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两名士兵被押上台来,正是昨晚在马厩中堆放料草的二人。
“这,便是证据!”沈纾禾扬起手中的料草包,“你二人是受何人指示?给我一五一十道来!”
二人吓得哆哆嗦嗦,“是……是……”
杨立瞪看二人一眼。
“大胆的把人给我指出来!若敢瞒报半分,定将你们剥皮扒筋悬于城门风干!”沈纾禾走到二人面前。
“是杨将军!是杨将军下的命令,小的不敢不从啊!”二人附在地上磕头。
“你……捏造扭曲!本将军不服,还请到南平王面前分辨!”杨立依旧一脸傲气。
“人证、物证俱在,今日我便要替杨伯父清理门户,来人啊!给我拿下。”沈纾禾发号施令。
“我看谁人敢动?二哥伤重,军中一应事务由我统辖,你个黄毛丫头凭什么拿我!”
“凭的是军规行纪!凭的是天子行令!凭的是天地良心!”沈纾禾拔出佩刀,一刀斩下杨立头颅。
杨长庚后退数步眼中有些惊恐,军中顿时躁动起来,沈纾禾拔下台前一面战旗立与身侧,上绣着一个大大的“忠”字。
“行军打仗,兄弟们聚在一起,最重要的莫过于一个忠字。况江陵杨氏以忠烈传家,断不会护短枉法,若上下齐心,这,便是军功章,若亲疏有别,此,便是亡国幡!”沈纾禾字字铿锵。
“将军威武!”众将士齐齐跪下高呼。
“今日我受陛下之命前来南境领军,五殿下亲临督军,众将士之前碰过禁品犯了错的,一概既往不咎!”
“殿下仁慈!将军宽厚!”下面立刻叫好声一片,吸食过禁品的士兵都松下一口气。
“即日起,成立禁香营,由南平王世子杨长庚全权负责戒稥事宜。军令如山,一呼百应,望我军将士万众一心,早日荡平夷寇,建功立业光耀祖宗!”
“万众一心!荡平夷寇!建功立业!光耀祖宗!”众将士齐声呐喊。
众人散去,杨长庚方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沈姐姐,你真把杨立杀了?”
“在军中要称将军。”
“不是,你这让我怎么交代?”杨长庚发愁。
“你还是想想如何向军中戒香将士交代吧。殿下,我们该去王府了。”
“好。”萧云澈表面波澜不惊,内心其实也早已波涛汹涌,虽知道沈纾禾罗刹将军的威名,但宫中这些日子的相处,他并不认为她与其他女子有何大不同,今日到了军中,方知能震慑三军的小女子果真名不虚传。
南平王府。
杨赞还躺在床上挣扎起身,“南平王杨赞见过殿下!”
“王爷不必多礼,侄儿来看望叔叔。”萧云澈扶他继续躺下,下人过来给他垫高了腰枕。
“真是折煞本王了,南境连失三城,实在有负圣恩啊!”南平王一脸懊恼自责。
“王爷言重了,胜败乃兵家常事,您为国征战受伤,父皇十分担忧。”
“定要替我谢陛下隆恩!”南平王拱手再次挣扎起身。
“父王,您快躺下吧!小心伤口。”杨长庚上前去扶。
“这是纾禾吧!都长这么大了!”杨赞侧身看向站在后面的沈纾禾。
“纾禾拜见杨伯父!”沈纾禾上前行了一礼。
“是个好孩子,清聿有福气啊!若是长庚有你一半担当,我便安心了!”杨长庚斜眼撇了撇嘴。
“长庚一表人才,人也长得人高马大,是个心思干净,善良机灵的孩子,离不开杨伯父的教养保护。”沈纾禾语气轻松。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女罗刹竟然会夸人了,杨长庚心想。
几人询问了病情,聊起各自父辈的情况,还未问到当下军情,便有人闯了进来。
是杨立的家小。
“二哥可要为我们孤儿寡母做主啊!你就是沈纾禾?我要和你拼命!”那妇人上来就要拉扯沈纾禾,杨长庚跑出来挡在前面。
“是杨将军他违乱军纪,私通夷寇,沈将军依律论处,你有何可闹!况且他谋取私利,收拢人心,害了军中多少将士?我不仅得给他收拾烂摊子,还得派兵保护你们,还不赶紧回家去!”杨长庚叫了房中伺候丫头去拉。
沈纾禾笑着看着杨长庚,杨长庚则有些不自然的摆摆手。
“纾禾向您请罪,私自处理了您南境军中大员,还请王爷责罚!”沈纾禾转身单膝跪倒塌前。
“快起来!快起来!纾禾何罪之有?军纪森严,不容侵犯,也是我一时失察让身边人钻了空子。纾禾有此魄力,我南境大军有望了。”复又对世子道,“长庚要跟着你姐姐好好学习。”
第二日张钧带领驰援的大军到达静江府集结,沈纾禾安置了众人,各营队除了日常练兵还要重学军规,随时查验。
而后便亲随先遣部队一路去探邕州城,萧云澈不放心二人同行。邕州城内生灵涂炭,被战火烧过的痕迹随处可见,小半个月过去,横尸在街头的百姓无人收殓,夜半的呜咽之声似鬼哭狼嚎。
南夷蛮子竟如此惨绝人寰!沈纾禾一刻都等不得。
回去迅速布置作战计划,萧云澈和张钧带一半兵力佯装攻城,只待夷族部队出城追击便快速撤退,杨长庚带一千人埋伏在石啸崖上,沈纾禾则带领大部队过河走到敌人后方迂回包抄,给他来个带盖版的瓮中捉鳖。
果然,这南夷蛮子看到玉国五皇子亲自带兵,便大意来抓,毕竟这可是祖上难遇的大大军功,断不能让这肥鱼从嘴边溜走。一路追至石啸崖被沈纾禾带兵堵上,此时想撤退都难,大军还未交上手,杨长庚便犹如神兵天降,推下乱石,射死了敌军将领。
收复邕州城,沈纾禾只用了三日。
首战告捷,第四日全军点兵,直授军功,军心大受鼓舞,沈纾禾还一边奖励还一边调侃受赏士兵,“这军规军纪没有白白学习吧,别挣了功劳不知道该得些什么赏赐,那我可就要收回了。”惹得将士们哈哈大笑。
萧云澈看她短短几日不仅拿下一城还轻松收复军心,心中十分欣赏却也大为震撼。
大军一边休整,一边帮助邕州城百姓重建家园。岭南多雨,城中竟起了瘟疫。沈纾禾命人避开水源集中焚烧掩埋,建立疫民区禁止对外接触。可是疫情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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