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灾难生存记事簿(超快穿) 梵天Suzy

60.我在另一边(三)

小说:

灾难生存记事簿(超快穿)

作者:

梵天Suzy

分类:

现代言情

苏茜拒绝了几个雇农用面粉换香烟的提议。

“你们要抽烟还是和孩子们一起吃肉?”她先指挥大家翻晒麦粒,然后入库,只磨了少量的面粉。麦子最好放一段时间再做出面粉,这样口感比较好。“如果你们需要烟,我就把面粉作为工资支付给你们。”

“……他们都说香烟比马克值钱。”

“只是暂时的。很快价格就会回归正常。还有,我建议,买大衣还不如买棉衣和棉靴,看夏天这么热,估计今年冬天不会暖和。”

战场上只活着回来六名又伤又瘦弱的男子,其中包括那个前年被征召走的少年——能活着已是侥幸,无法要求更多。反正不论是收割还是犁地,甚至是打架,他们暂时都没法跟苏茜相比。

农场仍然听苏茜的。

“我们隔壁的隔壁那个大农场,主人是党卫军,已经战死了,地没收以后都分给东边回来的难民。”汉娜收集了足够多的情况,来报给女主人们。

“那原来的雇农呢?”

“还在。他们缺干活的人,不过一家家都分开了,因为分成好几十份!”那么小,只够盖几间房子和种土豆和蔬菜,养点鸡什么的,不然都不够十来口人吃饱穿暖——买漂亮的衣服鞋子这种就别想了。“不过听说吕城里已经有死去的流浪汉。”还有街头妓.女。

“别想太多,我们都还记得上一次大战结束后是什么样子的!”

“那,索菲,我们这里还会招工吗?”

“暂时不需要。这么多人,犁地勉强也够了,再多可没钱给他们盖房子。何况现在的钱已经不太能用,大家都用香烟来当钱。”

“那就好!”从主人家这里得到确切的消息后,汉娜立刻让女儿出去跟大家说,不会再有人来抢大家的房子和饭碗。

在苏茜“强势”地换来各种生活物资,还搬出来大批做种的土豆和化肥之后,大家都希望能维持现有的生活,而不是流落街头饿死。

农场里产出的土豆现在不卖钱,只交换,并且拒绝香烟这种“等价物”。吕城有不少人拿着家里的东西、骑着自行车一个个农场换吃的。苏茜带着人汗流浃背地刚收获了部分田地里种的差不多两万公斤土豆,很大方地将大部分发给雇农当工资——大家现在都不要马克,苏茜也没啥马克可以给他们。所有雇农家庭都兴高采烈地与城里人交换手表、首饰、衣服等等。

可以果腹的食物前所未有的“昂贵”。

只有苏茜,默默和母亲一起将麦粒脱粒后直接磨粉,放进自家地窖,壳和碎屑都用来喂鸡。这样的面粉不白不精,但省粮食的同时其实对健康更加有利。自己吃的土豆则都是屋后种的,秸秆全部烧成灰作为绿肥。烧秸秆对环境很不友好,但苏茜别无选择。

这个翻地、播种的季节,不出意外没有拖拉机。大家收获完土豆就开始陆陆续续地翻地,等冬麦播种时间到了,也就是人工拼死拼活犁出来一半略多的地块,而且深度不是那么的理想。

“好在我们还有化肥,和这个钢犁。”老戴曼将眼泪憋回去。他刚过四十、种地经验丰富,本来应该是农场重要劳力,但受的伤治疗得十分马虎,做不了太久的体力活。其他男丁,比他年轻的则是经验不足,年纪大的俩都过了六十,种地经验也有些老旧过时。所以苏茜依旧是最棒的劳力,没有之一。

她去年就又定制了二十把挺好用的犁和钢制备用犁头,现在真的就排上用场了。

“苏珊妮真厉害!”戴曼的大女儿嘀咕着。她父亲活着回来了,可哥哥阵亡,之前都是她跟母亲带着妹妹干活、日子勉强温饱,现在父亲的加入虽然没有改善什么,但总归是一家人大部分都在,失去哥哥的伤感在各家都有阵亡者的时候早就变淡了。“她只有在旧衣服破了的时候才买新衣服,从来不花钱买奢侈品,随便我们用烤炉和木头,面粉跟她吃的也是完全一样是黑麦粉……还有农忙时的‘加班费’就是养鸡的饲料,家里的鸡蛋都是从这里来的。我想工厂里的工人也就是这样的待遇了。”

“现在工人都没有工作。”老戴曼轻声说。大家习惯了轻声说“坏话”,防备隔墙有耳被告密后抓走,到现在都没改过来。“你没看有人把铁十字勋章都拿出来换土豆。”

“也就是苏珊妮好心,居然给了两袋土豆。”都能换件半新大衣了。

“她尊重勇敢的人。”老父亲手上脏,没舍得用手拍女儿的脑袋,只是用下巴示意,“这点我来做完,你回去洗手吧。”

“好,我去把衣服先洗掉,然后去拿面包。哦不,先去拿面包!”小姑娘撒腿就跑。

她忘记洗手了!老戴曼摇摇头,继续把分给他家的活干完。

苏茜是个非常实在的人,按劳动能力划分好工作量,完成的收货时正常拿“工资”,雇农造成损失的会扣减,苏茜造成的损失不影响工资。由于这一家子地主和雇农们的生活水平差别不大,即使哗啦啦回来好几个男人,也没有对农场的管理秩序产生什么冲击。

“早上好,请问主人家在哪?”一名军官带着两名士兵开车过来,用生硬奇怪的德语问。现在没有政.府,一切军队管理,总体治安没有太糟糕,最多被偷走些菜。

“早上好。中尉先生。农场由我做主。”苏茜直起腰,用英音答复。两颗四角星,陆军中尉。

“啊,真好!”中尉还没资格配翻译,真的挺苦逼。“我们想核对土地面积和权属。”

“需要文件吗?”

“啊,不,暂时不用。”又看不懂!不是大地块都没人来翻译解释什么的。当地人英语水平低得可怕,大部分雇农最多能用法语问候日安什么的,其他外语压根不会。

“这块地总共7.6顷,属于我妈妈的父亲,但他去世了。我外祖母还活着,她只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她的儿子、我的舅舅去世了,没有孩子而且妻子改嫁。我的母亲还在,她之前是医院护士,现在回家了,而我的父亲也去世了,只有我一个孩子。所以我的外祖母只有我和我母亲这两个直系血亲。”

“所以你母亲是你祖母的继承人,你是你母亲的继承人。”听懂了。

“是的。”

“很好,谢谢!啊,对了,你如果乐意出来工作,不妨在我们这里做个文员,你知道的,我们这里最高是上尉,嗯,没有专职翻译的工资,有文员岗位的空缺,就是周薪只有两镑。”不少人嫌弃地位太低、收入太少,不乐意当英军低级军官的助手兼打字员。两英镑的周薪,低廉得连租房和吃饭穿衣都不够,工作地点又远,受过教育英语很好的女士根本不接受。

“英镑现金吗?”

“是的。”

“好啊!我来工作。下周一来哪里报到?”

* * *

镇上被炸过,虽然后来修复了大半,但原来的制服管理者现在都关着呢。农工商完全乱套之下,这里不饿死人、大部分的房子都还在,就已经是万幸了。

所有人都认为苏茜是为了农场的生存才去为占领军工作的。她是打字员兼翻译兼文书兼人形计算器兼厨师,还能每天随机应变地把大家吃吐了的不同种类罐头,经过复杂得让人头疼的倒手交换来的食材做成不同的菜——还是指挥后勤兵做的大锅菜——这个镇子立刻成为同袍们十分羡慕的好地方。

苏茜的工资没法加,而且从不在倒手交换中获利,只要求每个工作日得到一个午餐肉罐头作为厨师助理的额外工资。这简直太划算了!上上下下的军官士兵连脚都能举起来赞成,尤其是她亲手做的酸奶杏仁酱核桃奶油面包吃得人眼含热泪,后勤兵花了些时间学习却做出来没那么好吃,全然浪费了珍惜食材,最后不得不跟着学了奶酪坚果面包当口粮包。

“可怜的孩子,为了给家里的老祖母和母亲赚罐头,每天都要工作!一周工作七天,每天得干六七个小时!”一名镇上的老人感慨着。“而她晚上回去了还要做家里农场的活!”

没那么夸张!

“妈妈,你看看我的脸,有饿瘦吗?”荤素搭配,牛奶咖啡,工作不就是为了吃饱穿暖吗!而且,回农场是安排雇农们工作,有露西娅带头、索菲压阵,她在占领军那边做事,在这个一旦离开就得饿死的节骨眼,谁敢不听话啊!而且做得好的雇农能得到罐头奖励,真的再实际不过。

“黑了。”壮实又黝黑,怎么嫁得出去哟!露西娅简直想哭。但是她非常清楚女儿工作的目的,一是农场的继承问题,二是拒绝难民来抢土地,三是震慑宵小别来捣乱,四是英镑和物资。

新的配给让人无可奈何。但在最冷的季节,苏茜照样给每户发煤、布料和食物作为圣诞新年礼物。还给几个冬衣已经破败不堪的成年雇农每人发一件尺寸偏大的中长款棉衣。

“早啊苏珊妮,今天真冷!”少尉“据说”家里有牧场,被塞了个农业指导的差事,天天被一群讲德语的农民、拖拉机司机、化肥工厂、种子供应商等等围攻,每周被上头催问能有多少供应,真是苦不堪言。要不是苏茜本身也是个农场继承人、业务是熟练的,而且语言过硬,不仅是英、德,连丹、荷、法、意语都能搞定,各种价格数量理得清清楚楚,他搞不好得被换到亚洲去当个站岗的。

对于每天仍然骑车上下班而且到得最早的苏茜,大家只有佩服的份。

军官们天天都祈祷能把这一摊乱七八糟的政务早点交给专业的当地管理人士,因此战争监狱里的清理速度都加快了不少。

苏茜这边也看到不少收音机和传言里没有讲清楚的事情。今年特别冷,死了很多人。

“今年特别冷,各地因为受寒死了不少人。”苏茜回去叹息。“这个冬天大概是本世纪最冷的冬天。”这里的冷不仅是温度,还有人心。

“你前任舅母莎拉,上个月肺炎过世了。”露西娅说了个苏茜不知道的消息。“她上街从来都坚持穿丝袜大衣……天气实在是太冷了,又没有私人汽车。”还缺医少药。与之相反的是农场里的人口一个没少,大家出门有棉衣毛裤,在家能有温暖的屋子并且吃饱肚子——不是只靠土豆充饥,而是有鸡蛋有面包有菜叶配以黑胡椒土豆泥,黑胡椒是复活节礼物,家家都有。

这对前姑嫂矛盾不浅,只是老太太压得住且两人不住在一起。莎拉的血统距离贵族更近一点点,因此看不起露西娅这种土包子。而露西娅认为这种洋洋得意撑不了太久,因为贵族的时代早就过去了。农场里烧着“下人用的”煤块,出门穿着“穷人穿的”棉衣和羊毛裤,所以她们活得好好的。城里大部分人都吃不上土豆蔬菜炖午餐肉配黄油面包和奶茶,黑麦面包能吃七成饱都是条件不错的。

“妈妈,面粉我们有,土豆地窖里的土豆多得吃不完,所以好东西尽管换。”今年重新调整后,密封舱里是今年的面粉和去年的种子。“种子化肥也有,就是人力不够,不能全部种上。”

“我们需要招人吗?”索菲皱眉问道。

“不需要。我怕招了人,我们的农场就要被分掉。冯德贝格家族很大,听说有不少族人从东面过来避难,难说他们有没有抢夺土地的意思。毕竟按照现行法律,我们一家女人都得从土地上滚出去。”

两位女性长辈默然,然后只问一件事:“能将农场转到你名下吗?”

“风险很大,奶奶,妈妈,如果有背景权势的人想抢夺,只要造出声势逼着我结婚,再离婚,按照现行土地法,我们仍然都要滚蛋。”虽然可能性为零、因为她不会容忍被算计,但就怕别人利用老一辈的老观念,毕竟老人们的概念里是不可以离婚的,但现代同龄人可没这种看法,叫女人养自己、抢夺女性的财产是让男子得意的事,完全没有道德压力、他的家人还会拍手叫好。“对了,妈妈,可能省,不,州里要成立农民联合会,你加入吧。”

露西娅顿了下,突然想起来,女儿好像还没有满18岁。“好的。”索菲不适合风雨太阳里跑来跑去,她又是“见过世面”什么都经历过的壮年妇人,正好参与。顺便,呼吁修改继承制度。

“没事,英国已经废除了土地限定继承,美国从来没有这种东西,打仗还不如意大利的法国不用去理会。所以肯定会改。”何况纳.粹的都会被推翻,即使官员曾经是纳.粹也一样。在第一次大战后女性就有选举权的德意志,可比第二次大战后才有平等选举权的法国“文明”多了。

“可怜的法国女人,连男人们不会打仗都要归咎于她们。”露西娅也忍不住吐槽两句。上次大战那边还蛮能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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