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池礼再见到宋暖时,她已经恢复了常态,再不见昨夜那低落的情绪。
仿佛昨夜的那通电话,只是掩映在暗夜中的虚妄,日出天亮就烟消云散,消失了踪迹。
又或许,有些事只是埋藏在了心底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剔除不了也触碰不得,只能死磕到底。
宋暖没提昨晚的事,白池礼也就不提,当做没事发生,自此揭过。
虽说宋暖原先并不打算坐白池礼的车去白家的,但,昨晚她睡得晚也睡得不踏实,而且她的车还没维修好,若是叫网约车的话,宋暖打了个哈欠,用她尚不太清明的脑袋瓜子想了想,如果迟到了,她又免不了要被蒋蓉瑶念上一顿了。
她的耳朵表示,并不想遭这份罪。
于是,也不用等白池礼多问上一遍,宋暖就非常识时务的坐上了他的车,干脆利索毫不扭捏。
白池礼眼瞧着自个人绑上安全带吩咐他快开车的人,对她嘴上说着不要不要动作上却很诚实的做派觉得好笑。
这个傻里傻气的小蠢蛋。
“诶,宋暖暖,你自己看啊,我的手并没有好,乌青反而比昨天更严重了呢。”一路上,白池礼闲着也是闲着,找身旁的人逗闷子。
宋暖刚预备去拿准备好的早餐吃,听到他的话,她的手一顿,撇了撇嘴,不由得暗自DISS。
没好就没好啊,过两天乌青自然就会消下去的啊,这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用得着这么斤斤计较么?
这个小肚鸡肠的小白痴!
宋暖在心里的小本本上,又给某人划拉上一条非常要不得的缺点。
“哟,你还吃独食啊?诶,可怜我这个重伤患者,饿着肚子给人当车夫,也没人关心一下,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好凄惨呐。”白池礼眼角余光扫到她手上的早餐,他眼眸一转,计上心来,嘴里叭叭叭的,忙不迭的装可怜博同情,长吁短叹着。
人家都“暗示”得这么明显了,她还能当听不出来吗?
显然不能啊,宋暖抿了抿唇,内心挣扎了番,最后心不甘情不愿的将早餐往他面前递了递,假装大方道,“呐,给你吃啦。”
偏偏某人还得寸进尺,“我开着车呢,你喂我啊。”
喂你个大头鬼哦!
宋暖习惯性的给他个大白眼,然后将早餐收回来自己吃。
真当自己是人人奉承的太子爷了?还等着人服侍他咩?
哼,惯的他。
白池礼将她的小动作收入眼底,他轻笑一声,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还能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你自己吃吧,瞧你这小细胳膊小细腿的也不像是个抗饿的,我就牺牲小我一下咯。”
神TM牺牲小我,亏他说得出口?!
宋暖被他闹得烦了,她拿出一块一口酥就往他嘴里塞,嫌弃的怼他,“你话怎么这么多,一大早叽叽歪歪的,堵上你的嘴吧。”
白池礼不防她突然的动作,不过他也不阻止,非但如此,他眼里还霎时冒出了真切的笑意。
他家小蠢蛋真的是有点蠢蠢的诶,被他稍稍一套路,她就真的喂他吃早餐了。
不过,白池礼慢慢嚼了嚼嘴里的食物,慢条斯理细细品味,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由她喂给他吃的一口酥,特别特别的好吃。
还有,也就是她嫌弃他话多,她不知道,他对她的话多,只因她是他喜欢的人,唯一的喜欢的人。
其他的人于他而言,一个字的废话他都懒得施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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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家别墅离市中心远,两人一路吵吵闹闹倒也不觉得时间长,到了白家后,白池礼将车子往前院随意一停,两人一前一后往里走。
佣人在厨房忙,蒋蓉瑶听到跑车的声音,猜到是白池礼到了,她脸上堆砌起一个得体的笑,亲自迎了出去。
没成想,先瞧见的是宋暖。
蒋蓉瑶愣了愣,问朝她走来的人,“你们俩怎么一块儿了?”
她可没听到有别的车声啊。
宋暖没有多想,照实说,“我的车还在4S店维修呢,就坐小白的车过来了。”
蒋蓉瑶刚想再问,后面的人跟了上来,朝蒋蓉瑶露了个玩世不恭的笑,“蒋阿姨好啊,昨天爸提了一嘴说小阿姨今天也来家里吃饭,我想着她的车还在维修,就捎带着一块儿过来了。”
蒋蓉瑶将疑惑收回肚子里,笑着回,“那真是麻烦小白了。”
“不麻烦不麻烦,”说着,他熟络的推着身前的人往里走,嘴里还念叨,“你堵在这里干嘛?走啦。”
“诶,你别推我啊,我自己会走。”宋暖扭着身,甩开他的手。
蒋蓉瑶站在玄关处,回身看向两人的背影,眼中若有所思。
不知为何,这两人,这次给了她一种奇奇怪怪莫名和谐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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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世涛正在书房里,听说儿子来了,直接将人叫到了书房。
“爸。”白池礼随意在白世涛书桌对面拉了张椅子来坐,还坐没坐相,吊儿郎当的歪着。
白世涛没眼看,未免气坏了自己不值当,他略过了教训儿子的想法,直接切入正题,“我打算将我在购物中心的股份,分给你蒋阿姨2%,你怎么看?”
白池礼倒是没想到,白世涛居然还会和他商量这件事,他不是一向都自把自为不顾他人感受,以自己的主观想法直接下决定的吗?
什么时候他还能想到要问问他这个儿子了?
呵。
白池礼转了转食指上的猫眼石戒指,浑不在意的回,“那是您的股份,您爱给谁就给谁,我没意见。”
白世涛看着一点儿也不上心的儿子,他皱紧了眉,语气开始不好,“什么没意见?将来我百年之后,所有的东西不还都是全部留给你的?你能不能用点心思在这上头了?”
“哦~”白池礼拖长拖调的一声,思考了两秒后,他故作用了“心思”的回,“那就,不给了?”
白世涛没好气的顺手将手上的鼠标朝对面的人掼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他在外头可以算得上是运筹帷幄老谋深算,惯于掌控大局,就算天塌了也七情六欲不上脸的人了,可偏偏就是拿这个独子一丁点办法都没有,父子两人每回说不上几句正经的,他就会被这个儿子气得气急败坏血压升高。
可能真的是关心则乱吧,毕竟这是他和杜琼兰的儿子,他唯一的儿子,他对他寄予了厚望。
尤其是白家偌大的家业摆在这里,将来他儿子不继承,还能给谁继承?
所以他对这个儿子,自小就悉心培养望子成龙,恨不得能拔苗助长,将自己的所有经验都毫无保留的全部传授于他。
可这小子,就像是生来和他对着干似的,完全不按他帮他安排好设定好的道路走,让他怎么能不心头火起愤懑不满?
儿女债儿女债,真应了这句话,他这个儿子就是来讨债的,一点儿都不让他省心。
白池礼眼疾手快的将鼠标接下,一点儿都不怵白世涛已经在发火边缘了,他将鼠标往桌子上一搁,还能嬉皮笑脸的道,“您可少生点儿气吧,不就是点股份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万一气出个好歹来,您以为您还年轻?”
“还不是你这小子气我的。”白世涛压了压火气,怼了句。
白池礼可不同意,“您不能能赖就赖啊,这个锅我可不背,明明是您自己爱生气。”
白世涛拿起一旁的参茶喝了口,放下杯子后又苦口婆心的唠叨上了,“我说你在购物中心待了这么几个月也待够了吧,听你蒋阿姨说,小暖也觉得你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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