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因为那十多年里,我一直被幽禁。”
闻言,季束厉的眼底满是心疼,还有没有早点找到她的自责。
“以后不会了,无论你身在何处,我绝对不会再让人伤你半分。”
“我说过,有缘的话,我们会再见,没想到,我们是真的有缘。”
华阳浅笑着收手,转身走回到原本的位置坐下,“你可知此番我前去越硫,是何目的?”
说起这个,季束厉神色一沉,“和亲。”
说完,又有些小心翼翼,隐隐期待着看向华阳,“那你,想嫁谁?”
华阳端起酒杯,伸向了季束厉。
“我若说,是你呢?”
季束厉眼底瞬间乍现流光,几乎是下意识就扑到了华阳的脚边,伸手接上那酒杯。
“当真?”
华阳却又将酒杯紧紧捏住,顺势俯视而下,盯上了季束厉的双眼。
“如今你知道了我的身份,也该知道,我与寻常女子大不相同。”
“无论你是何模样,于我而言,从未改变。”
“那若我说,我要嫁之人,需得是越硫国君呢?我要做的,是这越硫国后呢?”
这样冲击的言语,季束厉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激动凑近。
“那我便做这越硫国君,给你唯一的后位。”
华阳满意一笑,亲手将酒杯送到了季束厉的唇边。
季束厉开口饮下,华阳指尖抚过他的侧脸,转手将他扶了起来。
“好啊,那便一言为定,我的夫君必须要在万人之上,而我,也会送我的夫君扶摇直上。”
无论此前权势多迷人,此刻华阳淡淡“夫君”二字,便足以让季束厉心潮澎湃。
夜色为证,新的盟约已然达成。
为此震撼的,自然少不了司倾酒。
此番交战并不凶险,并没有身亡,司倾酒处理了少数伤患之后,就和楼景川站在大树下,看着季束厉一脸笑意的从帐篷离开。
司倾酒摸了摸下巴,“啧啧,阳姨不愧是高手啊,看季束厉那模样,真是被吃的死死的啊。”
“你也是高手啊。”
楼景川突然凑到司倾酒的耳畔来了这么一句,司倾酒下意识回头,“什么?”
“我说,你也是高手啊,把我也吃的死死的。”
楼景川说着,伸手环过司倾酒的腰身,将她揽在怀里,唇角满是笑意的就俯身而下,朝着司倾酒越靠越近。
“别闹。”
就在两人调笑时,一旁有巡逻经过,司倾酒立马一手把楼景川推开。
力道之大,楼景川都愣了愣。
等巡逻走远,楼景川傲娇轻咳一声,“唉,到底还是个名不正言不顺的,我就这么见不得光啊。”
阴阳怪气。
司倾酒被他这副模样逗笑,又倾身凑了过去,“那我补偿补偿你?”
“嗯?”
一听补偿,楼景川眼底瞬间亮了,满是期待地将脸凑了过去,“这边。”
“幼稚!”
司倾酒嘴里说着幼稚,但身体却很诚实,在他侧脸落下一吻,自己倒羞红了脸。
楼景川瞬间被哄好,笑得一脸不值钱的模样。
伸手拉过司倾酒的手,与她十指紧扣,目光落到了她的腰间。
之前景逸拿给她的玉佩,已经挂在了她的腰间。
“看来,你也想快刀斩乱麻了?”
“是啊,既然阳姨那边有了新的变动,那我这边也是该变化变化了,马上就要进越硫国境了,凭自己在越硫找人太费事,倒不如让人主动来找我。”
既然是足以影响越硫朝局的人,他来找她总是要容易得多。
司倾酒这话看似说得很是简单,但语气里隐藏的紧张还是被楼景川察觉到。
他紧握着她的手,温柔陪伴,“我都在。”
“嗯,我知道。”
两人相视一笑,经过这一番折腾,已然时至清晨。
使团一番修整,等到晌午才重新出发。
季束厉一直策马护在华阳车架旁,一见其他男人靠近,就生出几分杀意,让司倾酒一度很无语。
但也就是这种魔怔的程度,也让华阳的处境更安全些。
只不过有了他的加入,季恒霖的表现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此前时不时也会来对华阳示好,可表面笑意盈盈,实则能看出来并不是真心。
如今窜出来个季束厉,按道理来说,季恒霖该是有危机感才是,但他好似...很开心。
司倾酒心底隐隐有所猜测,但却从不挑明。
经过一日行程,眼看又是夜幕降临,使团再次在山谷安营扎寨。
季束厉殷勤得司倾酒都插不上手,只好去看了看昭璃,一起用了晚膳才离开。
刚到外面,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是贺佳。
她看着司倾酒腰间的玉佩,整个人很是激动。
司倾酒也同样激动。
没想到这么快就吊来了人。
“这个玉佩,怎么会在你这里?”
“太傅,认识这玉佩?”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玉佩怎会在你这里?”
“太傅也没回答我的问题。”
两人僵持之际,楼景川从一侧走出,手里拎着两壶酒。
“深夜寂冷,不如帐中叙话,我为二位温酒。”
四下人多口杂,贺佳也没有拒绝,直接引着司倾酒去了她自己的营帐。
刚到营帐外,就见季恒霖等再门外,见他们过来,收敛神色,变得恭敬起来。
等司倾酒和贺佳进去,楼景川则是伸手将季恒霖拦住。
“今日夜色不错,殿下不如与我也小酌几杯?”
明白楼景川的言外之意,季恒霖笑着点头,“乐意之至。”
帐外两人席地而坐,帐内两人沉默许久,还是贺佳先开了口。
“所以,那个女子是你?不对,年岁不对...这玉佩的主人,是谁?”
不等司倾酒回答,贺佳又猜出了答案。
“难怪,总觉得你有几分像他,又觉得该是你这样的女子才能让他动心,所以,真的让他倾心的,就是你的娘亲,也就是司家那位奇女子。难怪...”
贺佳说着,眼底含泪,却没有不甘。
毕竟他爱上别人她或许会不甘心,可爱上司家那位,她却只有服气。
贺佳一声叹息,猛地倒出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随即看向司倾酒。
“你想知道他的身份吗?”
“还请太傅告知。”
“宿月王,季宿伯。”
这个名字,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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