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手扔下笔,不顾溅得到处都是的点点墨汁,一把将那副毁了的字贴揉成团,狠狠扔在地上。
“什么意思?”
叶珍珍气得眼眶发红,“既要与我纠缠,又不肯、不肯让我喝避子汤,你说他是什么心思?”
“是奴婢不好!奴婢不问了,小姐别哭!”雪青焦急道。
此时从门口传来的响动,雪青望去,进来的却是青莲。
“小姐这是怎么了?怎得又哭起来了?”
“都是我不好,胡乱说话惹得小姐难过,”雪青朝青莲焦急道,“你快来劝劝小姐吧!”
青莲性子沉稳,见叶珍珍眸中带恨的模样,便知定是与闻景脱不了干系。
“小姐别哭了,若是有什么烦心事不如给奴婢们讲讲,也好过一个人闷在心里。”青莲让雪青去打水替叶珍珍净面,自己则将人从书案后扶着坐在窗下的罗汉榻上。
“青莲,我到现在才知,闻景那个禽兽是故意不让我喝避子汤,“叶珍珍心中想明白了闻景的意思,当即绝望道,”他就是想让我怀上他的孽种,这样便可以说服郑国公府的人,将我纳进府里,从此一生便只能任他磋磨,再无离开的可能!”
青莲轻轻拍着她因气恼而颤抖的肩膀,安慰道:“小姐若是不愿意怀孕,奴婢和雪青会帮您想办法的,只是您在他面前,还是不要露了马脚才好。”
“青莲,中秋那晚,闻景会带我出门逛灯会,我就带你和雪青去吧,“叶珍珍说完这话后,又很快摇头否定道,“不行,这样太明显了!我还是带着你们和白枝青渚一起去吧!”
“那天晚上人应该很多,我多带两个丫头,想来他也只会觉得太少。”
“既然小姐有机会,那奴婢们自当会将小姐的事办好,小姐这些日子就好好歇着吧,别再难过,以免引起怀疑!”
叶珍珍擦了擦眼角的泪痕,勉强笑道:“我会小心的。”
好歹这一次的癸水顺利到来,否则叶珍珍不敢想以如今自己这种见不得人的身份,若是真的怀上那人的子嗣,会如何万劫不复。
自然,闻景从回京复命后,就只堪堪在郑国公府里零碎着住了几日,其余时间不是在宫里和兵部,就是回了梨花巷的宅子,与叶珍珍纠缠。
他的行踪到底还是引起了他母亲舜华郡主的起疑。
起先,舜华郡主只是以为儿子终于有了心上人,也不曾放在心上。
她膝下有二子二女,除了闻景和年纪尚小,还未到商量婚事的小女儿闻菲,其余二人都以成家。
闻景是大哥,老二闻璃已经娶妻生子,三小姐闻雅也嫁了人,而闻菲则还未及笄。
舜华郡主打发走了闹腾要闻景陪着游玩的闻菲,一招手喊来身边随侍的白木。
“你去世子爷的院子里看看,是不是真的如菲儿说得那样,他根本几日都没有回府。”
“奴婢遵命。”
一旁的李嬷嬷见舜华郡主脸上的忧色,不禁开口道:“郡主放心吧,咱们家的世子爷那可是世家勋贵子弟里最出息的那位,就算是世子爷几日不曾回府安歇,也不见得会背着您,在外面有瞒着您的事。”
“唉!嬷嬷哪里不知道我最放心景儿了?只是,如今连璃儿和雅儿都成了家,他的婚事却还杳无音讯!”
李嬷嬷顿了顿,才低声暗骂道:“都怪当年那该死的小浪蹄子,为着勾引国公爷,竟不惜买通侍卫混进国公爷的书房,害得咱们世子爷拿着学问去请教他父亲时,撞见了衣衫不整,藏在屏风的秦氏。”
舜华郡主一听李嬷嬷提起当年的时,只恨自己下手还是太轻了,竟然还给她留了全尸。
那时,她刚诞下雅儿,白氏那贱人便为了邀宠,躲在屏风后,将前来寻父亲的闻景当作了郑国公,从他身后将他抱住。
自然,那时的闻景不过才七八岁,正是孺慕父亲的年龄。
饱读诗书礼仪的他,哪里见过秦氏那样的狐媚子,青天白日的就敞着衣衫藏在他父亲的书房里。
虽秦氏当即也就发现了不对劲,但是却已经晚了。
自那以后,不仅与他父亲疏远起来,就连性子都变得让人难以捉摸。
他不肯再去闻家的私塾里念书,而是求了自己,独自一人去了京郊的骊山书院。
一直到十三岁时,便毅然入了军营。
舜华郡主起先还未发现不妥,只是到了该给已满十六岁的闻景,安排房里人时,才发现异样。
他不肯碰所有她安排的丫头,只说恶心。
直到了十八九岁时,他却连舜华郡主安排的各种花宴也无兴趣时,舜华郡主这时才知晓闻景根本就没打算要顺从她的意思,娶妻生子。
后面军事繁冗时,更是一头扎进军营里,不肯再相看女子。
“嬷嬷,事已至此,已经无法再回溯过去了。”
舜华郡主想得很明白,与其强迫闻景娶个摆设般的妻子,放在郑国公府,不如顺着他的意思,看他到底中意什么性情模样的女子。
“是奴婢失言,不该再旧事重提,该打嘴!”
李嬷嬷后悔方才的话,只抬手双手朝自己的老脸上呼去。
舜华郡主笑着拉着李嬷嬷的手,“够了!你个老货,再打就不好去他那所宅子里,去替我瞧瞧里面到底住了何人。”
“郡主是说,世子爷在外面藏了人?”
舜华见李嬷嬷不敢置信的模样,又气又笑道,“你别告诉我,你忘记了他初回京那段时间,有天早上来请安时,挂在脖颈间的咬痕。”
那痕迹大小,明眼人一看便知是女子的樱唇咬下的。
“那现下世子爷还不肯回府住,岂不是……”李嬷嬷没敢说完,只能暗地打量着舜华郡主暗淡下来的神色,住了口。
舜华郡主却打起精神,深吸口气道:“无所谓,不过是个外室,景儿喜欢的话可以待定下婚事后,纳进府里来。”
一个女子算什么,只要她的景儿不是有什么令人难以启齿的癖好就好。
她想让李嬷嬷去打听梨花巷的那所宅院,也就是想放心些。
“启禀郡主,”已经从溶月院回来复命的白木,双膝跪在舜华郡主面前,“奴婢问了溶月院的下人,他们只说世子爷每月初一才回来住一夜,其余时候便只见爷身边伺候的玉泉和玉林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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