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警务部队办公大楼
千歲一如往日,提前十分钟抵达办公岗位。推开办公室的门,往日早已提前就位、整理好当日工作文件的下属吉川,今日却不见踪影。
室内静悄悄的,唯有那张专属办公椅背对着门口,椅背正对落地玻璃窗。
千歲眉心微蹙,缓步上前,伸手扶住椅沿,轻轻一转。
椅面之上,一只橘色狐狸正盘踞得安稳,低头啃着她平日里放在办公室的仙贝,吃得津津有味、肆无忌惮。
正是噎鸣。
“把椅子上掉的饼干屑,收拾干净。”
千歲俯身,伸手精准捏住狐狸的后颈皮肉,将它整只提离椅面。
噎鸣却满脸不情不愿,鼻尖轻轻动了动,嗅着千歲身上一股陌生又熟悉的气息,闹着别扭,赌气似的别过毛茸茸的脑袋,干脆视而不见,一副拒不配合的模样。
“……无视我?”
千歲被它这副嚣张又傲娇的模样气到了,故作严肃地沉下语气:
“你这样,我生气了。”
噎鸣四肢微微扑腾,仰头看着她,带着十足的怒气,字字较真地嚷嚷:
“本大爷才该生气!你这几天整夜整夜不回居所、不回族地!你知不知道本大爷独自守着空屋子,有多担心你!”
“哪有那么夸张,明明就只有……”
千歲下意识想要开口反驳,话语到了嘴边,却骤然卡壳。
回想一下,昨夜执勤结束天色已晚,返程途中偶遇扉间大人,他说自己一不小心多买了和果子店的蜂蜜松饼为由,把自己拉去他家,最后顺其自然留宿在了他的宅邸。
前天也是,在火影大楼对接公务,公文交接完毕已是深夜,恰逢扉间大人说有遗落文书落在宅邸,她随同折返取物,最后又顺势的留宿了下来……
至于大前天,是一同前往近郊村落,参加花火大会,然后就……
思绪捋清,千歲心底瞬间一阵心虚。
好吧,细细算来,这整整几日,她竟真的一次都没有回自己的族地。
她轻咳两声,强装镇定,试图一本正经地辩解:
“这几天临时出任务而已,今天我一定回族地。”
可这番敷衍的说辞,彻底点燃了噎鸣的醋意与怒意。它张牙舞爪、焦躁扑腾,叫声满是委屈与较真:
“你身上全是他的味道!本大爷不准!”
千歲抬手将闹腾不止的噎鸣轻轻放置在办公桌面上:
“再闹我就不给你买红豆饼了。”
谁知噎鸣半点不怕,干脆四脚朝天,在办公桌面上打滚撒泼,毛茸茸的尾巴胡乱扫动,委屈巴巴地控诉:
“本大爷不管!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冷落本大爷!你变了!你这个坏女人!!”
千歲眼角狠狠一抽,她怎么就变成坏女人了。
就在一室闹腾之际,办公室房门被轻轻推开,下属吉川提着满满一大袋鼓鼓囊囊的零食,恭恭敬敬迈步走入。
他目光落在桌上的狐狸身上,垂声汇报:
“噎鸣大人,这是您先前吩咐属下采购的零食,已经悉数买齐。”
千歲闻言微微一怔,转头看向吉川,满是疑惑:
“噎鸣大人?”
吉川诚恳躬身,解释道:
“属下知晓它是千歲大人的通灵兽,不敢怠慢,所以称一声大人。”
千歲额头瞬间冒出几道青筋,再度伸手一把攥住作乱的狐狸,没好气地捏了捏它的后颈:
“你倒是会狐假虎威了,居然敢吩咐我的下属,随意让人给你买零食?”
被攥住脖颈的噎鸣依旧不消停,四肢胡乱扑腾挣扎,闹得愈发厉害:
“放开本大爷!本大爷肚子饿了,要吃零食!”
吉川站在一旁,看着一人一狐闹腾的模样,进退两难,手足无措,一时不知该上前劝和,还是悄然退下。
下一瞬,噎鸣猛地发力,轻巧挣脱千歲的手心束缚。橘色身影一跃而起,精准扑到吉川身前,一口叼住那袋沉甸甸的零食,动作利落至极。
不等两人反应,它纵身一跃,顺着敞开的落地窗纵身跳出,临彻底消失前,它还特意回头瞥了千歲一眼,像是无声示威。
“喂!你给我回来!”
千歲快步冲到窗边,朝外大喊出声,可窗外早已空空荡荡,连狐狸的影子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吉川快步上前,看着千歲气鼓鼓的模样,无奈感慨:
“千歲大人……您的通灵兽……还真是骁勇善战。”
千歲抬手一把拉上落地窗,隔绝窗外景致,转过身嘟囔着:
“气死我了。”
就在她抬手垂落的瞬间,吉川目光骤然落在她抬起的左手上,清晰望见她无名指上静静佩戴的那枚戒指,当即惊讶出声:
“千歲大人……?您就已经把戒指戴在无名指上了……?”
千歲闻言,随意抬起左手打量一眼,茫然发问:
“无名指怎么了嘛?”
吉川无奈上前,耐心地解释:
“订婚戒指应当佩戴在左手中指,代表已有婚约。唯有正式成婚的婚戒,才是佩戴在左手无名指。”
这枚琥珀钻戒,是花火大会当夜,扉间亲手为她戴在无名指上的。自那日起,她便从未摘下。
千歲垂眸看着指尖贴合无间的戒指,又抬眸看向吉川:
“我不懂这些,也不是我自己戴的。”
吉川目光落在那枚钻戒之上,火之国境内,这般通透纯净的琥珀色宝石本就极为稀缺罕见,再加上精湛的镶嵌工艺,一看便价值不菲。
他双手抱臂,随即忍不住开口打趣:
“没想到扉间大人竟这般舍得,我原先还以为他是最扣扣搜搜的性子。”
“他说这只是随手在路边买的。”
随手买的饰品,怎会精准贴合她的指围、用料这般贵重精致。吉川看着千歲这般全然不开窍的模样,他无奈吐槽:
“您怎么不干脆说他是在路边随手捡的呢。”
千歲闻言,低头思索片刻:
“还真有可能。”
她随手抽出几张干净抽纸,细细擦拭办公椅上残留的仙贝饼干碎屑,将刚刚噎鸣闹腾留下的狼藉清理干净后,顺势落座椅面,才抬眸望向身侧的吉川:
“昨天召开族会,好像只有我因公务没有赶会族地。”
昨日的族会,宇智波斑亲自到场旁听,吉川全程列席在场,整族上下唯独她一人缺席。
吉川闻声如实回话:
“昨天依旧是常规族务商讨,并无特殊变故,与往日并无不同。”
听闻此言,千歲心底悬着的石头稍稍落地,可心底深处,依旧藏着一桩难以释怀的心事。
那便是宇智波忍。
只要念及此人,千歲的眉头便不受控制地轻轻皱起。她本想追问打探宇智波忍的近况,却生怕一时失言,说露了那一晚治里临终告知她的所有事情。
再三斟酌、反复权衡过后,她压下心底的顾虑,试探询问:
“宇智波忍……最近有没有什么异样动静?”
吉川对此心知肚明。
自族内派系对立愈发明显以来,宇智波忍每逢族会,必会刻意与泉奈针锋相对、刻意搅局。直至近期宇智波斑时常归族旁听族会,威势镇压全场,他才稍稍收敛了张扬的气焰。
族内已然有大半族人,在潜移默化之中,默默聚拢在了宇智波忍的阵营,成为了他的暗中支持者,激进派的势力早已悄然壮大。
吉川略一沉吟,如实回道:
“追随他的族人日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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