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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下作手段

小说:

王爷连妾室都镇不住

作者:

望月轻语

分类:

现代言情

夜已深,军营中几处营帐里隐约传来压抑的呻吟。成窥月面色凝重,跟着郁凡副将一起,带着彭芃穿过一排低矮的军帐,冷风卷着细雪,吹动他玄色大氅的边角。

“就是这里。”郁凡副将停在最靠里的军帐前,掀开帘子。

一股混杂着血腥与腐肉的气息扑面而来。彭芃屏息片刻,适应了帐内的昏暗光线。地上铺着稻草,躺着七八个伤兵,其中一人面色潮红,呼吸急促,臂上缠着的纱布已渗出发黄的脓液。

“三天了,伤口迟迟不愈合,反而愈发严重。”郁凡面色凝重,“军医束手无策,只说可能是北地特有的热病。”

成窥月对医术不懂,此刻只能仰仗彭芃。

彭芃蹲下身,手指轻轻搭上那士兵滚烫的腕脉。她垂下眼帘,心中默念:“系统系统,启动病灶扫描。”

“医疗自主研发系统已启动,正在扫描请稍后……”

脑海中迅速浮现出数行滚动的数据:

“目标人物,男,年龄约二十三岁,体温39.8℃,心率112次/分,血压90/60mmHg。伤口分析:左臂刀伤,深约2厘米,长约8厘米。伤口边缘组织呈暗紫色,有坏死迹象。无瘟疫病毒特征。”

“无?”彭芃心中疑惑。“继续检测。”

“系统收到指令,请稍后……”

“检测到‘寒鸦草’生物碱残留,浓度0.3mg/mL。该毒素提取自北境特有植物‘黑羽寒鸦草’,可抑制伤口愈合,诱发持续性炎症反应。解毒方案:需‘赤阳花’、‘地根藤’、‘白芷’...(共七味药材)配制成‘清疡散’,内服外敷,三日可解。”

彭芃收回手,心中有了数。她抬眼看向成窥月:“不是瘟疫,是中毒。”

成窥月眉峰一挑:“毒?”

“北境特有的‘黑羽寒鸦草’,汁液涂抹在兵器上。受伤者伤口久不愈合,反复发炎发热,若不及时解毒,轻则截肢,重则败血而死。”彭芃声音平静,却字字清晰。

成窥月的下颌线骤然绷紧,拳头在身侧握得咯咯作响,眼中寒光凛冽:“不愧是北境,真下作……”

他转身出帐,彭芃紧随其后。成窥月召来亲兵,低声吩咐几句,随即对彭芃道:“能解?”

“能,但缺一味‘赤阳花’,此物只长在北境深山阳坡,需新鲜采摘药效最佳。”彭芃道。

成窥月看了眼天色,月隐星稀。

“备马。”他斩钉截铁道。

两骑黑马踏碎夜色,潜入北境莽莽群山。彭芃从系统仓库里也给成窥月找了一件羽绒服。

“这是什么衣服?怎如此奇怪?”

“这叫羽绒服,里面填充了鸭绒,特别保暖,快试试。”

成窥月本不想穿这种奇装异服,但芃儿好心怎能拒绝,没想到一穿上真香了,骑马的速度也快了不少。

二人融入月色,寒风吹得她脸颊生疼。成窥月在前引路,对地形似乎极为熟悉,专拣险峻小路,避开可能的岗哨。

深入山林约一个时辰后,成窥月勒马:“这一带应是阳坡。”

彭芃闭目凝神:“系统系统,启动植被扫描,目标:赤阳花。”

视野中展开绿色光网,方圆三里内的植物以能量形态呈现。她“看”到东北方向约半里处,几株散发微弱红光的植株在岩石缝隙间摇曳。

“那边。”彭芃指向东北。

两人下马步行,攀上一处陡坡。果然,在背风向阳的岩缝中,七八株赤红色小花迎风挺立,花瓣如火焰。

成窥月正要上前采摘,彭芃突然按住他手臂:“等等。”

她目光落在一旁的灌木丛。枯枝间,一条手臂粗细的墨绿色长蛇正缓缓抬起三角头颅,猩红的信子嘶嘶吐出。

“铁线王蛇,剧毒。”彭芃低声道。

蛇身弓起,蓄势待扑。

成窥月手腕一翻,掌中已多了三枚石子。他未看彭芃,只道:“取花,我挡它。”

话音未落,毒蛇如黑色闪电般窜出!成窥月侧身半步,右手疾挥,三枚石子破空而去,呈品字形直击蛇身七寸。噗噗噗三声闷响,蛇身在空中一僵,重重摔落在地,扭曲挣扎。

彭芃已冲到岩缝边,迅速摘下所有赤阳花装入系统仓库。转身时,她瞥见那蛇虽受重创,却未死透,蛇头仍微微昂起。

“等等。”她抽出随身小刀,快步上前,精准刺入蛇颈下方,取毒、挖胆,动作干净利落。翠绿色的蛇胆和一小瓶毒液被她妥善收好。

成窥月挑眉看她。

“他们能用毒草,我们也能以牙还牙。”彭芃将蛇胆和蛇毒一同收入系统仓库,眼中闪过冷光,“铁线王蛇毒见血封喉,淬在箭头上,够他们喝一壶。”

成窥月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走。”

回到军营已是子时。彭芃一头扎进临时辟出的药帐,按系统提供的配方,将赤阳花与其他药材一同投入系统实验室。

“医疗自主研发系统为您服务,寒鸦草解药清殇散正在研制,请稍后……”

成窥月守在帐外,偶尔能听见彭芃几声低语,一个时辰后,药香弥漫开来。

“成了。”彭芃端出一碗深褐色药汁,“先给最重的那个试试。”

高烧的士兵被扶起,勉强灌下药汤。彭芃又用剩余药渣调成药膏,重新为他清理伤口、敷药包扎。

所有人屏息等待。

半个时辰后,士兵的呼吸逐渐平稳,潮红的面色开始褪去。又过一刻钟,他缓缓睁开眼,哑声道:“水...”

帐中响起低低的欢呼。

彭芃松了口气,对成窥月点头:“有效。派几个人跟我去帐中取药,所有伤兵连用三日,毒就能清干净。”

成窥月深深看她一眼,转身下令全军照办。

接下来两日,军营中弥漫着药香。伤兵们陆续退热,伤口开始愈合。士气为之一振。

第三日傍晚,最后一批伤兵喝下药汤。彭芃正检查最后一名士兵的伤口恢复情况,帐外忽然传来急促马蹄声。

“圣旨到——成王接旨——”

彭芃手下一顿,透过帐帘缝隙看去。一名风尘仆仆的传令官高举明黄卷轴,单膝跪在成窥月面前。火把跃动的光线下,成窥月的面容看不清表情。

片刻后,传令官离去。成窥月独自立于校场中央,仰头望天,许久未动。

彭芃走出药帐,缓步来到他身侧:“王爷?”

成窥月没有回头,声音在夜风中有些飘忽:“明日拔营,班师回朝。”

“什么?”彭芃一愣,“北境未平,此时撤军?”看吧,就连彭芃这种后宅妇人都知道此时撤军不明智。

“北境王愿送朔风王子入京为质,双方停战,边境重开互市。”成窥月终于转过身,火光在他眼中跳动,映出一片冰冷的讥诮,“而大越,将四公主越连熙嫁与北境王为妃,结秦晋之好。”

彭芃如遭雷击,后退半步:“四公主...连熙?她才十六岁!北境王已年过五十,妻妾成群,性情暴戾!!!”

“五皇子越连赫力主此议,称这是‘以小代价换边陲百年太平’。”成窥月冷笑一声,“陛下...准了。”

“越连赫?!他……”彭芃惊讶不已,亏她还救他一命,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也没想到他竟伪善至此。看来我们都被他骗了。”成窥月也懊恼不已。

寒风吹过校场,卷起地上未化的积雪。

彭芃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她看着北方漆黑的群山,又望向京城的方向,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成窥月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低沉如闷雷:“收拾行装吧,豆三儿军医。这场仗...暂时打完了。”

但两人都清楚,有些战争,才刚刚开始。

远处营火明明灭灭,照不亮沉沉夜色。而千里之外的京城,一场以姻亲为名的交易,已悄然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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