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晏你站住!我保证把你砍死!”
冬青儿还不信了,在她的地盘里还抓不到春晏这个猴子了。
冬青儿刀挥得凶猛,步伐迈得也快,只是这笑得兴奋的表情明显不是真心要伤害春晏。
“要让你追上,我也不用混了!”春晏在前边跑着,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个从未见过的地方。
花团锦簇,是春晏在路上见过的那些花朵的极致盛放。香味浓郁得出乎意料的迷人,分明是同样的花朵,春晏却不自觉被吸引。
“别碰!”
一声呵斥阻拦住春晏想要触摸的手。
转头,春晏只以为见到了九天之上的月宫仙子,清冷孤傲,不似凡人。
“仙女姐姐。”春晏睁大双眼紧盯着女孩,不自觉将心中所想说出。
“花言巧语。”女孩话虽如此,但脸上表情稍稍缓和了些。
女孩留意到春晏一直看向花朵,提醒道:“这花有毒,不能碰。”
春晏这才恍然大悟,将手收回。
“多谢仙女姐姐提醒。”
女孩抿嘴,顿了顿,“我叫白仟妘,不是仙女姐姐。”
“好的,仙女姐姐。”
“是白仟妘。”
“好的,仙女姐姐。”春晏态度良好,但就是不改。
白仟妘不想多言,也就随春晏去了。
“春晏!”冬青儿终于追了上来,打断这份奇怪氛围。
原本还扬着愉快笑容的冬青儿,在看到白仟妘时表情瞬间僵住,握着的刀赶忙塞回刀鞘,恨不得转作没出现般溜走。
白仟妘目光扫至冬青儿,板着张脸道:“冬青儿,幽冥阁里可以挥着刀乱跑吗?”
女孩沉下的声调,吓得冬青儿心脏砰砰直跳,呼吸都快要停滞下来。
“不可以。”
“既然知道,为何还要明知故犯?”
“我错了,白师姐。”冬青儿此刻冷汗直冒,鬼知道能在这遇到白仟妘,她不是一般都寒室在修炼,今天怎么就出来了呢。
瞧着如今氛围不对劲,春晏赶紧出来打圆场。
春晏忙上前,轻轻拉住白仟妘衣袖,小声道:“仙女姐姐,冬青儿她只是在和我闹着玩,平时肯定不会拿刀乱跑的。”
白仟妘感受着被拉动的衣袖,原本想说的训斥在嘴边转了一圈,最终咽了回去。
“这次事出有因,下次不可再犯。”白仟妘不自然地抬手轻咳几声。
冬青儿顿时眉开眼笑,“下次绝对不会再犯了!”
她哪次犯事被这样草率揭过,恨不得举起手发誓,以让白仟妘看到自己的决心。
“知道错了就好,快回去修炼吧。”
“是!我这就回去!”冬青儿走前还不忘拉着春晏一起走。“师姐,我和春晏就先告退了。”
结果就是这么一个动作让白仟妘注意到春晏手上绑着的绷带,这手法一看就是随意包扎没有处理过的。
白仟妘眉间微蹙,下意识将自己的疑问脱口而出,“你手上的伤?”
春晏抬起手看到自己手上缠着的绷带,毫不在意道:“皮外伤,不碍事。”
白仟妘沉默了一瞬,淡淡道:“去医馆。”
春晏还想推辞,白仟妘已经转身往医馆方向去了。那背影看起来风轻云淡,好似只是在尽一个主人的责任。
冬青儿和春晏走在后边,小声聊了起来。
“我就不在那么一会儿,你怎么就认识了白师姐?我认识白师姐这么久,还没见过她对谁这般上心。”
“带人去医馆就算上心了吗?”春晏不能理解,要是对一个人上心怎么着也得做什么难事,这带路应该不在这范围内吧。
“不一样。”冬青儿大手一挥道,“白师姐平日里除了对我娘亲脸色会好些外,对谁都是淡淡的,你难道没注意到她看你的表情明显温和许多。更何况,她还亲自带你去医馆,换做别人就是浑身是血都不看一眼。”
有冬青儿这么一解释,春晏倒是能理解了,但换做不了解白仟妘的人只会觉得她疏离冷淡。
医馆内,医师无聊地趴在桌上撕草药杆子,满桌狼狈。
“白师姐。”医师蹭得站起,连撞到桌角都顾不上了。
她也没想到,在自己摸鱼时能在医馆见到最严厉的大师姐,要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会老老实实干活,而不是去撕草药杆子的。
白仟妘只是点头回应,目不斜视走向角落软塌。
折角的狭小角落,只能勉强坐下两人。
“师姐,您怎么来了?”医师一把将桌上的一片狼藉收回乾坤袋里,谄媚地跑到白仟妘跟前。
医师知道幽冥阁又来了位客人需要诊治,却没想到那人会由冬青儿和白仟妘一同带来。这得是怎样的贵客,才会有这样的待遇。
真是倒大霉今天值班了。
医师双手捧着脉枕放在桌上,示意春晏将手放脉枕上自己才好诊治,却不想春晏立马拒绝,扬言只需要给自己补补流出血就好了。
“青儿师妹——”医师眼中求助快要溢出,她不敢求助白仟妘,难不成连冬青儿都不敢求助吗。
冬青儿是知道春晏这个人是有多倔,面对医师的求助,冬青儿只能无奈摇头。
好难!医师这是真没招了。
白仟妘用灵力托着春晏的手,将它轻轻放在脉枕上,“给她检查。”
“好的。”
第一关,靠着白仟妘解决。
此刻职业本能压过了医师的紧张,严肃问道:“怎么伤成这样也不当一回事。”
医师小心翼翼地拆开绷带,在看到春晏手上的伤口时眉头皱了起来。
用丝帕包扎就算了,随便一包也算了,但这么严重的伤口还拒绝就医就不对了。
春晏手上的伤口彻底展露出来,血痂掺在烂肉里,有些地方剥除烂肉,连筋骨都能看到。
“怎么伤成这样还不管,你手不要了?”
“我没事的。”春晏还在嘴硬。
医师没接话,像春晏这样嘴硬的患者不少,但伤成这样还嘴硬的不多。
上药、包扎的间隙,医师随口问了几句例行问题,春晏答得含糊其词,一听就是有问题。
医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指尖压在春晏手腕上把脉,结果被春晏立马察觉躲过。
结果,躲过医师,却没躲过白仟妘。
白仟妘一言不发握着春晏的手压在卖枕上,示意医师检查。
春晏下意识想抽手,却被白仟妘的力量死死压制。白仟妘面上表情依旧平淡,力道却是春晏反抗不得的。
第二关,白仟妘再拿一分。
春晏的情况比所有人想的还要糟糕,经脉内灵气汹涌躁动,就始终无法融入春晏体内;灵力缺失量已经超过自身能够承受的极限,再这样消耗下去怕是再难提升修为;神魂也不稳,随时都有可能魂体分离。反倒是看起来最严重的手伤是最容易治好的。
“春晏!”冬青儿在听到医师的话,惊呼道。
春晏身上的疼痛没把她怎么着,冬青儿的大叫倒是让她头疼得难受。
“大小姐,耳朵要聋了。”春晏将头靠在一旁的白仟妘肩上,以阻挡些冬青儿发出的噪音。
只是在春晏不知晓时,发丝上的茉莉香缠绕白仟妘鼻尖。
“要不是检查出来了,你是不是要装作没事!”冬青儿又想起当初面对怨鬼时,春晏想独自承受危险的时候,那时的春晏也是这样瞒得死死的。
“没这回事。”春晏无所谓摆手道,“只是一点小问题,很快就能恢复的。”
她从没觉得自己身体有多糟糕,只要给足她恢复时间,自然就会痊愈的。
“小问题?”冬青儿气得连坐都坐不住了,伸手直戳春晏额头,“经脉紊乱、灵力亏空、神魂不稳,哪个是小问题?春晏,你当我傻呢!”
春晏伸手将冬青儿的指头从自己额头上挪开,“没当你傻,我说没事就没事。”
春晏那句“没事”才落下,白仟妘便接替医师为春晏再度把脉。
症状与医师说的没错,春晏确实身有这么多的毛病。
白仟妘垂眸放在春晏脸上,那张白嫩的脸庞,让人看不出它的主人此时虚弱不堪,难怪能够隐瞒至此。
“这些天你不能再用灵力了,也别激烈运动。一切以休养为先,我会把一切都安排妥当的。”白仟妘话说得严肃,带着不容置疑。
春晏听着,下意识要反驳自己没必要这样娇养就被白仟妘一把按住手腕,冰冷的指尖与她脸上的表情带给人的感觉完全相反,眸中关切不假。
“好好休息,好吗?”
这略带请求的语气,让春晏哪能拒绝,呆愣愣就点头答应下来。
而就在事态发展要迈向不对劲的关键时刻,医馆门被打开,是许久没有见面的越柯。
越柯站在门口,手上拿着药单,容光焕发的样子,完全看不出是那个伤到连话都说不出的可怜蛋。
双眼对视间,春晏和越柯两个就什么也不顾得朝着对方奔去,大有久别重逢之意。
就让人以为他们两个人会上演嘘寒问暖的戏码时,越柯双手一插就开始“问候”春晏。
从下至下的扫视,为越柯的嘲讽找到了插入点。
“哟,原来是我们的春晏啊,怎么来看医师了?不会又给自己整出一大堆伤了吧,要我说干脆以后就随身带着个医师好了。”
“我也想啊,这不是身边还有个一起的同门是医修嘛。要是带个医修来,外边人指不定会多想。”春晏扬起嘴角,语气拉长,语调里都是调侃。
“没想到杞人忧天有朝一日会在我面前表演,不愧是春晏你啊。”
……
两人这互相敌对的行为看得人充分怀疑万灵宗内是否不像外界传的那样,自己是不是窥探到什么隐秘了。
白仟妘看着两人见面互损得犀利,非但没有半点生疏,反而比起旁人的嘘寒问暖还要亲近,眸色一深,但很快就掩饰过去。
冬青儿从未见过这样的相处模式,忍不住小声嘀咕,“怎么吵成这样,但却偏偏让人觉得关系极好。”
别说冬青儿了,医师也没见过这阵仗,生怕两人吵着吵着就要打起来。
如今可是她值班,不能出任何差错啊!
“那个,两位如今都有伤在身,不得耗费心神。这样吵架,实在不利于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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