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海崖雷达站内,示波器的绿光在林渊脸上投下一层幽暗的影。
旋转的天线不断捕捉着海面上的反馈,每一个跳动的光点都代表着这片海域的脉搏。
石柱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份刚译出来的密电,甲片在动作间发出细碎的咬合声。
“侯爷,钱万三那边的消息。”
石柱的声音压得很低,在这充满电子嗡鸣的控制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吕宋周边的几个苏丹土王,亲眼瞧见了洋人的铁甲舰沉进江口,这会儿都被吓破了胆。”
“他们连夜凑了八百箱金沙,还有一千名采珠女,说是要送给您当‘洗脚婢’。”
林渊看着屏幕上那些代表商船队的绿点,嘴角扯动出一抹冷硬的弧度。
“金沙收下,送去金陵造币厂,那是咱们林华金钞的底气。”
“至于女人,让钱万三自己留着发赏,林家堡不养这种吃闲饭的娇客。”
林渊转过身,军靴踩在水泥地面,发出沉重有力的回响。
“告诉那些土王,我要的不是他们的婆娘,是他们的命门。”
“海图上标注的那几处锡矿、橡胶林,三天内必须交割。”
“少一棵树,我就让‘镇海号’去他们的王宫门口听个响。”
石柱重重抱拳,眼底闪烁着狂热。
“诺!俺这就给钱胖子回电,让他把这帮猴子的老底都掏空!”
林渊走出雷达站,迎面而来的是带着咸腥味的湿冷海风。
脚下的望海崖已经被彻底要塞化,几座混凝土浇筑的炮台斜指海面,黑洞洞的管子里藏着随时喷涌的怒火。
他坐上那辆换装了充气橡胶轮胎的指挥车,引擎的轰鸣声在山谷间激荡。
半个时辰后,金陵造船厂。
这里已经成了整座帝国的重工业中心。
巨大的厂房连成一片,高耸的烟囱日夜喷吐着黑烟,将这江南的烟雨都染成了铁灰色。
万吨水压机正在轰鸣,沉重的撞击声顺着地基传导,震得江水泛起密集的涟漪。
老刘头光着膀子,腰间挂着把精钢尺,正围着一根刚出炉的长管子打转。
那是127mm高平两用炮的身管,利用离心铸造法制成,内壁光滑得能照出人影。
“侯爷!”
老刘头见到林渊,顾不得擦脸上的机油,兴奋地跑了过来。
他身后跟着施密特,那个曾经傲慢的普鲁士技师,此刻正戴着林家堡配发的蓝布工帽,手里拿着图纸,眼神里满是卑微的崇拜。
“这‘定海级’的龙骨已经铺下去了。”
老刘头指着一号干船坞里那根长达百米的钢铁脊梁。
“按您的图纸,两千吨的排水量,全钢壳冷锻工艺。”
“最关键的是这动力组,三胀式蒸汽机配合高压锅炉,老汉我试过了,劲儿大得能把江水给煮开了!”
林渊走到龙骨旁,指尖划过那冰冷的金属表面。
这是系统奖励的【2000吨级驱逐舰】。
它没有战列舰那般臃肿,却拥有这个时代最恐怖的机动性和火力密度。
双联装127mm主炮,配合水下的**管,它就是这海上的快刀。
“施密特,你觉得这艘船如何?”
林渊侧过头,目光在那洋人脸上扫过。
施密特打了个寒颤,深深低下头,声音沙哑。
“伟大的侯爷,这已经不是船了,这是上帝的裁决。”
“在帝国的海战史上,从未出现过这种追求极致速度与火力的怪物。”
“它会把所有风帆战舰都送进坟墓。”
林渊笑了,笑声被厂房里的敲击声瞬间淹没。
“上帝太远,这片海,我说了算。”
他转头看向老刘头,语气变得严厉。
“**生产线不能停,锰结核的添加比例再调高半成,我要这批甲片能挡住洋人的实心弹。”
“另外,潜艇的狼群编制要抓紧,我要在南洋的每一条航道底下,都埋下咱们的钉子。”
老刘头拍着胸膛保证。
“侯爷放心,老汉我这把骨头,就销在这船坞里了!”
林渊离开造船厂,回到了金陵府衙。
苏婉正坐在二堂的办公桌后,她面前堆满了从三州之地汇聚而来的呈报。
电灯的光芒柔和地洒在她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温婉却坚韧的轮廓。
“二郎,你回来了。”
苏婉起身,极其自然地接过林渊的外衣,指尖触碰到他肩膀上的寒意,眉头轻蹙。
“南边的橡胶草种子已经种下了,神农药田的催化效果极好,第一批原胶已经送进了化工厂。”
“只是……钱万三在电报里提到,吕宋岛南边,发现了几艘挂着‘荷兰’旗号的快船。”
“他们似乎在打听咱们矿山的位置。”
林渊坐进宽大的皮转椅,这是万能工坊刚出的新货,坐感极佳。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枚印着林字家徽的金币,在指尖灵活地翻转。
“荷兰人?那帮开海上马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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