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去，诺亚发现的点只是一句‘废话’。
被害人被杀死的时间当然是有先后跨度的，总不能三个受害人是在同一天同一个时间点被噶了再做成白骨的吧。
但是，诺亚实际想要表达的意思，布拉德福德警司听懂了。
“你是说，这批被害人不是同一批，比如说去年被杀死以后再慢慢抛尸的。而是凶手从去年到今年在不同的时间点作案后，直接做成白骨，emm”布拉德福德思考了一下如今发现白骨的方式，想到了一个有点地狱的形容词，“然后现做现卖，抛售白骨？”
“是的。”诺亚点了点头。
之前见到的尸体，死的时候穿什么衣服，诺亚见到的鬼也是穿着这套衣服的。
而这次见到的三具白骨，居然也是穿着衣服的。
不知道是不是鬼界也有隐私保护或者什么审核机制，但是不管怎么样还是感谢这个机制。
至少没让诺亚见到白骨的时候，就直接见到鬼的果体……
等一下，这难道是在暗示，被害人死的时候是穿着衣服的？然后等死亡后再剥离身体组织的？
诺亚在思考，那如果说被害人是被迷晕，被扒光，然后直接放在某些化学物质里，边死边解体的话，是不是他就会看到果着的鬼影？
想着想着，诺亚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这种场景就有点可怕了。
布拉德福德看着眼前的小菜鸟抖了抖，不明所以。
“所以你是说，你感觉，这个凶手并不是按照集中杀人休息一阵子，然后趁着万圣节前统一出售一批白骨这种模式。而是这个凶手可能是没有休息期的在杀人，并且可能还有别的抛尸渠道？”布拉德福德敲了敲键盘，“目前没有证据，我只能把你的感觉当做备注加进给BAU的资料里，你最好找到证据证明你的理论，不然等BAU的人到了，你想想怎么给他们解释。别告诉他们，这只是菜鸟的直觉。”
诺亚抿了抿唇，点了点头，“Yes，S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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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勃先生家的那款白骨，现在当然已经没穿任何‘衣服’了。
那具白骨静静地躺在法医尸检台的桌子上，鬼影站在一边，漏出‘阿巴阿巴’的表情，帮不上任何忙。
诺亚也不知道，到底是这个凶手杀的几个人都是智障呢，还是因为什么特殊的方式，导致这几具白骨的鬼影都呈现出无法沟通智力低下对外界几乎没有反应的现象。
现在能够帮到诺亚的，也就几个鬼影的衣服，尤其是让诺亚有了‘办案’直觉的帕姬家的白骨，那具在今年万圣节被‘抛售’的白骨，那句鬼影还穿着今年夏天发售的新衣服的鬼影。
那也就是说，这三具尸骨的主人，不可能都在去年被杀害，被制作成白骨并放在网店慢慢销售。
至少其中有一具，一定是今年夏季过后到万圣节前，刚刚被制作成白骨的，这将会是一个重要的线索。
这也是为什么诺亚来法医办公室，打算和加班加到就快趴在解剖台——和白骨肩靠肩睡一觉的——法医沟通的原因了。
“你是说，你怀疑有的是去年的白骨，有的是今年的？”法医带着口罩带着眼镜，看不清楚表情，但是听语气就知道极度缺觉，他敲了敲左手台子上的白骨，又敲了敲右边，“你听听，有什么不同么？”
诺亚眨眨眼，又眨眨眼，并不理解法医在做什么，犹豫再三皱着眉头回答了一具，“好像声音不一样？”
“不一样么？”法医用右手食指侧面抬了抬眼镜，歪着脑袋轮流凑到两句骨头的旁边，再次敲击细细听了下，“好像是有些不一样。”
“一般来说放久的骨头翘起来声音会偏脆偏哑一点，新制作的骨头会更清亮一点，但是我从小音乐就不太好，乐器也听不明白，现在脑袋还有点晕……”法医想到这里没忍住又瞪了诺亚一下，就是这个菜鸟剥夺了他两天的健康睡眠了！
“如果你不介意，晚上烤肉，我请！”诺亚立马准备开启钞能力，“咱们今天没处理过肉，吃烤肉是不是可以？”
“不吃烤肉，去中餐厅帮我点一锅排骨汤，这两天骨头看多了有点馋了。”法医嘴里的话，听起来更地狱一些。
“除了听声音以外，看颜色，去年做的表面氧化程度会高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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