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空月见她急切的样子兴味挑眉:“现在才戌时,早着呢,先来讲讲你今天都遇到什么了吧。”
她走进屋,把今天发生的事一字不落地复述一遍,说到最后自己脸红得不行,只得不停地道歉,说自己只是情急之下,没有想要玷污他的名声。
范空月点点头:“这有什么,情况所需,可以理解,不过主要问题是谁把这东西带给德妃的。”
葵扇泄了气,感觉今天好累,不想说话。
范空月:“你把王公公搬出来是对的,不过抛却王公公,德妃所在意的估计都不是这东西哪来的,毕竟你确实没去过瑞清宫,她也知你天天晚上只来了太医院,问这些估计只是幌子,单纯的想把我叫过去。”
“你?可你只是个太医啊。”她奇怪。
范空月:“是啊,一个太医接连被贵妃和德妃抢着要呢……”他忽然顿住,表情有一瞬间凝滞。
他站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沓纸和笔墨,“今天多写几张,等我回来检查。”说罢开始收拾东西整理药箱。
葵扇担忧叮嘱:“你小心点儿。”
他回个她一个安心的笑容,背上药箱,急匆匆地走了。
书桌的边上放着她让人送过来的锦盒,她叹口气,铺开纸张,用毛病沾提前磨好的墨,开始专心致志写字。
火焰把整根蜡烛吃完,灯芯顽强地燃烧着所剩无几的蜡油,葵扇揉了揉眼睛,手腕酸痛地放下毛笔,把一旁备用的蜡烛拿出来续上。
她把写完的放在一起,整整五张,一个过去将近一个时辰,他还没回来。
以往都是他在这边,一边教一边写,且他说得生动有趣,倒不会觉得无聊,这人一走,顿时觉得空旷阴冷起来。
她铺开新的纸,准备再写一张,若是还没回来,她就该要回去了。
写到一半的时候,听到由远至近的脚步声,她连忙开门迎接,看到了满头大汗的的人。
门外的人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身着太医服饰,见她愣住问道:“你是谁?范空月呢?”
葵扇有些尴尬:“范太医被人叫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那你呢?他不在为何还在此?”
这边葵扇不知道怎么回答,后门被推开,范空月气喘吁吁地回来了。
“空月,我正有事找你。”他越过葵扇急切地走到范空月面前,“你知道……”话说一半戛然而止,面色不善的看向葵扇,满脸写着有点眼色就赶紧走。
葵扇立马惊觉,正准备走,却听范空月道:“不用,正好一起听听,李叔有话不妨直说。”
李奎奇怪地看他一眼,有些别扭,但没多说什么,道:“外面要炸锅了,严驸马带着皇孙去跑磬国去了。”
范空月做到刚才葵扇写字的地方,检查起她写的字,“去就去呗,你这么着急过来跟我说干什么,又不是我掳走的皇孙,你应该跟陛下说。”
李奎:“严驸马想以皇孙为筹码,让磬国皇帝抓了我们杨国的把柄,这是要干什么,要打仗啊,两国一打,你们江州夹在中间第一个受难。”
范空月不懂了:“李叔,你跟我说这些没用啊,我不是皇亲国戚,也不是高官达贵,你跟我说这些除了让你着急,也改变不了什么,有什么话直说就行,最不懂你们老一辈人的弯弯绕绕。”
李奎离得满头大汗,提防地看着葵扇,贴在范空月耳边小声传达。
葵扇两眼望天,虽然没有天,只有屋顶,尽量站在角落,当自己不存在。
范空月听后惊奇地看着李奎,李奎满脸的表情表达的比自己说的话还要多,但有些话注定不能及时说出来,只能隐晦且焦急的等待被告知的一方明白他的意思。
范空月感叹:“你们玩的好大啊,有谁知道吗?那下一个是谁?”
李奎松了口气擦把汗,“如今这不是大办春日宴嘛,大家都在玩乐当中,自然没人关心,顺阳公主看起来像一点也不知道的样子,估计消息被隔绝了,知道这消息的不多,主要另一边也警惕,如今弱冠的皇子中只有宣王和成王,宣王是淑妃所生,淑妃又是太后一派,太后……啧,各方面成王都不错,是个好人选。”
范空月放下葵扇鸡爪挠的字帖,“你说了这么多,且不论不能成,就算成了,你觉得会有多少人记得我们的恩情。”
李奎:“你这小子——”
“李叔。”他打断,“刚刚德妃娘娘找我去瑞清宫,你知道干什么吗?”
李奎愣住了,脸上交错的皱纹上满是疑惑。
范空月:“德妃肚子里的孩子是被后宫的人弄掉的,但她不计较是谁,只想让我制药,诬害贵妃。”
贵妃?贵妃背后的杜家是兵部尚书,而杜家又是个太后是一伙的,德妃诬告贵妃,岂不就是和太后叫板,可德妃背后的氏族也只是个郡守啊。
德妃虽然不是皇后和太后两派的人,但归根结底,要真想独立,除非有过硬实力,不然左右夹击谁也别想好过,德妃还是偏向太后的。
范空月:“李叔,说到底我们只是小小的太医,能跟那些大人物比么,他们一句话我们就得去死,俗话说得好,胳膊拧不过大腿,更和况你还不是胳膊,你想以后半生为赌注借此从中分一杯羹,飞黄腾达,但你只会治病,官场上的又懂得了多少,听说过一句话没有,物极必反,你反还不够,得需要更多的人,就这样,赶紧回去睡吧,明日还要上值呢。”
李奎其实不是第一次听他这么说,在范空月来之前,他早就觉得国家岌岌可危了,就央嘉帝这治国态度,早晚被反,但他不敢说,他年少时跟着师父到处行医,后来他觉得余生都这样,未免太平庸。
他便去考太医,太医不是谁都能考,他在这期间应试有十年时间,他远离妻儿一门心思扑到应试,到将近四十岁才如愿考进来,可一进来又做了好几年的学徒,去年年底才升为正式的太医。
刚升为太医没多久,还没待他瑟一下,便看到比他年轻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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