没以前那么成熟老道了,越活越年轻了。
就连平时的穿着打扮都往年轻去的。
比如今天就穿了身花衬衫,黑色长裤,头发也没打摩丝了,很自然的状态。
难得有几分少年气。
周凝很喜欢他这样。
看他总是一个样子,她偶尔也会想看看他其他样子。
吃
完饭了,赵靳堂和周凝领着儿子去江边散步,赵英其带着潼潼回港城,回家,沈宗岭在家等她们母女俩呢。
赵靳堂和周凝逛街散步,看到有人在路边弹唱,唱的还是粤语歌。
周凝戳了戳赵靳堂的胳膊:“你要不加入?”
“我不会,你来,我记得你现在唱歌可好听了。”
周凝说:“我不会,都忘了。”
“到这就忘了?不对吧,凝凝,你骗我呢。”赵靳堂不相信,挑了挑眉。
“真的没有骗你,我都多久没练了,本来就没天赋,这么久荒废,早就不会了。”周凝甜甜笑着,有点想蒙混过关的样子。
赵靳堂抱着帆帆:“帆帆,有没有听过妈咪唱歌?”
周凝:“……”
帆帆摇头。
“妈妈唱首歌给你听要不要?”
帆帆用力点头。
赵靳堂说:“你看,儿子都想听,你不唱,是不是说不过去。”
周凝还是拒绝,“不要了,人家唱的好好的,干嘛上去打搅,我们去那边看看吧,这里人好多……”
赵靳堂哪能看不出来她在转移话题,他把人拉了回来,说:“我去沟通,你找找调,机会难得是不是,让你表演一下。”
周凝一点儿都不想表演,表演个什么劲,她都多久没唱过了。
赵靳堂抱着帆帆就走过去沟通了。
周凝尴尬得想找地方躲起来,但赵靳堂没有给她机会,他已经沟通好了,回头就朝她招手。
周凝欲哭无语,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赵靳堂说:“随便唱一首,帮你沟通过了。”
年轻轻的小哥哥就问周凝要唱什么,他们伴奏。
周凝真的不知道唱什么,脑海里忽然一闪而过,就说唱一首倾城。
于是不唱也得唱了。
她接过麦,调试了一下,差不多的感觉,等伴奏起来,她很自然就唱了出来。
带有故事感的嗓音,很适合这首歌。
周凝现在有一定阅历,沉淀了很多。
赵靳堂和帆帆站在一旁,认真看她唱歌,帆帆还会挥动手应援,笑得很开心。
周凝不怯场,缓缓的,悠闲的,自在的,不骄不躁,是岁月温柔赋予她的。
赵靳堂其实很少见周凝唱歌,她唱歌的样子,和她平时不一样,像是一颗在闪闪发光的星星,璀璨散发光芒。
他的视线被她吸引,再也看不得别人。
唱到后面,引发了大合唱,很多人都
会这首歌。
等周凝唱完歌,周围响起热情的掌声,她脸红着下台,把麦还给人家,再三道谢,回到赵靳堂身边,她忍不住掐了下他胳膊,说:“让你瞎起哄。”
“这不是唱的很好吗,宝贝,你看,唱得多好是不是。”
“你闭嘴吧,实在不想听你说话。”周凝故意很凶他,她刚刚真的出汗了,很紧张,没有外表看起来从容不迫,是非常的紧张。
赵靳堂笑了一路,一直彩虹屁:“我老婆多厉害啊,宝刀未老,这要是出道,分分钟红头半边天。”
“你快收声。”周凝一点都不想听他彩虹屁,她的脸都红了,耳根更是烧的厉害。
“好,我收声。”赵靳堂说是收声了,下一秒和帆帆嘀嘀咕咕。
帆帆笑嘻嘻的。
周凝看见了,问他们俩说什么悄悄话。
赵靳堂说:“没有啊,我和儿子夸你呢,儿子说以后想多听你唱歌,在家整个包间,有空就唱歌。”
周凝说:“不要,我不会再唱了,要唱你们去唱。”
她不太高兴了,脸上的表情慢慢垮了下来。
赵靳堂敏锐察觉到她情绪变化,不再开玩笑,也不再逗她。
回到家里,周凝去她的书房里忙碌。
赵靳堂给帆帆换衣服,帆帆就说:“爸爸,妈咪生气气了。”
赵靳堂说:“没有,妈咪不会生气的。要生气也是爸爸惹了她,等会去谢罪。”
帆帆咯吱咯吱笑。
赵靳堂说他:“笑得跟小老鼠一样,大方点,想笑就笑。”
帆帆不理他了。
赵靳堂把帆帆交给阿姨,他转头就去书房找周凝,周凝正坐在桌子上拿着画笔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老婆。”赵靳堂敲了敲门。
周凝回过神,看他一眼,说:“进来。”
“怎么不高兴了?”赵靳堂来到她身后,帮她揉肩膀。
“没有。”
“还没有,你一个眼神我就知道你是什么心情。”赵靳堂早就摸透了她的脾气,摸摸她的脑袋瓜,说:“是不是因为我让你唱歌,你不太高兴了?”
周凝起身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看着外面:“你让我唱歌,我就想起以前的事。”
赵靳堂这一瞬间想给自己两巴掌,早知道不让她唱歌了,都怪自己犯贱,好端端的,就去惹她。
“就是我妈车祸,我回桦城那阵子,你还记得吗?”
赵靳堂连忙过去抱着她:“怎么会不记得,记得可清楚了。”
“是啊,我也记得。”
会这首歌。
等周凝唱完歌,周围响起热情的掌声,她脸红着下台,把麦还给人家,再三道谢,回到赵靳堂身边,她忍不住掐了下他胳膊,说:“让你瞎起哄。”
“这不是唱的很好吗,宝贝,你看,唱得多好是不是。”
“你闭嘴吧,实在不想听你说话。”周凝故意很凶他,她刚刚真的出汗了,很紧张,没有外表看起来从容不迫,是非常的紧张。
赵靳堂笑了一路,一直彩虹屁:“我老婆多厉害啊,宝刀未老,这要是出道,分分钟红头半边天。”
“你快收声。”周凝一点都不想听他彩虹屁,她的脸都红了,耳根更是烧的厉害。
“好,我收声。”赵靳堂说是收声了,下一秒和帆帆嘀嘀咕咕。
帆帆笑嘻嘻的。
周凝看见了,问他们俩说什么悄悄话。
赵靳堂说:“没有啊,我和儿子夸你呢,儿子说以后想多听你唱歌,在家整个包间,有空就唱歌。”
周凝说:“不要,我不会再唱了,要唱你们去唱。”
她不太高兴了,脸上的表情慢慢垮了下来。
赵靳堂敏锐察觉到她情绪变化,不再开玩笑,也不再逗她。
回到家里,周凝去她的书房里忙碌。
赵靳堂给帆帆换衣服,帆帆就说:“爸爸,妈咪生气气了。”
赵靳堂说:“没有,妈咪不会生气的。要生气也是爸爸惹了她,等会去谢罪。”
帆帆咯吱咯吱笑。
赵靳堂说他:“笑得跟小老鼠一样,大方点,想笑就笑。”
帆帆不理他了。
赵靳堂把帆帆交给阿姨,他转头就去书房找周凝,周凝正坐在桌子上拿着画笔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老婆。”赵靳堂敲了敲门。
周凝回过神,看他一眼,说:“进来。”
“怎么不高兴了?”赵靳堂来到她身后,帮她揉肩膀。
“没有。”
“还没有,你一个眼神我就知道你是什么心情。”赵靳堂早就摸透了她的脾气,摸摸她的脑袋瓜,说:“是不是因为我让你唱歌,你不太高兴了?”
周凝起身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看着外面:“你让我唱歌,我就想起以前的事。”
赵靳堂这一瞬间想给自己两巴掌,早知道不让她唱歌了,都怪自己犯贱,好端端的,就去惹她。
“就是我妈车祸,我回桦城那阵子,你还记得吗?”
赵靳堂连忙过去抱着她:“怎么会不记得,记得可清楚了。”
“是啊,我也记得。”
会这首歌。
等周凝唱完歌,周围响起热情的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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