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唯有接近太傅身边的人,才有机会进行探查,说不定会搜查到一丝线索。
上辈子,皇兄的毒发究竟和太傅有没有关系?
太傅是如何做到的?
太傅目的是为何?
一团团迷雾在谢令姝脑海中蔓延开,扰的她心神不宁,以至于这顿晚饭吃的她兴致全无,明明平日里最爱的食物,瞬间索然无味,半点甜都尝不到。
谢恒潇眼神瞥见她拧起的眉头,以及那筷子将要戳穿饭粒的动作,心下一慌。
他颤颤巍巍地开口:“皇……皇妹……”
话还未说完,就被谢令姝拍案打断,只见她迅速站起身,眼里莫名带着丝坚毅。
她撇过头去,视线与谢恒潇相撞,回答了那个问题,“皇兄,太傅之子何时到?”
据她所知,当初太傅身体欠恙,带着亲人一路向南去了乡下养身,也是约过了两年,才班师回朝廷之中,上辈子大概也是这个时间点。
谢恒潇虽不知她问这个问题的缘由,但依旧如实相告:“后日午时吧。”
谢令姝微微颔首,她的手指抵着下巴,思索着后日该作何行动。
“太傅之子也来。”谢恒潇吃了块点心补充道,“正好你们也能培养下感情。”
太傅之子叫什么来着?
谢令姝努力在脑海中搜索人名,最后总算想了起来。
是叫崔泠。
也算与她们兄妹二人称得上青梅竹马,崔泠性子温吞,谢令姝从未见过他生气的模样。
但若问对崔泠有没有好感,自然是没有。
谢令姝对他更多的说妹妹的敬爱,毫无半分儿女私情。
况且,现今她……也算有中意之人了。
怎么能三心二意,脚踏两只船呢!
但如今,接近太傅确实只有,拉近喝崔泠之间的关系,说不定某日府中小叙,她能潜入进去找到情报。
毕竟如若要毒害一位天子,必然是要谋划许久,可若是凭记在脑海,开玩笑呢。
她作为21世纪新青年,社会最强的大脑,都记不住知识点,更别提中年人了。
这顿晚饭吃的极其安静,临走时谢恒潇担忧地回望了她一眼,颤着嗓子道:“皇妹啊,如果你不想要这门亲事,大可以说出来,不用憋屈自己。”
谢令姝被他这番话逗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我不会委屈自己的,先相处着呗。”
见她真不是勉强,谢恒潇才算放下心来。
他年少时玩伴很少,晏之叙算一个,而别的靠近他的人,大多数是冲着他皇子身份而来,眼底藏着算计与攀附,并非真心与他相交,故而他待人向来带着一层疏离的薄壳,鲜少肯向旁人袒露真心。
但是日子并不无聊,谢令姝小时候像个雪团子一样跟在他屁股后面,他受伤时,谢令姝比谁都着急,却镇定自若地喊来了太医,先是替他简易处理伤口,连太医都对她敬佩不已。
而谢令姝小时候也很黏他,整日“皇兄长,皇兄短”的,他嘴角是止不住的上扬。
试问一下,每日有一个可爱的跟屁虫在你喜怒哀乐都伴你身侧,谁不想对她百般好?
因此,谢恒潇宠妹如命的传言渐渐流传至平民百姓间。
随着岁月河流,他们二人之间的深厚羁绊早已今非昔比,他自是看不得自家皇妹委曲求全的样子,去年他还是太子时,有邻国皇子想要和亲,用万千珠宝当做聘礼。
谢令姝摇头拒绝了,见皇妹不答应,谢恒潇就将她护在身后,说道:“我大梁皇朝,绝不以女子幸福作为牺牲而拉拢结盟。”
却不曾想,宴会结束后,那邻国皇子私下纠缠谢令姝,还欲要进行动手动脚,不知为何被谢恒潇听了进去,命人在月黑风高的夜晚,拿起黑色麻袋套着他身子,暴揍了一顿,过了三日都未消肿。
当时正逢寒冬,朔风猎猎,寒气侵骨,那冷冽如刀般的风刮的他脸生疼,痛的他嚎了几日。
自此,无人再敢打谢令姝主意。
当时流传这么一句话——你若想入赘,先问问自己能不能接受太子毒打。
呆子如谢恒潇,年初时他还欣喜总算没人敢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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